三人稍作休息。
直接踏入第五阶天梯！
脚下的黑色毒晶传来明显的异动。
不再是前几阶的冰冷或震动。
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感。
顺着脚掌向上蔓延。
仿佛有无数细弱的电流。
钻进经脉里乱窜。
刺得人骨头缝都发痒。
连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
阶梯表面原本沉寂的黑色毒纹。
毫无征兆地快速运转起来。
流速陡然加快。
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这声音和第三阶毒瘴的“滋滋”声不同。
和第四阶毒刺的“簌簌”声更是天差地别。
阴鸷的低吟。
听在耳朵里。
让人浑身汗毛直竖。
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三人刚前行两步。
最前方的一块毒晶上。
毒纹突然汇聚。
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
形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毒力旋涡。
旋涡中心的毒力呈暗紫色。
浓度高得几乎凝结成实质。
转动时发出“呜呜”的低鸣。
那声音并非来自空气震动。
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
听着让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识海深处泛起莫名的悸动。
连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半拍。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小心，是毒涡！”
莫九霄沉声提醒。
脚步瞬间停下。
下意识地将苏沉璧和璃月护在身后。
手臂微微抬起。
挡住两人身前的大部分区域。
他的轮回毒铠上还残留着第四阶毒刺留下的黑色划痕。
此刻被毒涡的暗紫色光芒映照。
那些划痕竟泛起微弱的共鸣。
毒力顺着划痕再次渗入。
让他体内的毒力隐隐躁动。
丹田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感。
这毒涡的毒力。
与他体内轮回劫印中的力量竟有几分相似。
却又更加狂暴。
不带丝毫可控性。
苏沉璧的丹力早已消耗过半。
脸色比前两阶更加苍白。
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唇线抿得紧紧的。
透着一股倔强的苍白。
她快速取出一瓶凝丹露。
拔开瓶塞小口吞咽。
丹药的清凉顺着喉咙滑下。
带着一丝淡淡的莲香。
勉强补充了一丝流失的能量。
她将丹阵再次收缩。
淡金色的光芒比第四阶时黯淡了许多。
仅能勉强笼罩三人周身三尺范围。
抵御着周围逸散的毒力。
“毒涡的毒力能侵入神魂。”
“丹阵只能阻挡部分逸散毒力。”
“无法完全隔绝。”
“一旦被卷入。”
“必须立刻运转本源之力压制。”
“不能让毒力掌控心神。”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目光落在毒涡中心。
眉头微蹙。
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光点。
快得像错觉。
却又没来得及细想。
只能先将注意力放在防御上。
指尖掐诀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指腹因为过度用力。
泛着青白的色泽。
丹阵边缘的光芒向莫九霄那边偏了半寸。
持续收缩丹阵的代价。
是丹力消耗速度翻倍。
每一次掐诀都在透支她的本源。
指节酸痛难忍不说。
丹阵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防御范围还在持续缩小。
再这样下去。
她恐怕会暂时失去炼丹能力。
璃月闭上双眼。
双手自然下垂。
指尖的空间符文却始终闪烁着淡蓝色的微光。
光芒微弱得几乎要被毒涡的暗紫色吞噬。
她放弃了视觉观察。
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的空间波动。
毒涡形成时。
会引发微弱却独特的空间震荡。
这种震荡与普通的空间乱流不同。
带着毒力的侵蚀性。
能让她提前预判毒涡的形成位置与扩散方向。
“这毒涡简直是移动的陷阱！”
“比天宫的追兵还阴魂不散！”
“转得我脑仁发疼！”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还有几分娇嗔的抱怨。
眼皮微微颤抖。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显然神识消耗依旧剧烈。
每一次空间感知。
都像是有细针在刺探她的识海。
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浸湿了发丝。
神识耗损过度的话。
她的空间转移能力会短暂失灵。
“这毒涡藏在毒纹里。”
“毫无预兆就冒出来。”
话虽抱怨。
她指尖的符文却亮了几分。
将一道即将靠近苏沉璧脚跟的次级毒涡。
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三尺之外。
空间转移的瞬间。
她闷哼一声。
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血丝。
飞快地用手背擦去。
没让另外两人发现。
三人不敢有丝毫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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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踩着毒涡之间狭窄的间隙前行。
那些间隙最窄处仅有半尺。
稍不留神便可能踏空。
而毒涡的位置并非固定。
会随着毒纹的运转缓慢移动。
彼此之间还会相互牵引。
间隙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
这让前行的难度陡增。
莫九霄走在最前。
目光紧盯着脚下的毒纹。
凭借着轮回毒铠与毒力的共鸣。
能隐约感知到毒涡移动的趋势。
每一步都踩得极为精准。
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的靴底早已被前几阶的毒力侵蚀得有些破损。
此刻踩在黑色毒晶上。
酥麻感愈发强烈。
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脚心钻动。
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毒涡边缘的毒力多次擦过他的轮回毒铠。
在原本的划痕上又添了几道深约半寸的新痕。
暗紫色的毒力顺着划痕渗入。
让他的手臂微微发麻。
指尖都有些不听使唤。
却依旧稳稳地握着丹毒剑。
刻意放慢了脚步。
让身后两人能跟上节奏。
余光时不时扫过苏沉璧的身影。
见她脸色苍白。
眸色又沉了几分。
铠甲共鸣带来的感知优势。
代价是毒力持续侵入体内。
丹田的灼热感每一次共鸣都加剧一分。
再这样下去。
他体内的毒力恐怕会彻底失控。
反噬自身。
“左边的毒涡在移动！”
“快避开！”
璃月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还有几分后怕。
她的神识感知到左侧一块毒晶上的空间震荡加剧。
毒涡正在快速向莫九霄的落脚点蔓延。
莫九霄闻言。
毫不犹豫地侧身。
右脚脚尖轻点。
身形向右侧偏移一米。
刚站稳脚跟。
原本的落脚点便出现一个新的毒涡。
暗紫色的毒力旋转着。
险些擦到他的小腿。
毒力扫过的地方。
裤腿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破洞。
皮肤传来一阵灼痛。
那痛感竟与之前仙王偷袭时的感觉如出一辙。
当年若不是苏沉璧舍命相救。
他恐怕早已命丧仙王之手。
想到这里。
他握剑的手又紧了紧。
苏沉璧紧随其后。
丹阵的光芒始终笼罩着莫九霄的后背。
每当有逸散的毒力靠近。
便会被丹火悄悄灼烧净化。
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带着淡淡的焦糊味。
她一边留意脚下的间隙。
一边频繁取出凝丹露补充丹力。
指尖掐动丹诀的速度越来越慢。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却依旧精准。
她发现。
这些毒涡的运转似乎存在某种规律。
每隔七步左右。
便会有一个新的毒涡在前方形成。
只是这种规律被毒纹的杂乱运转掩盖。
难以完全捕捉。
更奇怪的是。
规律生效时。
总能避开璃月的落脚处。
“莫九霄。”
“留意脚下的毒纹。”
“每隔七步可能会有新的毒涡。”
“提前做好准备。”
苏沉璧轻声提醒。
声音虽轻。
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递出凝丹露的手。
先擦了擦莫九霄手腕上溅到的毒渍。
指尖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
两人都微微一顿。
随即又恢复如常。
璃月闻言。
忍不住吐槽：
“七步一个？”
“这天梯是按步数设陷阱吗？”
“怎么不干脆直接在阶梯上画好标记！”
“省得我们费尽心机猜！”
吐槽归吐槽。
她还是立刻调整神识感知的频率。
按照七步的间隔提前探查。
果然发现了毒涡形成的前兆。
“还真被你说中了！”
“不过这规律时灵时不灵！”
“像是有人在故意干扰！”
“该不会真的有人在操控这些毒涡吧？”
她的话音刚落。
头顶的岩壁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带着一丝阴冷的风。
吹得人后颈发凉。
她的话让莫九霄心中一动。
此前第四阶的毒刺竟能感知他们的移动轨迹。
如今第五阶的毒涡又存在诡异的规律与干扰。
这轮回天梯的毒劫。
显然并非单纯的自然试炼。
他下意识地感觉下体内的轮回劫印。
那里与毒涡的共鸣也愈发明显。
“暂时别深究。”
“先渡过这毒涡劫再说。”
他心里想着。
步伐谨慎。
刻意放慢速度。
让身后的两人能跟上节奏。
“沉璧。”
“你的丹阵能不能稍微偏向璃月一侧？”
“她的神识消耗太大。”
“容易分心。”
苏沉璧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调整丹阵的范围。
将淡金色的防护罩向璃月一侧偏移半寸。
同时分出一缕丹力。
悄悄萦绕在璃月的周身。
形成一层微弱的防护。
缓解她的神识压力。
那缕丹力带着温暖的气息。
混着淡淡的莲香。
让璃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悄悄往苏沉璧身边靠了靠。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种无声的配合。
无需过多言语。
却让三人的气息更加契合。
下章恐怖：毒涡母巢吞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