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外面阴雨绵绵,淅淅沥沥浇灌的整个城市湿漉漉的。
朱锁锁今天特别的殷勤,特意的约了不远处小区的袁媛来到这边,一起烛光晚餐。
一起对付黄昆,让他解锁二凤戏双珠的大戏。
搞得黄昆有些莫明其妙,但也乐在其中。
也不知道朱锁锁是怎么说服袁媛的,想必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之前她们可都是坚决反对这种荒唐事的呢。
一场大战,酣畅淋漓,决战至下半夜,这才停歇。
待二女睡熟,黄昆这才脚步微虚,下了这场战役,来到客厅之中。
这没两把刷子,还真对付不了两个女人,看看那些小片片里开火车的场景就知道,女人这块地要真认真起来,你十几头老水牛来了也得歇菜。
房间内的朱锁锁其实累的不行,感受到黄昆又跑出去熬夜了,叹息了一口气,还是挣扎着起身,洗了个澡来到客厅里。
看着黄昆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刷着平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后,这才走了过去。
“恩,说吧,你今天一改常态,到底要做什么?”黄昆伸出手,向着歪在自己脖子边的朱锁锁脑袋摸去。
这女人突然来这么一手,想干嘛黄昆心里很清楚,不就是为了给破产的蒋南孙找钱吗?
朱锁锁嘿嘿一笑,转身来到了黄昆的怀里,撒娇道:“老公,那个你能借我一个亿吗?”
好家伙,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你这洞可真值钱。
看样子,这是把蒋家所有的债务都转移给了自己啊。
“要不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黄昆皱着眉头,一把抱开朱锁锁,起身换了个位置,双目眯着看向她。
跟个神经病似的,脑子秀逗了,一个亿就是换成黄金堆起来,让你搬,你搬的动吗你,张嘴就来,真当钱很好赚啊。
听到黄昆如此绝情的话,朱锁锁脸色不由一白,赶紧跑了过来,趴在黄昆大腿上,委屈道:“老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就是蒋南孙家破产了,欠了一个多亿,我我想帮帮她。”
“所以你就把我当傻子,今天这个朋友一个亿,明天那个朋友一个亿,妈的把我当冤大头啦,还是想把我也搞破产,然后就可以趾高气昂的拉着别的男人,高傲的对着在街边乞讨的我,冷嘲热讽,骂我煞笔是吗?你好深的心机啊,朱锁锁,真是想不到,你这都能干的出来。”
朱锁锁顿时傻眼,自己是幻想过哪天翻身当主人,可……那都只是想想而已啊,从来没想过离开你啊!
自从跟了黄昆那过的可比什么千金大小姐,阔太太还要爽,这才半年不到呢,就花了他两千多万,况且黄昆还给她制定了当明星这样的人生计划。
我朱锁锁又不是什么木头人,在这点点滴滴里,早就把心和身体都给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呢?
朱锁锁心惊胆战的跪在黄昆面前赌咒发誓:“老公,你真的误会我了啊,我我真没有,我发誓,我以后只会做你的女人,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无论你以后贫穷也好,富贵也好,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的永远跟着你的。”
“发誓,真是搞笑。”黄昆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嗤笑一声,掏出烟点上,又继续说道:“行啊,不就一个亿吗?没问题,你让蒋南孙以后做我的女人,这钱我就借给她,什么时候还清了,她就什么时候自由,利息就当是我给她的包养费了,你看怎么样!”
两千多年前,圣人孔子他老人家就曰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又有古人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女人心。
多少男人被女人伤的体无完肤家破人亡的,就连戚继光那样流传千古的大将,到了最后不也被老婆席卷了财产,差点饿死吗。
前车之鉴后世之师,只有傻子才信女人的话呢。
更何况,蒋家,是我要让他破产的,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搞到蒋南孙吗。
现在啥味都没闻到,你就让我掏一个亿,什么玩意啊,想赚钱,那你卖切糕去吧你,卖个三年五载的你就是全球首富。
朱锁锁听了黄昆的话,顿时呆立,不知所措,本来以为自己和他是有感情的,凭借自己的殷勤,他最少也能借个一两千万,毕竟平时这家伙给自己买东西那是从来没小气过。
“老公……”朱锁锁还想要说什么,想要争取一下。
黄昆确是掐灭了烟头,推开朱锁锁:“别给我哭哭啼啼的,一个亿放银行里,每个月多少利息知道吗?民办的银行能给到百分之三的利息,如果买理财产品,一年躺着也能赚四五百万,我开价这么高,她就是钻石做的也够包她了吧!知道现在一个粉嫩嫩的大一校花什么价吗你。还有啊,以后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买你要的是开心,不是给我增添烦恼的,你要自己摆清自己的位置,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明白吗!”
黄昆说完,就回了房间,懒得再搭理朱锁锁,搂着袁媛睡觉去了。
朱锁锁瘫在地毯上,处在昏黄的灯光之中,眼神空洞,抱着膝盖许久,想着银行里自己的二十万块钱,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把黄昆给自己的奢侈品都拿去二手回收店,会怎么样?
朱锁锁用屁股想也知道,黄昆肯定会生气,因为那是他用来装点自己的工具,是他带着自己出门时,向别人证明他实力的工具。
朱锁锁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被他养着的猫狗而已。
想到这个,朱锁锁抱着膝盖,就坐在地毯上,咬着膝盖呜呜的流起了眼泪。
女人,总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对于男人来说,穷的时候才会跟你讲真爱,富有时才找上门的女人,那都只是宠物罢了,根本不会把你当成同等地位的人。
坐享其成,你还想分财产,你做什么美梦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