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州城,瓯江边,自建房。
昏暗的地下室内。
黄昆看着躺在地下室中间的巨汉,拿着石灰给他裹身子,这里并不是练尸的好地方,还是得做一些防腐措施。
黄昆想到了民国世界,那里是乱世,还是充满诡异的乱世,把尸放到那边去炼制,显然更加适合。
更何况自己过去,哪怕被人看到做了什么事,他们也会以为这是三号做的,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黄昆不禁桀桀桀的笑出了声。
“夫君,你要到诡异民国去?”
“夫君,系统给的建议是去鬼吹灯世界,你可以把他养在鬼吹灯的民国怒晴湘西篇中,待去了80年代的鬼吹灯世界,再去取出来,这样你就立马有了一具百年份的僵尸了呢。”
黄昆手上的动作一滞:“这样也可以吗?”
“当然,不过你一旦去了80年代的鬼吹灯世界后,就回不到鬼吹灯的民国世界了。”
“额……这是为什么啊?”
“可能是系统怕你搞出太多的时间线吧,具体的我权限不足,也查不到。”
“也行,田宝珍那边,没几天就过年了,我先过个年,陪她去娘家转一圈,我们就去怒晴湘西看看,那民国可还没到不许动物成精的时候呢,想必小妖会有很多,到时候还可以试一试御兽术。”
要说这鬼吹灯世界,这对于三号得到的巫道传承,还真的非常适合,里面有千奇百怪的虫子,还有妖兽,僵尸,正好可以拿来一用。
对于鬼吹灯这本小说,黄昆看同人都要看吐了,可正因为熟悉,那才要过去啊。
起初,系统附身于计算机之上,黄昆还试过南海归墟篇,希望得到里面的南海珍珠呢,以现在的实力,过去岂不是轻轻松松,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下午,黄昆去二手市场,买了一台翻盖式冰箱,拉到了家里,把大个子的尸体藏在了里面,免得腐烂了。
当然啦,坏了也不心疼,大不了去搞那些打篮球的嘛,他们的身体也不差,比如姚民。
回来,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黄昆就回了《命悬一线》的世界。
大个子的小弟是等不到了,但也都不是事,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已经知道了巨汉的老窝,那接下来,黄昆也可以去整顿一下嘉林市的社会风气,还这个昏暗的世道一个朗朗乾坤。
“老公,你回来啦!”刚打开门,吴细妹披着乌黑的头发,就一脸笑容的跑了过来,张开手就要抱抱。
“恩,一个星期没见,我家细妹又白了哈,来!让老公亲亲。”
厨房里,田宝珍听到了动静,探头出来看了看,就见黄昆抱着吴细妹在那啃,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楚。
女人如果不吃醋,那这个女人要么烂交随便,要么就是根本不爱。
田宝珍吃味,黄昆还是挺开心的,亲完了吴细妹,黄昆就来到了厨房。
看着田宝珍炒着鱿鱼的背影,黄昆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从背后抱住了田宝珍,想闻一闻她身上的香味。
田宝珍浑身一阵扭捏,板着脸哼了一声:“别碰我,我做饭呢?”
理由是做饭,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生气了啊。
黄昆嘿嘿一笑,死皮赖脸道:“宝贝,我不想吃饭,我只想吃你,怎么办?”
“哎呀,走开啦,你去找吴细妹去。”
“……”
呵……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反话,黄昆转头对着看好戏的吴细妹说道:“细妹,你来做饭,我要带宝珍去学习家法。”
吴细妹一听,立马兴奋了,嘿嘿一笑的就进了厨房:“宝珍姐,这里交给我哈,老公他想吃你的肉,喝你的汤呢?”
吃肉喝汤,这个比喻我喜欢,黄昆桀桀一笑,一把抱起田宝珍就往外跑,田宝珍哎哎哎的大叫:“哎哎哎,别碰我,我做做做饭呢,真是讨厌死了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田宝珍又气又急,拍了拍黄昆的后背,只好认命了,咬着下嘴唇白了一眼黄昆,倔强的说道:“不许太久噢!”
“哎……这说的,时间短了,你吃不饱怎么办!”
“讨厌啦你,我不想吃。”
新年,过得很是热闹,一家四口,小四如果也算的话。
光州的年,吃的年夜饭一般在中午,他们相信年夜饭吃的越早,那来年就越好。
这边很少有人看春晚,因为这里的生活太有节目了,街上也异常的热闹。
虽然烟花并没有以后的好看,但人人都喜欢放,整个晚上到处噼里啪啦的响。
初一大清早的,黄昆就带着两女一小,穿戴一新,喜笑颜开的去庙里拜神。
自己这过去的一年,可没少干好事,惩奸除恶,锄强扶弱,解救妇女,劫富济贫,杀的人人都成了有为青年,保护了整个城市的治安,想必神明会保佑自己的。
毕竟系统功德值这个可骗不了人,虽然业力也嗷嗷涨,但那肯定是三号干的坏事,跟自己肯定没关系。
大年初二,黄昆就带着吴细妹,开着车,带上了拜年礼物,向着她老家抱荣村而去。
田宝珍是跑出来的,倒也不用回去,那个家是后妈和同父异母弟弟的家,她并不想让他们找到,同时她也不想让他们沾到自己的光。
车子速度挺慢,离了国道后,就是泥土路,开起来颠簸的很,跟一台不规则乱晃的摇摇车一般。
但归徒再颠簸,也掩盖不了吴细妹想念外婆的心。
在那个家,吴细妹过得苦,舅舅和舅妈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卖钱换彩礼的外甥女,可终究是亲人不是。
况且,跟着黄昆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美好了,吴细妹整个人变得阳光开朗,对生活充满了乐观积极向上的态度。
并不象原本剧情中的那样悲惨,这使她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阴郁压抑和厌世,还保留着一份对亲情的渴望。
“老公,你说外婆能不能认出我来啊!”吴细妹现在可是又高又嫩又白,浑身朝气蓬勃,哪里还是原先那副穷酸灰扑扑的农村土姑娘模样啊。
“你又不是整容了,怎么认不出来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黄昆笑了笑。
常言道,养女人就如同养花,只要她忠诚,那花多少钱又有什么关系呢。
钱嘛,粪土而已,用粪土养花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