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凤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秘境入口的光幕之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三层冰盾瞬间碎裂,冰剑也被震得嗡嗡作响,剑身上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
李虎却并未追击,身形稳稳落在原地,左手风之力收敛,右手雷霆长枪缓缓消散。
他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化神初期?也不过如此。”
周遭修士早已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谁能想到,一位元婴巅峰的少年,竟然能正面压制化神初期的大能?
而且还是以碾压之势!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修为境界的认知!
寒如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寒气暴涨。
她死死盯着李虎,眼中满是震惊,这少年的神识强度,竟隐隐与自己不相上下!若非如此,绝不可能精准预判寒凤的每一次攻击,更不可能以元婴巅峰的修为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力。
冰莹站在寒如冰身后,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颤抖。
她原本以为寒凤出手,定能轻松拿下李虎,可结果却截然相反。
这少年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寒凤挣扎着从光幕上滑落,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怨毒地盯着李虎:“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如此强悍的神识?”
李虎挑眉,双手插在腰间,一脸嚣张:“我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倒是你们冰晶宫,一个个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今日我心情好,不想取你狗命,赶紧滚远点,别再烦我。”
寒如冰见状,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寒凤身前。
秘境入口的空气瞬间凝滞,狂风呼啸,地面崩裂,周遭的元婴修士皆被这股强悍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寒如冰的声音冰冷刺骨,眼中杀意毕露,“敢伤我冰晶宫之人,还敢对我冰晶宫不敬,就算你背后有靠山,今日也必死无疑!”
李虎却丝毫不惧,仰头与寒如冰对视,神识之力尽数释放,竟与寒如冰的威压僵持不下:“老女人,你想动手?尽管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这化神中期,是不是比刚才那个老太婆强多少。”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一场化神中期与元婴巅峰的决,一触即发。
周遭修士皆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两人,心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神秘的少年,能否再创奇迹,与化神中期的寒如冰一战?
“狂妄之徒,找死!”寒如冰怒喝声落,周身寒气骤然暴涨,原本呼啸的寒风竟瞬间凝固,无数冰晶在她身前汇聚,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冰魄巨剑,剑身上流转着幽蓝光泽,散发着足以冻结神魂的恐怖威压。
这一击,她未留半分余地,化神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冰魄巨剑尚未落下,下方的地面已层层冻结,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周遭观战的元婴修士更是被压得呼吸困难,纷纷再次后退,生怕被余波波及。
“来得好!”李虎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炽热战意,他双脚猛地蹬地,身形拔地而起,周身风雷之力疯狂涌动,青色狂风与雷霆之力交织缠绕,化作一对巨大的风雷双翼展开在身后,双翼扇动间,漫天风雷呼啸,竟硬生生冲散了几分冰魄巨剑的威压。
“风雷合璧,破!”李虎一声大喝,右手虚握,风雷之力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风雷长枪,他振臂一挥,长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径直朝着冰魄巨剑刺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风雷长枪与冰魄巨剑轰然相撞,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地面崩裂,碎石飞溅,秘境入口的光幕都泛起了阵阵涟漪。
青色的风、紫色的雷与幽蓝的冰屑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
李虎只觉一股巨力从长枪末端传来,手臂骨骼发出“咯吱”的脆响,整个人如遭重击,身形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气血翻腾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强行稳住身形,落地时踉跄了三步才站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化神中期与元婴巅峰的境界差距,终究难以逾越。
方才那一击,他虽凭借特殊体质与风雷之力接了下来,却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哼,不过如此!”寒如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她并未给李虎喘息的机会,右手一抬,冰魄巨剑再次凝聚,威力比先前更胜三分,“既然你不知死活,今日便让你神魂俱灭!”
说着,她指尖一引,冰魄巨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再次朝着李虎斩去,这一次,剑势更急、更狠,封死了李虎所有闪避的退路。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惊呼出声,不少人已不忍再看,在他们看来,这少年今日必死无疑。
李虎咬紧牙关,正欲催动体内灵力拼死抵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秘境入口的光幕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原本稳定的淡蓝色光幕变得忽明忽暗,光芒闪烁间,竟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光幕表面的灵力纹路疯狂流转,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冲破出来。
寒如冰的动作骤然一顿,眉头紧锁地看向光幕,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本想先斩杀这小子,再处理秘境之事,可光幕的异动如此剧烈,显然是秘境即将开启,里面的修士要出来了。
“该死!”寒如冰低骂一声,强行收回了冰魄巨剑。
秘境开启乃是大事,里面还有她冰晶宫的弟子,她不能在此刻分心,否则若是弟子出来遭遇不测,损失就大了。
她冷冷地瞪了李虎一眼,语气淡漠:“小子,算你命大!暂且饶你一命,等会再找你清算旧账!”
李虎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闻言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