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两名元婴修士接连陨落,场上仅剩白灵煞一人。他看着虎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颤声问道,脚步不停后退。
“怪物?你也配这么叫我。”虎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还想让凡哥交出灵器?”他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白灵煞身前,不等对方反应,便探手抓住了他的脖颈,将其高高举起。
白灵煞拼命挣扎,周身混杂着黑气的灵力疯狂涌动,试图挣脱束缚,却被虎子掌心的风雷之力死死压制,连灵力都无法催动。“饶……饶命!我是蕴灵宗执法长老,杀了我,蕴灵宗不会放过你的!”他哭嚎着求饶,往日的狰狞荡然无存。
“就凭你们这群入魔的废物,也配威胁我?”虎子眼神一冷,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白灵煞的脖颈被直接捏断,眼中的光芒瞬间涣散。
虎子随手将其尸体丢开,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场战斗,前后不过半炷香时间。
十二名修士,四位元婴,八位金丹,尽数殒命。
而虎子周身灵力波动依旧平稳,背后的风雷双翼早已收起,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显然,他自始至终都留有余力,并未真正施展全力。
远处的白灵河、白灵雪、白灵风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震惊。
他们虽知晓李凡实力不凡,却从未想过这个陌生少年,竟强到如此地步,以一己之力轻取十二名修士,而且全程游刃有余。
白灵雪心头一动。方才她隐约听见李凡唤这少年 “虎子”,难道…… 这少年竟是当初那只白色小老虎?
她按捺住心绪,试探着问道:“你真的是虎子?”
虎子冲她狡黠地眨了眨眼,随即转过身,兴冲冲地看向李凡,咧嘴一笑:“凡哥,搞定了!一个都没跑掉!”
李凡含笑点头,目光掠过下方冰川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才转眸望向白灵河,沉声问道:“白前辈,如今白灵宗内,有多少人修炼了黑灵宗那套催生灵植的邪法?”
白灵河这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爬满难以掩饰的悲怆,声音发颤:“老夫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如今宗门内,已有将近四成的人在修炼这邪法!”
方才那十二人,灵力中竟都夹杂着浓郁的黑色浊气。
他起初还以为只是白灵煞私下修炼,万万没料到,白灵宗竟已有这么多人步了黑灵宗的后尘!
李凡不由微微沉默,片刻后,轻声追问:“那白灵海呢?他是否也修炼了?”
白灵河缓缓摇头,眉宇间满是困惑与痛心:“他虽未修炼此邪法,却对不少门人修炼黑灵宗功法之事心知肚明。老夫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就连大长老白灵岳,都在修炼这邪法!照此下去,白灵宗迟早要彻底覆灭!”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悲凉:“所以老夫才决意带着灵雪、灵风、灵雷他们逃离白灵宗,却不料事情败露。白灵煞当即带人一路追杀,灵雷…… 灵雷已经被他们害了!我们慌不择路才逃到这里,若非恰巧遇上小友,恐怕今日便要葬身于此……”
白灵雪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李师兄,灵雷师兄是为了救我,才被他们杀死的!他们…… 他们连他的本命灵树都强行吸收了!”
李凡眸底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却依旧平静:“看来,这白灵宗,我是非去一趟不可了。”
白灵河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劝阻:“小友万万不可!如今那白灵岳借邪法之力,已然突破到化神初期!小友贸然前往,无异于羊入虎口,恐有性命之忧啊!”
李凡轻笑一声,没有解释,虎子在一边不屑笑道:“化神期很了不起吗?上次在黑灵宗,他们和别人联手对付凡哥的账总要算一下,要不是云姐命大,就被他们害死了。凡哥,怎么样?我们现在过去宰了那些王八蛋!”
李凡眼底闪过一抹寒芒,随即笑意浮现:“既然如此,便走一趟。白灵宗的事了了,再去寻灵虚子不迟。”
白灵雪眉头微蹙,犹豫了片刻,轻声劝道:“李师兄,这样贸然前往,会不会太冒险了?”
白灵风也跟着附和,神色凝重地劝道:“是啊李师弟,宗主已是化神中期大能。虎子兄弟虽然厉害,可真要对上化神中期的宗主,恐怕也未必是对手,咱们还是三思而后行啊。”
虎子闻言,笑嘻嘻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我打不过还有凡哥呢!有凡哥在,怕什么?怎么,你们这是怕了?”
相较之下,白灵河要沉稳得多。他目光郑重地望着李凡,语气坚定道:“若小友已然下定决心,老夫便陪你走这一趟,共赴白灵宗。”
李凡闻言轻笑,颔首致意:“如此,便多谢白前辈了!”
话音落,他指尖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三枚莹润的疗伤丹药,分别递到白灵河三人面前,温声道:“三位先服下丹药,登上飞舟好生调息恢复。我们稍作休整,便动身前往白灵宗。”
顿了顿,他眼神渐沉,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我曾受蕴灵宗第二代太上长老传艺之恩,今日白灵宗有人堕入邪道、有损蕴灵宗威名,我便代他清理这些败类!”
相较之下,白灵河与白灵风伤势未愈,在李凡与虎子的搀扶下,缓步登上了飞舟。
飞舟上的沈知雪见众人上来,当即起身,敛衽拱手行了一礼,神色温婉。
白灵雪目光落在沈知雪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迟疑,轻声问道:“李师兄,这位姐姐是?”
李凡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介绍:“这位是沈知雪沈道友。我与虎子此前去北域办事,恰巧与沈道友相识,她此番想来东域见识一番风光,便一同乘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