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繁忙城市中的放松之地。
在忙碌的城市中,这样的地方,可以让你放松。
在孤独的夜晚中,这里可以让你依偎。
可这酒吧,实际上就是灯红酒绿的社交场所,这里有各形各色的人汇聚。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缘就会相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
那花红柳绿的烟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
绚丽灯光映照着盛满忘忧水的高足杯,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同时在这酒吧里,也聚集了很多失恋的、伤心的、失意的人们,他们晚上就泡在酒吧里,发泄着自己的无奈和多馀的情绪。
韩苏坐在高凳上,靠在吧台边,一手撑着头,披撒的黑发,挂在一边,另一只手握着一杯血红色的烈酒,满脸的通红。
身边不时有色狼来回徘徊,也有搭讪的男人,说要请她喝一杯威士给。
但韩苏都没有理会,主要是……太丑太难看了,虽然她也想找个男人狠狠的发泄一下,但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
黄昆缓缓的来到韩苏身边,看着她醉眼朦胧的模样,对着调酒师微微一笑:“给我来瓶毛台!”
“???”
来酒吧喝毛台,这倒是新鲜事,毕竟大部分人过来都是喝混合酒的,喜欢有一些花样的鸡尾酒。
酒吧里,自然也有毛台,只是价格是外面的双倍,就这……老板还不想卖呢,觉得利润太低了。
她已经忘记了两人第一次在小区门口见面时的场景了,当时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只是后来一直没有联系。
黄昆看着韩苏的手指头在自己面前点来点去,似乎在拼命的想回忆起什么来,但酒精似乎已经麻醉了她,让她变得迷糊混沌。
黄昆拿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韩苏看到来电显示,这才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来,黄总,我们……我们干一杯,你要是有案件可要找我噢!”
黄昆呵的一笑,不愧是个工作狂,都这样了,居然还要拉生意,拿过来一个酒杯,给她倒了一杯满满的毛台酒。
“干杯!”说着自己也来了一杯,按照酒场惯例,这客户都满杯喝了,她怎么能不喝。
看着韩苏果然习惯性的喝下去,黄昆又给两人倒了一杯,举起来对着她的酒杯一碰:“我也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我们这个城市最美的律师,韩律师,我敬你。”
咕咚咕咚咕咚,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韩苏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就眼前一黑。
看着已经瘫倒在自己怀里的韩苏,黄昆这才满意的放下酒杯,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
结了帐,一把抱起韩苏向着外面走去,离开这个群魔乱舞的酒吧。
这给一帮准备捡尸的色友们可眼馋坏了,当然也没关系,在酒吧,就不差没有不自爱的女人,大不了换一个目标就是。
在酒吧里,只要胆子大,就从来没有一个夜晚是空手回家的。
到时候小视频一拍,给某些网站上一传,还能赚点钱呢,可比打工强多了。
韩苏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夜,似乎得到了完美的释放,得到了前所谓有的满足和充实。
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隐隐约约间,转被动为主动。
待重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地点还是自己家里。
韩苏疲惫的醒来,脑袋里噔噔噔的依然很是疼痛,那是醉酒后的后遗症。
这……怎么回来的事情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记得,好象是被那啥了,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断断续续的疯狂画面,韩苏脸色发烫,露出了痛苦面具,狠狠的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就……就……就……做了这种事呢?
懊恼和后悔已经来不及,现在只希望那个谁,他没有什么传染病。
此时,江边大平层内。
黄昆买了一大堆的东西,什么画笔画板,坐在客厅里,对着镜妖,正比比划划,显露着自己刚学会的素描手艺。
模特,自然就是镜妖,这个完美的女妖精了,光是远看就让人有些遭不住。
“对,娘子,就是这个不屑一顾,高傲的神情,简直太美了,好,保持住,别动哈!”
“夫君,我哪有高傲不屑一顾了嘛,奴家对你还不温柔,还不体贴吗?”镜妖嘟嘟嘴,觉得黄昆欺负人,我这自从被你救出生天后,发誓以身相许,可是全心全意的陪着你呢,什么时候对你不屑一顾了啊。
妖的脑子,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不能用人的思维去判断,一根筋还轴的很。
拿着铅笔,对着画纸,来回勾动的黄昆,赶紧解释道:“不是,娘子,我这是对你的赞美,绝对不是什么其他意思,我觉得这样的你,最美!”
“真的,夫君没有匡我?”镜妖半信半疑,黄昆赶紧点击确定:“当然,快快快,保持刚刚的模样。”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学的手艺够多,那你就不会感觉到空虚寂寞。
尤其是当你有个极为漂亮妖异的女人的时候,那什么网络游戏,就真的已经不能吸引你的注意了。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黄昆满意的点了点头:“恩~简直完美!”
“夫君,你已经画好了吗?我看看我看看!”镜妖激动的都玩闪现了,眨眼的功夫就从沙发上下来,闪现到了黄昆的旁边。
就看到那画纸上,居然是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猪头,头上还顶着各种珠钗。
象极了生气后,躺地上耍赖的女朋友。
黄昆哈哈一笑,一把捡起铜镜,伸出舌头刷的又是一舔:“娘子,夫君和你玩笑呢,你怎么生气了呢?”
铜镜旁伸出两只细长的铜手,抓起黄昆的衣服,狠狠的在刚刚黄昆舔过的地方,吱咕、吱咕、吱咕的擦了一通,看的黄昆哈哈大笑。
有时候就在想,韩立面对银月,是怎么忍住不下手的,这明明很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