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无比大喜过望。
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受到这一击后尖啸鹰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反而身体一旋,煽动双翼狠狠的拍向刀疤。
刀疤眉头一皱,竖起长矛挡住这一击。
整个人被一种强大的力量震飞了足有数十米!
所幸他及时的加大飞行背包的马力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紧接着肩上的离子炮激活。
强大的炮火轰击在尖啸鹰的背上!尖啸鹰被强大的火力轰飞了足有几十米,在空中迸溅出一团团浊黄色的血雾。
可却只是打穿了他背上的皮肤,并没有伤到骨头。
‘这么硬!’
刀疤顿时不可置信。
他不信邪的激活飞行背包再次抵近,左手一扬甩出六柄飞刀!
在电磁操控下,那六柄飞刀宛如活的一样疯狂的切割着尖啸鹰的皮肤,不停的攻向他周身的各个部位。
转瞬间他身上已经多出了数十道血口,可却始终只伤及皮毛,无法再前进一步。
更重要的是那只尖啸鹰竟然仿佛没有痛感一般,根本对那六柄飞刀不管不顾,反而继续肆无忌惮的冲击着空中的飞船。
‘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刀疤悬停在空中,心中顿时一阵惊涛骇浪,急忙收回飞刀,打开了面罩的探测器。
可探测器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他皱了皱眉,尤豫了片刻后按下了左臂的臂甲:
“激活反铁血装甲面罩。”
“装甲面罩激活。”
面罩内响起了装甲的智能语音。
刀疤命令道:
“立刻扫描面前的尖啸鹰!”
“收到,探测器开启,生物信息确认,变异尖啸鹰,曼达诺本土生物,危险系数极高……”
“别说这些没用的!反铁血枪能不能搞定他!”
刀疤焦急的打断了智能计算机的喋喋不休。
“未检测到铁血基因,反铁血枪只能开洞,无法激活基因打击效果。”
“那我们的火力能不能打穿他的皮肤!”
“目标未检测到铁血基因,无任何离子能光能等能量驱动,反铁血炮无法生效。”
“我靠!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刀疤怒气冲冲的关掉了面罩,咬了咬牙,再次向那只巨鹰扑去。
他落在楼兰的背上,不停地激活离子炮轰击他那坚固的背脊!
终于,楼兰有了反应。
他象是被激怒了一般。
突然扭转身形将刀疤甩了下来。
然后用与那庞大体型全然不相称的灵活性调转身体,张开血盆大口,从口中喷出灸热的火焰!
“我靠!这是什么原理!”
刀疤顿时吃惊不小,在最后一刻张开了左手的盾牌。
整个人瞬间便被一团火柱包裹。
“怎么会这样!”
众人脸色顿时一变,法普的脸色惊成煞白:
“他还会喷火……”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楼兰已经调转他那双血盆大口向着空中的众人喷出灸热的火舌。
空气中迅速传来烤肉味儿和无尽的哀嚎。
无数的战士和尖啸鹰就这样被火焰吞噬。
空中悬停的飞船立刻提升高度,侥幸未死的战士们看着空中那无数如流星般下坠的尸体,瞳孔中满是惊愕。
他们与尖啸鹰作战了数千年,还从未听说过这种生物竟然有这种能力。
“刀疤。”
下方的战损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用长矛奋力刺穿一只尖啸鹰的咽喉之后激活飞行背包疯狂的向上飞来。
所幸就在这时频道内传来了刀疤的声音:
“我没事,小心,这只怪鸟不太对劲!”
“收到!”
战损松了口气,立刻调转方向扑向了那只楼兰。
他落到那只楼兰背上,举起腕刀狠狠的划过他的背脊!
然后在第一时间将沾满浊黄色鲜血的腕刀收回,举起两只离子枪对着那道伤口一顿猛射。
浊黄色的鲜血飞溅而出,那只楼兰不胜其烦,突然仰天怒吼一声。
在附近空域盘旋的三只尖啸鹰象是得到了某种命令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楼兰那巨大的身体扑来。
“小心,前辈!”
刀疤纵身一跃,截在其中一只面前,左手一扬甩出6柄飞刀直接贯穿了它的咽喉。
然后身体一旋,右手的长矛宛如离弦之箭一般脱手而出,精确无误的刺进了另一只尖鸣鹰的口中。
两具庞大的身体从空中跌落。
可第三只尖啸鹰已经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向了战损。
经过这一连串的战斗,战损的战斗力与日俱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染血者。
他当机立断,甩掉右手的离子枪,闪电般的拿出长矛牢牢的卡在了那只尖啸鹰的嘴里。
尖啸鹰顿时惨叫一声,奋力的甩着自己的头,可那杆长矛却严丝合缝的卡在他的口腔里纹丝不动。
他冷笑一声,直接激活离子炮炸穿了那只尖啸鹰的口腔。
经过一番鏖战之后,曼达诺人的主力舰队终于赶到。
那只楼兰眼见战局不妙,竟然从口中喷出如黑云一般的浓雾,倾刻间整个天空便被这些黑色的浓雾完全屏蔽。
甚至就连头盔的视野和雷达都失去了作用。
曼达诺战士们眼见情况不对,立刻激活强力风洞驱散了空中的浓雾。
可剩馀的几十只尖啸鹰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刀疤和战损对视一眼,惋惜的叹了口气。
他们刚刚落地,就看见凯尔特扛着长矛兴奋的走了过来:
“我干掉了7个!你们呢?”
“干的漂亮。”
刀疤强颜欢笑,由衷的为凯尔特的感到开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战曼达洛战士总共击杀了近五十只尖啸鹰,这也是他们在千年历史上的单次战役歼敌之最。
可这次大战的结果同样惨痛,曼达诺战士死伤数百人,光是飞船都被击落了10馀艘。
地面的城镇几乎被尖啸鹰摧毁殆尽,城镇里的平民百姓更是死伤数千人之多。
一时间整个营地的气氛异常低迷,法普将军则在第一时间召集军官开会。
可战损却顾不上这些,他刚回到营地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伸手弹出腕刀,如获至宝般的刮下刀片上面的黄色血液,小心翼翼的注入微计算机。
然后便开始对着上面的数据不停的研究。
忙碌了良久之后,前去开会的刀疤和凯尔特终于回来了。
二人一进屋就看见战损正在浩如烟海般的数据库中疯狂的做着对比,面前的全息图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