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得意的一笑:
“我在这些飞刀内部植入了电磁感应设备,在飞行过程中可以通过意念和手势来操控轨迹。”
“也就是说他可以锁定敌人。”
刀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战损点了点头: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实际应用的时候还要考虑感应设备的运行速度以及反应能力,目前还没有办法执行太过精细的飞行轨迹,但是简单的控制还是可以做到的。”
刀疤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问:
“前辈,这柄飞刀可以刺穿铁血异形的身体吗?”
战神脸上的笑容一滞,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我建模分析过这个问题,理论上说可以,但是那家伙的动作太快,电磁感应跟不上它的速度。”
“这样吗……”
刀疤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心情复杂的低下了头。
凯尔特眼见气氛有些沉重,立刻开口岔开了话题:
“只有这些吗?刀疤不是还给了您一整套鳄鱼皮吗?听说那东西很坚固。”
“没错。”
提到这个,战损脸上的凝重立刻一扫而空,他把两人拉到另一套装甲之前,说道: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那条鳄鱼的鳞片剥下来一部分,然后镶崁到了装甲外部。”
凯尔特凑上去仔细看了看,有些怀疑的问:
“这能行吗?我怎么看着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战损神秘的一笑,将那柄飞刀塞到了他的手里:
“试试!”
“真的?”
凯尔特极其没有底气的看向他:
“刺穿了可别怪我,我只负责破坏,不负责修。”
“好啊。”
战损笑着后退了一步。
凯尔特见状也不再客套,用足全身的力气抡圆了把飞刀射了出去。
“铛!”
一声尖锐的响声传来!
那柄飞刀在刺中装甲之后被狠狠的反弹了回来,直射向凯尔特的咽喉。
“糟了!”
战损脸色一变,急忙想操控电磁感应把飞刀收回来,可却晚了一步。
飞刀此刻离凯尔特的咽喉只剩下了仅仅数厘米。
凯尔特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心中咯噔一跳。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刀疤出手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的直感有了天翻地复的变化。
只是随意出手一抓,便将那柄飞刀握在了手里。
凯尔特如梦初醒,惊恐的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喉咙,整个人一顿后怕,额头上顿时大汗淋漓。
战损也松了口气,快步跑到凯尔特身旁,抱怨道:
“你小子是不是虎,用那么大力干嘛?”
“不是你让我扔的吗?”
凯尔特顿时有苦说不出。
战损摆了摆手,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
“好了好了,看看装甲。”
三人立刻凑到了装甲前,却惊愕的发现凯尔特的全力一击竟然没有在装甲上留下丝毫的伤?。
“这么硬!”
凯尔特不可置信的抚摸了一下那套装甲,险些把眼珠子都掉出来。
“没错。”
战损得意的说:
“这个甲片的硬度比曼达诺合金还要高,但是质量又很轻,防护能力更是远超我们的装甲。”
说完后,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惋惜的神采:
“可惜就是那只史前巨鳄的鳞片太难掀了,我们一大堆人合力搞了几天才掀下来这几片,目前暂时只够做一套装甲。”
“那就给刀疤吧。”
凯尔特脱口而出:
“毕竟我们当中只有刀疤有可能打赢那只远古铁血异形。”
刀疤听后不由苦笑一声。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向来谨慎,自然不会象凯尔特那样自信满满:
“恐怕有难度,那家伙很麻烦,更何况他还有黑水炮,沾着就死。”
一提到黑水炮,凯尔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和担忧。
可就在这时,战损突然说:
“关于黑水炮这段时间我也做了分析,也许它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什么意思?”
刀疤听后顿时面露惊喜,大步跑到他的面前:
“你有办法解决黑水炮?”
“没办法。”
战损诚实的摇了摇头:
“但我可以让它对我们失效。”
说完后,他将几人带到了计算机前:
“我仔细研究过文档里关于工程师的记录,黑水其实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武器”,它之所以厉害是因为可以分解生物的分子结构,可如果对方不是活体呢?”
他在屏幕上调出了一套防护服的型状:
“在已知的资料中,我发现工程师们在实验的时候会用一种由硅胶制成的装甲复盖全身,虽然这些装甲的防护力很差,但它却可以将工程师和黑水隔绝开,从而做到保护自身。”
“我和军械库的科学家们研究了一下,如果时间足够的话,我们是可以仿制出几套低配版的硅胶装甲的。”
“真的!”
刀疤顿时两眼放光,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兴奋的说:
“你们真的可以解决黑水炮!”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刀疤的力量有了大幅提升。
瞬间就把战损疼的龇牙咧嘴,急忙甩开了他的手: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时间,虽然说做不到工程师那样长期规避,但硬扛几下还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
刀疤转头看向架子上的装甲,眼中迸溅出精悍的光芒:
“这下就有一战之力!”
从战损的实验室出来之后,刀疤第一时间拿着三柄飞刀来到了独狼大师的指挥室:
“师傅。”
“好久没听见你这么叫我了。”
原本还困于战局,愁容满面的独狼在见到他之后立马喜笑颜开,眉宇间满是自豪,上下打量着他:
“看来你的修行成功了。”
“是。”
刀疤点了点头,将三柄飞刀捧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战损前辈用那条鳄鱼的鳞甲做的,里面装了电磁感应系统,可以远程操控,送给您。”
独狼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三柄飞刀,眼角露出了一丝欣慰。
尽管已经成为了长老,可这段时间他始终心系前线。
每次午夜梦回,想到的都是自己单枪匹马弛骋宇宙时的自由自在。
自己的这个徒弟对此心知肚明,所以他才会如此有心。
“谢谢你,刀疤。”
他伸手接过飞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惜我已经老了,这柄刀已经钝了。”
“不!”
刀疤语气严肃的摇头:
“无论什么时候您都是铁血世界最锋利的那把刀!”
独狼欣慰的一笑,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答应师傅一件事吧。”
“好。”
刀疤不假思索的点头。
“不问是什么事吗?”
独狼笑着说。
刀疤摇了摇头: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请您放心,这也是我迫切想要做的。”
“好!”
独狼爽朗的大笑,伸手将那三柄飞刀又递回给他:
“既然这样,那你就用这几柄飞刀替我杀了那只远古铁血异形!为母星洗刷耻辱。”
刀疤凝视着那三柄飞刀,一种庄严的神圣感油然而生,最终坚定的伸手接了过来:
“您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