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捏着朔夜樱的下巴,拇指在她涂着亮晶晶唇彩的嘴唇上蹭了蹭。
“喂,刚才小嘴叭叭叭得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朔夜樱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但灵绳捆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林野恶劣地笑了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
朔夜樱今天穿的是辣妹标配的超短裙,布料少得可怜。
“既然相当精神小妹,就要做好被社会毒打的觉悟!”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朔夜樱耳廓上,少女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过你放心,我今天没打算对你做什么。这只是对你不尊重老师的一点点小惩罚!毕竟,你也不想让你的父母知道,你请来的家庭教师其实是你的狐朋狗友吧?”
见朔夜樱的大眼睛蓄满了眼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林野觉得差不多了。
正准备收手——
突然!
手腕一紧!
一根极细、极韧的丝线毫无征兆地缠了上来,勒得他皮肤生疼!
林野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那不是丝线。
是一根头发。
漆黑、细长,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看不见,但触感冰凉,像钢丝一样死死箍住他的手腕!
而且这头发的另一端——
林野顺着看过去,心脏猛地一跳。
另一端竟然扎进了墙壁里!
不是粘在墙上,是真正地“扎”了进去,像钉子钉进木头一样,深深嵌进墙皮。
“什么鬼?!”
林野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但那根头发绷得笔直,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他整个人被扯得往前一踉跄,差点扑倒在朔夜樱身上。
“妈的!”
林野骂了一句,立刻仗着灵武四段的强化之体,硬生生站稳脚跟,手臂用力往回拉。
但那根头发的韧性超乎想象,竟然没断!
反而因为他的反抗,勒得更深了,手腕上已经出现一道红痕。
好家伙,这玩意——应该是那个恶灵“慈母”!
上次见到它时,它就是使用头发吊着朔夜和子玩过家家的!
林野立刻反应过来。
他猛地抬头,发动【真视之眼】!
嗡——
视野瞬间蒙上一层灰蓝滤镜。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整个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每一个黑点,都是一根头发的发根。
它们像活物的触须,从墙皮深处钻出来,微微蠕动着。
而此刻,随着林野的挣扎,那些发根仿佛被惊动了。
“唰唰唰——”
数十根、数百根头发同时从墙壁和天花板里钻出,如同黑色的毒蛇,朝着林野激射而来!
“卧槽!”
林野想躲,但右手还被那根头发死死缠着。
就这么一耽搁,更多头发已经缠了上来!
左脚踝被缠住。
右小腿被缠住。
腰腹、胸口、肩膀……
一根接一根,冰凉、坚韧,像蛛丝又像钢丝,层层叠叠地捆上来。
林野拼命挣扎,但头发越缠越紧,而且数量太多了!
发动技能——【梆硬】!
“给老子断!”
他低吼一声,左手并指如刀,灵力灌注,朝着缠在右手腕的头发狠狠劈下!
“嗤!”
头发应声而断。
但断掉的发根迅速缩回墙壁,紧接着又从旁边钻出两根新的,补了上来!
“这他妈什么玩意?!”
林野心里发毛。
他见过恶灵,见过妖兽,甚至见过从镜子里爬出来的巫女。
但眼前这东西,完全不一样。
没有实体,没有面目,只有无穷无尽的头发。
而且这些头发是从房间本身“长”出来的,仿佛这个房间已经成了恶灵身体的一部分。
“不能待在这儿!”
林野当机立断,左手抓住缠在身上的几根头发,用力一扯!
“嘶啦——”
头发被扯断,但断口处渗出一种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更恶心的是,那些断掉的头发并没有失去活性,反而像蚯蚓一样在地上扭动,然后迅速钻回墙壁。
而新的头发,又从别的地方钻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林野已经被吊到了半空。
无数根头发分别缠住他的四肢和躯干,把他呈“大”字形拉开,悬在房间中央。
他就这么脸朝下看着房间的一切,如果此时头发真的突然断开,他必定会摔个狗啃泥。
“妈的……这玩意的本体到底在哪?!”
林野咬着牙,【真视之眼】扫视整个房间。
墙壁、天花板、地板……
除了头发,还是头发。
根本看不到恶灵的本体。
就好像,这个房间本身,就是“慈母”。
“既然找不到……”
林野眼神一厉。
“那就全烧了!”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眼下这种情况,用火攻再合适不过!
“呼——”
林野掌心腾起一团赤红色的火焰。
火焰不大,但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
他手腕一翻,火焰顺着缠在右手的头发蔓延过去!
“嗤嗤嗤!”
头发遇火即燃,发出刺耳的烧灼声,燎毛的气味腥臭无比。
但诡异的是,燃烧的头发并没有立刻断裂,反而像活物一样剧烈扭动起来,试图把火焰甩掉。
而且,从墙壁里钻出的新头发,竟然前赴后继地扑向火焰,像飞蛾扑火一样,用身体去压灭它!
“还带这么玩的?!”
林野看得头皮发麻。
但他没停,左手也燃起火焰,朝着缠在身上的其他头发烧去。
一时间,房间里火光四起。
头发燃烧的“嗤嗤”声、扭动的“沙沙”声、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臭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怖交响。
林野被吊在半空,像个火人一样,拼命烧着缠在身上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