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的精神不由的一震。
一行人转身向着飞船奔去。
无数异形在背后紧追不舍,妄图借他们突破自动机枪的防御。
可战损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
就在众人跑到安全区的第一时间,战损再度激活了机枪,而且还特意加大到了最大功率。
数十挺机枪的枪口处喷出灸热的火舌。
那些足以将阿尔法异形贯穿的激光在空中结成了一张死亡之网,无情的收割着异形的性命。
仅是第一轮冲锋,便有几百只异形倒在了机枪之下。
那片黑色的潮水在恐惧下开始向后退却,在机枪的射界之内留下了大批的尸体。
众人见状,顿时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走进了飞船内部。
飞船的驾驶舱内不停的闪铄着红灯,那名驾驶员扑倒在操作台上,右手紧紧的攥着操作杆,早已失去了呼吸。
战损看了看他手上的操作杆,又看了看外面的自动机枪,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机枪不是自动打开的,而是他在死前用最后的力量手动开启的。”
他走到操作台上,看着前方那巨大的缺口不由有些失神,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惊心动魄的画面:
“有人直接从正面攻击了飞船,他来不及反应身受重伤,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飞船迫降在了z1000表面,并且他还在死前激活了自动机枪,这是他能给我们的最后帮助……”
众人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们低头看着操作台上的遗体,心中升起了一丝庄严和敬意。
片刻后,刀疤伸手取下了自己的面罩,重重的鞠了一躬。
身后的精英战士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取下面罩在尸体旁排成一排,一起向着这位年轻的染血者献上了他们最崇高的敬意。
悼念完死者后,刀疤转身问战损:
“前辈,飞船还能激活吗?”
战损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人直接从正面打碎了整个驾驶舱,所有的仪器都被摧毁了,以目前的情况几乎不可能修复。”
刀疤长叹一声,又问:
“那离子炮可以激活吗?”
战损再度摇头:
“主计算机已经被摧毁,离子炮没有手动发射的程序,炮口无法打开,也无法蓄能。现在我们唯一能用的武器就只剩下了自动机枪。”
“那自动机枪的能源还能撑多久?”
战损转头看了看仅剩的几个显示器,眼中泛起了一丝无力和绝望:
“主计算机被毁的时候所有武器的供能实际上已经被切断了,根本无法激活。”
“是那位兄弟在最后关头打开了太阳能板,但是太阳能对自动机枪的供能效率很低,我们最多能撑到天黑。”
“天黑?”
凯尔特震惊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得靠自己的能力撑过这一夜?”
“没错。”
战损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外面有成千上万的异形……”
一位精英战士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算刀疤大人战力强劲能够以一敌千,可剩下的几万异形我们也……”
“那也得打!”
凯尔特转身厉声说:
“我们是战士,面对战役不能退缩,打不赢那就想办法打赢!别忘了,我们可是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猎手。”
刀疤长呼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凯尔特的肩膀:
“凯尔特说的对,我们是战士,宁战死不后退,大家立刻去武器库收集可以用的武器,准备殊死一搏吧。”
“是……”
一众战士们默不作声的向武器库走去。
刀疤叹了口气,眼神微眯,眼中突然升起一丝寒意。
“你在想什么?”
战损好奇的问。
刀疤回头看着他,答道:
“我在想逆种今天说的话……这和我们之前的判断一致,看来这一次的确是有人挖好了坑等我们跳进来,而我竟然这么蠢的上当了。”
“这怪不了你。”
战损安慰道:
“毕竟这是大长老亲自下的任务,我们作为精英级没有拒绝的权利。”
“大长老……”
刀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后低声问:
“前辈,您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和大长老有关?”
“你怀疑大长老?”
战损满脸惊愕,压低声音问:
“不至于吧,他可是长老会的首席,应该不至于出卖星球吧?”
“可现在所有事情都和他有关。”
刀疤说:
“据我所知你上次被抓是从长老会回来之后的事,可你是替长老会做事,行程本来应该是绝密,怎么会突然就有人叛逃并且把你的事情捅给了坏血?”
“还有上一次沙漠星球,长老会亲自下达的命令,竟然还能有人神通广大的篡改关于这颗星球的所有记录,而且还不留下任何痕迹……这简直不可能。”
“再加之这一次,从一开始我们就感觉这艘侦察飞船出现在这里很不合理。那个逆种昨天说了,是坏血先发现这颗星球有大量异形聚集。”
“结果几百年没有想过勘测这一片局域的长老会突然就派了这么一艘老船来这里,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就象是商量好了要把我们引进来一样。”
刀疤越说神色越严重:
“一件两件可能是巧合,但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就很耐人寻味了。”
战损忍不住顺着刀疤的思路开始思考:
“你这么一说倒的确有可能,我也感觉大长老的嫌疑越来越大,但是他图什么呢?”
“虽然长老的级别普遍低于仲裁者,但是他作为长老会首席地位可不比仲裁官低,就算执政官大人对他也礼让3分,他犯不着跟坏血合谋算计我们这一批区区精英级吧?”
“不一定。”
刀疤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
“恐怕他跟坏血合谋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对付我们,而是有更大的目的。”
“什么意思……”
面具下的战损额头上惊出了冷汗。
刀疤双眼闪过寒意,声音冷冽如刀:
“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想,他跟坏血并不单单只是简简单单的合作,而是从一开始坏血就是他有意扶持起来的势力,这样是不是都说的通了?”
听到这句话,战损的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