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咸鱼看书蛧 首发
林野关掉了手机录像。
金色的微光从他指尖消散，真言术的效果解除。
小夜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抬起头，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妆全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主祭大人我”
“你杀了人。不是意外，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这是事实！”
小夜拼命摇头：“不不是的是意外是意外”
“录像在这里。”林野晃了晃手机，“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录下来了。需要我放给你听吗？”
小夜僵住了。
她看着那部手机，眼神像在看一条毒蛇。
“你你要报警吗？”
她的声音在抖。
“报警？”
林野笑着摇了摇头。
眼前的小姑娘姿色迷人，虽然被怨灵折腾了很长时间，显得疲惫不堪，但是稍加调养，一定是个有福之人。
小夜的眼神亮了一瞬，但马上又黯淡下去。
“那那您想怎么样？”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草木和香火的味道。
净室里烛火摇曳，映着地上那团焦黑的鬼胎，和小夜惨白的脸。
“高崎的魂魄，因为怨念太深，没有去彼世。他想报复你，但残存的意识又舍不得伤害你，所以选择了生前根本不舍得使用的方式——强奸你，让你怀上他的孩子，每天感受他的怨念，直到被吸干精气而死。现在，虽然鬼胎已经被我拽了出来，但是恐怕，他不会就此罢休！”
小夜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那里已经平坦了，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在体内蠕动的恶心感，还记忆犹新。
“主祭大人”她爬过来，抓住林野的裤脚，“求求您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赎罪”
林野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赎罪？你想怎么赎罪？”
“我我可以捐钱给神社！我可以每天来参拜！”小夜语无伦次，“只要您能救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被鬼魂纠缠”
林野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小夜，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犯下的罪，不是捐点钱、磕几个头就能洗清的。你杀了人，杀了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而你，甚至没有真正后悔过。
小夜张了张嘴，想辩解，但看到林野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活人。
“不过，”林野话锋一转，“我也没打算把你交给警察，或者让鬼胎继续折磨你。”
小夜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那那您”
“我会超度高崎的魂魄，让他安息。”林野站起身，走到那团鬼胎旁边，“至于你”
他顿了顿。
“你需要付出代价。”
小夜的心提了起来。
“什么代价？”
林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鬼胎上方。
淡淡的金光从他掌心流淌而出，笼罩住那团焦黑的影子。
黑影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尖锐的嘶鸣，但很快，那嘶鸣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一种类似呜咽的声音。
黑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在金光中彻底消融。
“高崎的怨灵走了？”
小夜小声问。
“嗯。”林野收回手，“他的怨念已经消散，去彼世了。”
小夜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
但林野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绷紧了神经。
“现在，轮到你了！”
林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犯下的罪，需要偿还。但不是用钱，也不是用眼泪。”
他伸出手，扣住小夜的肩膀，将她按在了地上。
“呃啊！”
小夜猝不及防，后脑勺磕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俯视自己的林野。
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冷得像冰。
“主、主祭大人您要做什么”
小夜的声音在发抖。
林野没说话。
他的体重让小夜喘不过气，挣扎的双手被他单手就扣在了头顶。
“您您不能这样”
小夜慌了，拼命扭动。
但在林野面前，她简直瘦弱得像只猫，那点挣扎在林野眼里跟挠痒痒没区别。
“不能？”
林野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他空出的那只手掏出手机，在小夜眼前晃了晃。
“怎么，你想选择去监狱里蹲一辈子吗？”
小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不要求求您不要报警”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林野把手机扔到一边。
“你不是说要赎罪吗？我现在就给你机会！”
“不不行主祭大人我还是处我”
“处？”
林野嗤笑一声。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小夜，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通知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啊——！！！”
小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眼泪决堤般涌出，混着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
榻榻米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吱呀作响。
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出扭曲晃动的影子。
小夜的哭声从尖锐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不再挣扎了。
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林野终于停了下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听懂了吗？”
小夜没说话。
林野也不在意，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
“装死没用。以后随叫随到，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敢跑的话——”
他晃了晃手机。
“这些玩意儿，明天就会出现在警视厅的桌子上！”
小夜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灰暗的死气。
她看着林野，看了很久。
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嗨嗨咿”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