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仪式？”林野挑眉，“又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在神前沐浴净身，去除污秽，以纯洁之身祈求神明。这个仪式，通常由主祭主持……”
所以，难道自己还要客串搓澡？！
好在美奈子夫人长相出众，名字又好听，林野倒是不介意。
“行吧！什么时候开始？”
“入夜之后。我先去准备浴汤。”
青苗小跑着离开了。
林野站在走廊上，看着夕阳渐渐西沉。
神社建在山腰，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东京都的灯火渐渐亮起。
但林野没心情欣赏风景。
他思前想后，该怎样才能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美奈子前来求子，可是掌管孕育的丰受大神早就跑路了，这愿望怎么实现呢？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野回头，看到美奈子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私密马赛，主祭大人，请问房间准备好了吗？”
“嗯，这边请！”
林野领着她往客房走去。
和室不大，但很干净，榻榻米上铺着被褥，矮桌上摆着茶具。
“夫人今晚就住这里吧。入夜后要进行净身仪式，到时候我会来叫您。”
“净身仪式？”美奈子一愣，随即脸微微红了，“是……是要沐浴吗？”
“对。在神前沐浴，以示虔诚。”
美奈子低下头，手指绞着和服的腰带。
“那个……主祭大人也会在吗？”
“我会主持仪式。”
美奈子的脸更红了。
“好、好的……我明白了……”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野看她那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少妇明明已经结婚了，什么没见过，怎么还跟小姑娘似的害羞？
“那夫人先休息吧，晚点见。”
林野退出房间，拉上了门。
……
等到将近八点钟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神社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晕在走廊上摇曳。
林野换上了一身正式的主祭服饰——深紫色的狩衣，白色的下袴，手里还拿着一柄神乐铃。
青苗也换上了更庄重的巫女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野大人，准备好了吗？”
“嗯。带路吧！”
两人来到客房，美奈子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也换了一身纯白色的浴衣，料子很薄，在灯笼光下几乎半透明。
头发披散下来，脸上施了淡妆，看起来比白天更娇媚。
见到林野，她脸一红，低下头。
“主、主祭大人……”
林野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三人沉默地往后殿走。
走廊很长，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到了一处房前，门上写着“清泉之间”，青苗推开木门。
温泉池的热气扑面而来，房间里暖烘烘的。
“美奈子夫人，请。”
青苗侧身示意。
美奈子咬了咬嘴唇，迈步走进房间。
林野也跟了进去，但按照仪式流程，他需要走到神龛前，背对温泉池跪下。
青苗则退到门外，轻轻拉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野和美奈子。
还有——林野面前的丰受神像！
“主、主祭大人……”美奈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我要开始了……”
“嗯。”
林野应了一声，拿起神乐铃，开始念诵青苗教他的祝词。
虽然背得磕磕绊绊，但好歹能念出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浴衣落地的声音。
然后是入水的声音。
温泉水哗啦作响，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
林野继续念祝词，眼睛盯着神龛里的那根石雕。
说真的，对着这玩意儿念经，实在有点滑稽。
林野对小日子的这种稀奇古怪的神明可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纯粹是职责所在，不得不如此而已。
“丰受大神在上，信女美奈子，诚心祈求……”
他一边念，一边听着身后的动静。
水声轻轻荡漾，偶尔有花瓣被拨动的动静。
美奈子洗得很仔细，能听到她撩水的声音，还有轻轻的搓洗声。
过了大概一刻钟，水声停了。
“主祭大人……”美奈子小声说，“我……我洗好了……”
林野放下神乐铃，但没有回头。
“请夫人穿上浴衣，到神龛前跪拜。”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美奈子走了过来，在林野身边跪下。
她身上还带着水汽，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边，看起来楚楚可怜。
“主祭大人……”她小声说，“接下来……要怎么做？”
林野转头看向她。
烛光下，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
浴衣的布料很薄，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肌肤。
林野喉结动了动，如此美景，怎能不让人肝火大动？
“接下来，要向丰受大神虔诚祈祷。请向神明说出你的愿望。”
美奈子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丰受大神在上，信女美奈子，结婚三年未有子嗣，备受婆家冷眼……恳请大神赐予我一个孩子，让我能在夫家立足……信女愿终身供奉大神，永不背叛……”
她说得很慢，很认真动情，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看来，这妇人在夫家着实受了不少委屈啊。
在日本这种社会，女性地位着实不怎么高。
离婚女人很难再嫁，更别说是因为“不能生育”这种硬伤的。
她肯定是真的走投无路，才想到来神社求助的。
可是……
林野看了一眼那根石雕神像。
他心知肚明，丰受大神早已不在，眼前的这个玩意，大抵只能当做一个玩具而已了。
那么，没有了神明赐福，到底该怎么帮信徒实现愿望呢？
难道要他……
林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嘿嘿，想必这是所有男人都能想到的方法……
他看了一眼美奈子。
她跪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浴衣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楚楚动人！
而且……
自己怎么说，也已经算是半个神明了，动用一下神力，完全是理所应当……的吧？
正想着，美奈子祈祷完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林野。
“主祭大人……这样就行了吗？”
林野回过神，干咳一声。
“还、还不够。”
“那还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