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已目睹严父真容!】
【?2、捕捉恶灵行踪,直至目睹其真容//任务进度100】
果然是它!
“严父”!
和“慈母”的造梦能力不同,这家伙是附体型,直接操控宿主身体进行物理攻击!
“爸爸?!”朔夜樱被父亲这副模样吓傻了,她看不到恶灵,只看到父亲像疯了一样撞开门,眼睛发黑,表情狰狞,“你……你怎么了?!”
“闭嘴!不知廉耻的东西!”朔夜健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声音重叠扭曲,仿佛两个人在同时说话,“竟敢……竟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我……绝不允许!”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朔夜樱,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还有你!”黑漆漆的眼洞转向林野,“蛊惑我女儿的败类!去死!”
话音未落,朔夜健一的身体以完全不符合他年龄和体型的敏捷,如同炮弹般冲向林野!
林野反应也不慢,一把将吓呆的朔夜樱往后推开,同时脚下发力,向侧后方急退!
“嘭!”
朔夜健一的拳头擦着林野的鼻尖轰在墙壁上,坚硬的墙体竟然被砸出一个浅坑,石灰簌簌落下。
“躲?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朔夜健一发出狞笑,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拧身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腿风凌厉,甚至发出了破空声!
林野矮身躲过,鞭腿扫过刚才他站立的位置,把旁边的书桌腿直接踢断了一根!
“爸爸!不要!住手啊!”
朔夜樱瘫坐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哭喊着。
但她的哭喊似乎更加激怒了恶灵。
“闭嘴!逆女!等我收拾了这个杂碎,再来教训你!”
朔夜健一咆哮着,攻势更加疯狂。
拳、脚、肘、膝……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直奔林野的要害!
房间本就狭小,家具又多,林野闪转腾挪的空间非常有限。
他几次想发动【梆硬】硬抗,但看到朔夜健一那被黑色阴影强化后、肌肉贲张如同花岗岩的手臂,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a级恶灵附体后的力量,恐怕不是他现在能硬接的。
必须想办法把它从朔夜健一身上逼出来!
林野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灵力具象】直接攻击宿主身体,恐怕会伤到朔夜健一本人。
妈的,技能到用时方恨少!
“砰!”
又是一拳砸来,林野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拳头砸在衣柜门上,厚重的实木门板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能再拖了!
林野眼神一厉,瞅准朔夜健一招式的空挡,猛地欺身而上!
嗡!
数道幽蓝色的灵能锁链从他掌心激射而出,如同灵蛇般缠向朔夜健一的四肢和躯干!
朔夜健一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被黑色阴影覆盖的手臂猛地发力!
“咔嚓!”
坚韧的灵能锁链,竟然被硬生生挣断了两根!
所幸还是有两根锁链缠住了他的脚踝和腰部,让他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滞!
就是现在!
林野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下午画好的另一张【镇灵符】!
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纸上!
“急急如律令!镇!”
符纸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金光,直射朔夜健一的眉心!
“吼——!”
朔夜健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想要躲闪,但被缚索拖慢了速度!
金光精准地命中他的额头!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皮肤上,朔夜健一的额头上冒起一股黑烟!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黑色阴影如同沸腾的沥青般剧烈翻滚、扭曲!
“呃啊啊啊——!”
朔夜健一的喉咙里迸发出痛苦的嚎叫,那是他本人和恶灵声音的混合,凄厉刺耳。
附体的阴影开始不稳定地波动,似乎有被逼出体外的趋势!
但“严父”恶灵显然比“慈母”更加凶戾,挣扎也更加剧烈!
它操控着朔夜健一的身体,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灵能锁链,同时肆意爆发出自身的阴气!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窗户玻璃上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林野也感觉到了压力。
这恶灵完全不顾及朔夜健一的肉体,这么折腾下去,受伤的可是朔夜健一本人!
这种附体型的恶灵,自然特性就是必须附在什么东西上。
既然现在不能让他再附体朔夜健一,那就必须再找一个让他附体的东西才能封印!
林野眼神一扫,看到了被朔夜樱手里拿着的模型。
一个荒诞又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
“妈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野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那个模型,同时再次咬破手指,以血为墨,飞快地在模型表面画下一个简易的封印符文!
然后,他趁着朔夜健一一个不留神,猛地将画好符文的模型,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咕……呃?!”
朔夜健一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咕噜声。
那模型不算小,强行塞进去,几乎堵住了他的喉咙。
而就在模型入口的刹那——
朔夜健一体内涌动的黑色阴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藏身之地,疯狂地朝着模型涌去!
只几秒钟,全部阴影便完全转移到了模型上!
朔夜健一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而他嘴里的那个模型,此刻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死气沉沉的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这些纹路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
“好吧,你也别着急,一会儿我就把你塞到封印了慈母的蜜壶里面去,这样你们也能在恶灵界继续做快活夫妻!”
林野拿出模型,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总算暂时搞定了!
这a级恶灵,真他妈难缠!
“爸……爸爸!”
朔夜樱连滚爬爬地扑到朔夜健一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
“爸爸你怎么了?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