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他们火速赶回基地,却发现原本设施齐全的基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借。
基地内到处都是爆能弹爆炸留下的痕迹,地上更是躺满了尸体。
那份场景顿时让人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库洛突然带着一大队曼达诺战士赶回了营地:
“怎么会这样!”
他抓住一个幸存的战士,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半机器人怎么会袭击这里!”
“库洛!”
刀疤叫住了他。
听到刀疤的声音,库洛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刀疤走上前问道:
“为什么昨天你们不在基地?”
库洛满脸悔恨的说:
“昨天法普将军派我去支持两百公里外的发射基地,因为他听说那里兵力不足,我就不该离开!”
刀疤沉吟片刻,转身问刚才的那名士兵:
“敌人什么时候发动的进攻?”
“就在昨天夜里。”
那名士兵心有馀悸的说:
“库洛大人他们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切断了我们的通信,然后冲进来疯狂屠杀,法普大人也被他们抓走了。”
“抓走了?”
刀疤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丝警觉。
难道他们打算利用法普大人搞些什么文章吗?
思考了片刻后,他问道:
“法普大人是在哪个位置被抓走的?”
“就在指挥大厅。”
那名士兵指着指挥室说:
“那群半机器人进来后就直奔指挥大厅,冲进去之后带走了法普将军!”
“直奔指挥大厅?”
刀疤歪头看着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对方的目的性似乎也太强烈了。
而且法普可是喜欢亲临一线的将军,怎么会老老实实待在指挥大厅里去等别人捉?
想到这里,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道:
“带我们去指挥大厅看看。”
一群人立刻向指挥大厅赶去。
在大厅的门口躺满了尸体,墙壁上更是被爆能弹和各种各样的导弹炸出了无数的洞,显然这里曾爆发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一路向前,路上早已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
直到最后他们走进了指挥大厅。
大厅内凳倒桌翻,各种各样的设施乱七八糟,有几名士兵倒在门口,身上被爆能弹轰出了多个血洞。
刀疤在大厅里踱步,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墙壁和杂乱的房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战损突然走了上来:
“刀疤,看看这个。”
他将一份数据传输到了刀疤的微计算机上:
“数据显示从昨天开始这些半机器人便开始有目的的袭击所有地面指挥的高官,整个曼达诺的地面指挥体系高层减员三成以上,指挥系统接近崩溃。”
刀疤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数据,若有所思的说:
“可这些高官全死了。”
“你说什么?”
战损不由一愣。
刀疤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是,在这些数据里半机器人干掉了所有的高官,可没留下一个活口,法普将军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战损被他问的哑口无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刀疤仔细想了想,问道:
“对了前辈,半机器人的追踪器做好了吗?”
战损叹了口气:
“这种生物计算机的波长和频率以前从没见过,解析起来很困难,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刀疤没有说话,心底却越来越不安。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库洛身上的名牌。
脑中顿时灵光一闪,一个大步走了上去,伸手拿起了他脖子上的铭牌,把库洛弄得一愣:
“库洛,每一个曼达洛战士都要佩戴这种铭牌对吧?”
“对啊。”
库洛点了点头:
“就跟你们铁血氏族会在身上烙印伤疤一样,铭牌也是我们荣誉和身份的像征,而且也是一种标识。如果不幸阵亡或者受伤的话只用扫描一下铭牌就可以显示出所有的身份信息。”
听到这番话,战损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两人身旁:
“你的意思是这个铭牌有记录数据的能力?”
“是啊。”
库洛满头雾水:
“这个所谓的铭牌就是一个小型电子设备,记录一些数据有什么难的?”
战损和刀疤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战损若有所思的说:
“可是只要是电子设备就有被追踪的可能。”
听到这里库洛顿时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名牌定位来追踪法普大人的位置,这样我们就可以救出他了!”
刀疤冷笑一声:
“也或许是进入别人已经设好的陷阱。”
“什么!”
库洛脸色一变。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
“敌人的目的是彻底瘫痪整个地面指挥体系,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杀掉法普大人就够了,完全没有必要留活口。”
“可现在他们却多此一举抓走了法普大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已经设好陷阱等我们钻。”
“那我们该怎么办?”
库洛面露不忍,语气焦急的说:
“总不能放着法普大人不管。”
“没错。”
刀疤点了点头,脸上突然挂上了一丝笑意:
“法普大人必须救!就算他们是黄雀,我也要当着他们的面吃掉那只蝉!”
“什么黄雀和蝉?”
面前几人面面相觑,满头的雾水。
“没什么。”
刀疤笑着摆了摆手:
“战损前辈,定位铭牌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放心吧。”
战损转身向外走去:
“我这就去通知曼达诺的科学家和军械师们。”
刀疤转身走到凯尔特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凯尔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刀疤大师!”
库洛语气急促的问:
“那我们呢?我们能做些什么?”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
“准备好武器,去把法普大人抢回来,另外就是……也要做好行动失败的心理准备。”
“是……”
库洛眼睑低垂,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刀疤看了看他的表情,又转头看了看四周整洁的墙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最后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
“希望这件事情的真相不是自己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