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了那边马上又打了过来,郁暖心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关机。
如果不是她人还在公司,离婚证还没有到手,跟周延还要再牵扯一阵子,她早就把他拉黑了。
之前听见她跟周延打电话,希希还会开口问是不是爸爸,现在她安静地坐在后座上一心只盯着顾谨之,偶尔会问些她感兴趣的话题,顾谨之也会耐心地一一作答。
郁暖心接了不下十多分钟电话了,希希半点反应都没有。
到了公司,郁暖心亲了亲希希的脸,希希跟她挥手,看着顾谨之将希希带走,她才挂着浅笑转身准备上班。
“郁暖心,你现在是连女儿都要送人了吧,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你从家里搬出去就算了,现在还跟人非法姘居,希希呢,那个男的带她去哪?”
郁暖心没想到能在公司门口遇上周延,看了眼他身后,没有周淑姻的影子,郁暖心忍不住出言讥讽。
“周总,你关心错人了吧。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带着周淑姻和赵辰阳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赵辰阳是你儿子呢。”
周延一把拖住郁暖心的手臂将她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恶狠狠地盯着她。
“知不知道为什么让淑姻代替你的位置,昨天你也看见了,淑姻她从小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斯坦福工商硕士管理毕业,同时选修了代码编程开发。
光这一点你就跟她没有可比性,我带着你出去谈生意不如带着她有更多的可信度,你一个国内大学本科毕业生拿什么跟她比?
延樱科技是你和我共同努力到今天,暖心,你也是股东,你难道不希望延樱越来越好吗?”
周延猩红着双眼,郁暖心却为他的不要脸而气到满脸通红。
“你也知道延樱科技是我们俩共同努力得来的,所以你最珍惜的人是周延姻,你就要把跟我成果一点代价不要的直接给了她,对吗?”
郁暖心才知道原来一个人不要脸了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也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
周延抓住郁暖心的手臂:“我找你不是跟你说这个,五年前跟霍靳那段究竟是你不小心闯进了他的房间还是你蓄谋以久,郁暖心,你是因为勾搭霍靳不成才退而求其次选的我对不对?
你让我代替霍靳当了五年的便宜爸爸,你还有没有良心?现在又找了个鸭,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你不知道吗?”
郁暖心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那件事,万万没想到踩她痛处的人会是周延。
她看着周延,扬手一耳光甩在了他脸上,眼眶也红了起来。
“周延,那晚的宴会是你带我去的,酒也是你让人灌的我,你居然问我是不是故意勾搭的霍靳,你还算是个人吗。”
她抹掉脸上的泪水拔腿就跑,周延捂着脸,没打算放过郁暖心。
“如果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昨天你还想爬他的床,郁暖心,别以为你动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是觉得延樱科技比不上霍氏集团所以你后悔了。
你想让霍靳知道希希是他的女儿对不对,你作梦都想攀霍靳,一直拿我当跳板,是我看错了你。”
周延的声音被郁暖心抛在了身后,她狠狠的抹了泪收拾了心情才进的电梯。
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郁暖心已经镇定了下来。
她是犯了浑才会跟周延吵架,翻开朋友圈,第一条便是周淑姻的三天可见消息。
一张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端盘子的手骨节分明,右手腕上一块男式石英表,就算男人不出镜她也能一眼认出那是周延的手。
女人和孩子自是不用说了,周淑姻坐在餐桌边,赵辰阳低头吃早餐。
配文:感谢一路有你,那个世界上离我最近的爱人。
没有点名道姓,照片评论下却字字不离周延。
“哟,这是延哥的爱心早餐吧,延哥还骗我们不会下厨,原来是要亲手为心爱的人做早餐啊。”
“延哥果然心细体贴,流心蛋都做成爱心状啊,姻姐,你跟延哥还是快点把事办了成一家人,我们也能去蹭饭吃。”
周延有几个朋友跟延樱科技有商业上的合作,自然便添加了她为好友。
那些人对她莫名充满了恶意,在知道她是周延的妻子之后也没当回事,更是在周延和周淑姻的朋友圈下高调评论着两个人的恋情。
郁暖心想着周延这些年只享受着她的照顾,每天她会做好早餐给他和希希,被热油烫了,周延只会让她自己地找药抹一抹,还会带着调侃的口吻说她连煎个蛋都不会。
甚至专门买本菜谱让她学习怎样做菜,并报上菜名让她学着做给他吃。
原来他不是不会做菜,也不是不会关心人,而是他将所有的关心都给了周淑姻。
她收起了手机,正准备开始工作外面突然闹轰轰的。
郁暖心随便逮了个人问。
“有人来咱们这闹事,说是之前那个智能家居系统治无法升级,导致客户投诉。
还有的说家里开窗帘结果开了空调,晚上人经过的时候家电感应系统本来要亮灯,结果上床睡觉家里的灯全亮了。”
没有波及的部门都看热闹去了,郁主任,你去不去?我记得好像之前公司大部分项目都是你负责的。”
郁暖心淡淡一笑,退了回去。
是她负责的没错,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在就网上认识了一名神秘红客,没透露姓名和居住地,只知道是华人。
那人有着绝对专业的编程技能,专门负责给国家安全部门编写高端代码,偶尔也会接点私活,问就是无聊。
郁暖心从那人手里每年会花笔不小的数目买技术用以延樱的技术开发,许多核心问题都是这个人解决的。
包括后台的升级,系统更新,虽然跟人没见过面,郁暖心却很信任“她”,之所以认定是“她”,因为那人的微信头像是只粉兔子,除了女孩,谁会用这种头像,而且多年都不曾换过。
延樱的技术工程师或许能力超群,但跟“她”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就在六角定赖刚刚放下心来之时,本阵外再次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你这不废话吗?”这是众人的想法,要是她们知道大洗最初打捞上来的战车就是在这些地方,又该作何感想呢?
帕特里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虽然略有不甘挨了洛伦佐这一拳,不过这一次的确是自己失算了,把斯特拉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并且被人要挟,帕特里克心里十分不爽,挫败感超级强。
“不是,我是想问一下,你就是这个地下监狱的典狱长的真身吗?”我一脸真诚的问道。
义结金兰?云儿心尖陡然一颤,望着贺兰玥眼中的真诚和关切,她忽然想哭,她提议结义金兰是存了私心的,既然贺兰玥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么就应该共享王爷的爱。
这是一条极为艰险的路途,百里长卿扶着贺兰玥慢慢地走下天阶,花彩蝶望着夜色中相依相偎的一对璧人,心潮起伏,王爷一来,眼中便只有贺兰姐姐,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们二人,人生得此郎君,夫复何求?
阮婶也是一脸好奇,她不知道,姜瑜儿种这些东西何用。她一个大人不好问,见姜子铭问出来后,她也一脸好奇地听着。
戴着吴王刘奇特赐青铜鬼面的高顺,在夜色里也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张郃和他目光一接触,心中便知晓此次偷袭怕是早已被敌军知晓,他如今率军前来,一头便撞进了陷阵营的腹部。
“该死!居然出现幻觉了,难道这三山还会幻术?”全藏还以为自己看见的南晴柔和大黑是假的。
说出口之后,萨米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因为她没有压抑声音,直接就喊了出来。这下丢人丢大了,更重要的是,还打扰到了蓝礼的工作。
陈炎龙之所以喜欢兑换b-1b轰炸机,当然是因为喜欢它的优越作战性能,而且兑换此飞机,和反舰导弹lras等超级新时代武器装备,陈炎龙和他的手机系统却是有强制规定的。
如此一来,后世帝王,又有谁敢轻言收复燕云,更何况赵桓也就是刚刚从危机中脱身罢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老廖决定自己亲自去班上,这个被校长给予了高度评价地二年二班到底变成什么样了?难道一夜之间就全都变好了?
原本愤怒无比的心,在这艾斯德斯说到这话的时候,瞬间变得有些无奈了起来,狠狠的将艾斯德斯的手甩开,虚手一挥,本是冻结的空间,瞬间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被解除。
“如果这就是全部了,那么我们可以等到托尼奖之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至于现在,我决定先去瞻仰一下劳伦斯-奥利弗爵士的荣光。”蓝礼依旧保持着翩翩风度,笑容满面地做出回应之后,就这样转身离去了。
林瑜尴尬的起身,拉着琳,不顾已经湿了的衣服,急忙离开了浴室。
“没事就好,你现在的情况,医生怎么说?”林薰也知道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头皮有些发麻,再次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