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撅着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何知南,猛的惊醒。
没看到黄昆这个人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路的。
一脑袋蒙圈的何知南,坐在床上,一阵懊恼,用力的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又狠狠抓了抓头皮,昨晚流汗太多,头发直发痒,又伸出手摸了摸下面。
糊的跟煮烂的稀饭一样。
感觉有些恶心的何知南,赶紧起床,光着脚丫子,噔噔噔的跑进了厕所里,开始洗洗刷刷,都恨不能用钢丝球来洗刷自己昨晚的耻辱。
自己怎么就被鬼迷心窍了啊!
也是在热水的提醒下,何知南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把黄昆叫过来到底是干嘛的。
自己不是让这个人渣过来商量打胎的事情吗?
怎么就……就变成了这样了!
无尽的懊恼让何知南,感觉到焦虑的想要拿头撞墙。
看着镜子里另外一个黑长直的自己,正露出一抹邪笑的看着自己:“要不,你就这么活下去得了,我看你挺享受的。”
黑长直的何知南站在镜子里冷嘲热讽道。
何知南感觉有些气急败坏:“你胡说,我才不要,昨晚那是意外,我我我是被逼的!”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你确定,我看你已经被他睡服了,相信我,我是最理智的你,与其在这焦灼,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场,你说呢!”
“滚啊!”何知南拿起牙杯,冲着镜子就砸了过去。
砸完后又蹲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此时,放在房间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何知南抹了抹眼泪,光着脚丫子跑进了房间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电话居然是香江的男朋友高鹏打过来的。
现在的何知南自感无颜面对他,但一想到,高鹏当初的群发行为,何知南又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高鹏顶着一张大饼脸,背后是他心爱的植物园和他的小动物们。
一句句宝宝长,宝宝短,叫的何知南心里恍惚纠结,不敢面对。
何知南看着高鹏絮絮叨叨的说着情话,不由的心里暗暗发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背叛你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高鹏。)
江边大平层。
黄昆提着一些早餐,满身汗水的回到了家里。
孙涵涵已经起床化妆准备上班了,看着浑身汗水回来的黄昆,有心想要以女朋友的名义,颐指气使的冲着黄昆发发疯。
谁让这家伙,大半夜的突然消失了,害得自己患得患失担心了他一晚上,搞得都失眠了,居然现在才跑回来。
可……想想,孙涵涵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和黄昆在一起,两人的地位并不平等,都是自己哄着他。
“老公,昨晚上去哪里了呀!”孙涵涵忍下怒气,露出一个笑脸,一脸娇媚的抱住黄昆开始撒娇。
黄昆放下早餐,转身一笑,抱着孙涵涵进了房间,吧唧了好几口后,这才哄道:“对不起啦宝贝,昨晚上写小说没灵感,就出去走走了,让你担心了吧!”
“恩……老公,写小说赚钱吗?”孙涵涵坐在黄昆的腿上,环着黄昆的脖子,试探着黄昆的赚钱能力。
“赚个屁的钱,那是我的爱好,不然给狗,狗都不写小说。”
孙涵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老公,你写的小说,我都没看过呢,我想看,可以吗?”
“当然,你下载个奇点中文网,搜索诡秘之主,现在刚刚签约不久,还在推荐期呢?”
大早上的送了孙涵涵去上了班,黄昆并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朝阳小区。
刑侦心理学中,有个杀人犯回现场欣赏自己杰作的习惯,以满足成功的心理,黄昆自然也想看看瞿一凡,无缘无故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此时,小区里退休的大妈们拉着几个巡逻的保安问东问西的,讨论的相当激烈。
说的就是今天早上,殡仪馆拉走的一个年轻人的事。
盖棺定论的说法是,年轻人劳累过度,猝死了。
也有说是女朋友太能折腾,喂了太多的壮阳药,把男的折腾死了。
说什么的都有。
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黄昆很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小区。
人渣瞿一凡死了,韩苏这不就空出半张床了吗,自己自然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可怎么泡她,确是一个难题,实在不行就强完,杀了算了,反正女主角就三个,磨磨唧唧的谁知道啥时候可以离开啊。
黄昆来到了一家乐器店,买了二胡,古筝,唢呐,洞箫,横笛等等乐器。
并不是想出名,主要是兴趣爱好,以前看别人玩乐器,就打心眼里觉得他们真厉害,现在自己拥有了这般的身体素质,自然也是想学学,没事拿出来陶冶一下情操。
买了乐器后,黄昆来到专门教人画画的培训室,跟着学了一下午的素描,学的还不错,钱没白花,画的有模有样的。
也是闲的蛋疼。
傍晚,孙涵涵说她要陪领导去参加一个酒会,大概十点多才会结束回来。
黄昆只好去了何知南家里。
早上还发誓好好爱高鹏的何知南,此时看到黄昆后,确是并没有抗拒,似乎是默认了黄昆的到来。
打开门后,一个对视,黄昆就一把抱着何知南激动的啃了起来,说再多的屁话,都不如直接深入交流,来的实在。
何知南只是象征性嗯嗯了两声,拍了拍这个无耻的男人,随后就认命了,还相当的配合。
可就在两人意乱神迷的时候,何知南的电话确是响了起来。
何知南挣扎着在狂风暴雨中,伸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高鹏打过来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黄昆确是咧嘴一笑,咬牙用力的深入底部后,一把抢劫过了手机接起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何知南的嘴边,又用力的嗯了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