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词吟唱完毕,主祭巫女率先走进社殿。
其他巫女依次跟上。
但奇怪的是,每个巫女进入社殿后,都要在里面待上好几分钟才出来。
而且出来的时候——
林野眯起了眼睛。
第一个出来的巫女,是刚才接待他们的那个少女。
她进去的时候还神色如常,出来时却满脸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走路姿势也变得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夹着,步伐小而快,几乎是逃也似的从社殿侧门溜出来,然后匆匆朝后院走去。
第二个出来的巫女也一样。
进去时端庄优雅,出来时面若桃花,眼神躲闪,走路时腰肢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巫女从社殿出来后,都是同样的反应——脸红,害羞,走路姿势奇怪,然后匆匆离开。
林野的眉头挑了起来——
作为一个凿穿半个东京、经验丰富的男人,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些巫女的状态,分明是刚被破后的反应!
脸红是因为羞耻和疼痛,走路姿势奇怪是因为不适,匆匆离开是因为需要处理……
这他妈是什么祭典?!
主殿里到底在干什么?!
朔夜樱也注意到了不同寻常,她小声问:
“爸爸,她们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
“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朔夜樱一愣,随即脸红了起来:“什、什么?!你的意思是……?!”
“这些巫女被凿了!这神社不简单,主殿里供奉的,恐怕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朔夜樱紧张地抓住林野的手:“那、那我们怎么办?还要把爸爸妈妈的封印交给他们吗?”
“交当然要交。但交之前,我得先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发动技能——【真视之眼】!
嗡!
视野瞬间蒙上一层灰蓝滤镜,灵能波动朝着社殿方向探去。
他要看看,那扇紧闭的大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灵能如同无形的触须,穿透木门,进入社殿内部——
跟随走进主殿的巫女,穿过一层层的帷幔,主殿中央的雕塑渐渐露出了底座。
然而,当最后一道帷幔正被巫女拉开时,里面突然传来一波强悍的灵力波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浩瀚、霸道至极的意志如同滔天巨浪般向他猛扑过来!
那力量中蕴含着无上的威严,带着纯粹的、仿佛天地初开时最原始的欲望本能!
仅仅是“窥视”的念头,就激起了这意志无情的反击!
【叮!警告!检测到高位格存在干涉!】
【真神不容窥视!技能被强制中断!】
林野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朔夜樱赶紧扶住了他:“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
林野甩了甩头,脸色有些发白。
刚才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让他心悸。
那里面的……竟然真的是神明?!
不,不可能。
哪家正经神明会干这种破处巫女的事?
但那力量又确实强大得离谱,显然具备极强的灵力。
这家神社,绝对有问题。
但眼下,他们还得把恶灵的封印交给神社处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祭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所有巫女都依次进入主殿“祈福”了一遍,然后红着脸匆匆离开。
最后,主祭巫女从社殿里走出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院子中央,朝宾客们微微鞠躬:
“年度祭典到此结束,作为主祭,薰在此感谢各位的参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现场总共也就五六个人,此时也开始散去。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主祭巫女薰才注意到林野和朔夜樱,于是朝他们走了过来。
“二位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之前说过,想拜托神社供奉这两个被封印的恶灵。”
林野示意朔夜樱把封印模型拿了出来。
主祭巫女看到模型的形状,显然也是一愣,脸颊飞起两片红霞。
她强行维持着镇定,伸出纤长的手指去接,刚碰到软软的材质,就像被烫到一样倏地缩回了手,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八、八嘎……”
薰小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这模型的露骨,还是在骂自己的失态。
薰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稳住心神,这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用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拈住了模型的边缘,将那两件“封印容器”接了过去。
“此物……怨气深重,形制……殊为不雅。不过,神社自有镇压之法……请二位随我去后山的‘禁灵之窟’。那里是专门封禁强大邪祟之地……”
在薰的带领下,两人穿过层层叠叠的回廊和偏殿,向神社后山走去。
一路上气氛沉默得有些尴尬。
山路崎岖,薰走得不快,夕阳的余晖穿过层叠的枝叶,在她俊俏的身影上跳跃。
林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微微摆动的腰臀,那紧裹在绯袴下的丰隆曲线在暮色中惊心动魄。
发动技能——【真视之眼】!
【薰,18岁,身高163、体重47kg,86-58-88,d型】
哇,竟然是个18岁的少女,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了一方神社的斋王(首席巫女),想必一定是有一些本事的。
终于,在半山腰一处背阴的巨石后面,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洞口。
洞口幽深,散发出浓郁的阴冷潮湿气息。
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颜色暗淡的朱砂符文。
“到了。”薰停下脚步,“两位请留步。禁地阴煞过重,凡人不宜入内。薰进去施法便可。”
她捧着那两个模型,深吸一口气,就要独自进去。
“等等!”林野上前一步,“这可是两个a级恶灵,实力非同小可,你一个人确定没问题?”
薰回头看了他一眼,夕阳下她的剪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坚定:
“这是神社巫女的职责,请不必担心。何况,薰是处女祝祭之身,灵力纯粹,对封印这类秽欲之物更为有效。”
她的神色带着一丝圣洁的骄傲,说罢,便不再犹豫,转身消失在黑暗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