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
“恩……我还要嘛。”
二日清晨。
酒店套房内。
从房门入口开始,就见满地的鞋子,衣服,裤子撒的到处都是。
黄昆幽幽的醒来,拍了拍脑袋,哪怕身为八级人类,这喝了这么多酒,脑袋也是有些疼痛。
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何知南,困意十足的黄昆,下床,摇摇晃晃的进了厕所,发出了咚咚咚的落水声。
床上,被太阳照到脸的何知南,五官扭曲的伸了一个懒腰,突然间感觉哪里不对劲,双眼噔的一下,瞪的滚圆,掀开被子一看。
暗道一声:卧超,我我失身了?
这么一想,顿时感觉自己亏大了。
该死的酒,醉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
好象……好象还是自己主动的。
这……上哪说理去。
看了一眼旁边呼呼大睡的孙涵涵,何知南真的很想扑过去,哇哇哭一声。
昨晚上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肯定就是现在在厕所里发声的黄昆。
自己好闺蜜的老公。
何知南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孙涵涵也不知道记不记得,但绝对不能爆出去,丢人事小,被别人知道了,那才是大事。
想到这里,何知南缓缓的拉开被子,转过屁股,穿上拖鞋,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捡起自己的衣服裤子来,鬼鬼祟祟的就垫着脚尖出了门。
向着套房内的另一间房间跑了过去,进了房门,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抱着一堆的衣服裤子,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房门。
作为现代都市人,这种事……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毕竟谁没个须求呢。
没事就网上约,线下见面开房的破事,每天都在发生。
何知南咬着手指头,担心的不是自己被那啥了,担心的是这事孙涵涵记不记得,如果她……介意,那自己可就少了一个好朋友了啊。
何知南很幸运,孙涵涵其实并不知道,她也断片了。
同样满脸痛苦醒来的孙涵涵眯着眼睛,看了看房间,听到厕所里的声音,就嘟着嘴,下了床,迷迷糊糊的进了卫生间的门。
看到了正在那洗刷刷洗刷刷的黄昆,也走了进去,抱住了黄昆的后腰,靠在了他宽大的后背上,糯糯的叫了一声:“老公,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黄昆一笑,转身,双手刷的刮了一下脸上的热水,抱住了孙涵涵。
水雾中,软软糯糯一副睡不醒模样的孙涵涵,很是漂亮,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抱在怀里,紧紧的稀罕稀罕。
“今天,我要去送朋友的骨灰去赣州呢,不能陪你了,你和闺蜜在这好好玩?”
中午。
补觉醒来的孙涵涵,打了一个哈欠,早上挑逗黄昆,挨了一顿收拾,这会正是神清气爽的状态。
此时的她,正处于黄体期,正是每个月最需要男人的时期,所以得到满足后的她,整个人就显得异常精神斗擞。
裹上浴巾,孙涵涵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后,就跟个女流氓似的,向着隔壁何知南的房间而去。
打开门,就见何知南四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打王者呢。
何知南本来吓了一跳,还以为孙涵涵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呢,不过现在一看……孙涵涵好象什么都不知道,顿时松了一口气。
“饿……宝宝,要不我们去吃火锅吧!然后就去拍那个地铁穿楼的视频,你看怎么样!”
“行!那我去换衣服!”
孙涵涵……真的不知道吗?
好象知道,又不太确定,隐隐约约有些片段,但醉酒后,她自己也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
按照早上黄昆的强度……孙涵涵觉得,昨晚上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的画面,可能是自己喝醉了乱想出来的醉戏。
所以也就没多想,毕竟没证据,闹腾的话,黄昆可能会生气,孙涵涵可不想没凭没据的就让黄昆厌恶自己。
看着孙涵涵出去,做贼心虚的何知南大大的叹了一口轻松的气,整个人瘫软的砸在了沙发上。
(我觉得,你该跟她说清楚!)
何知南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黑衣何知南,转过了头:“说清楚,那我不仅是失身,可能还会失去唯一一个知心的好朋友,昨晚的一切……那只是意外而已,除了我们两个当事人,谁知道啊!”
(哼!朋友,你为什么会觉得,孙涵涵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呢,也许喝酒灌醉你,都是她的阴谋呢?)
何知南被黑化人格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孙涵涵故意灌醉我吗?
这不符合逻辑啊,她为什么灌醉我,她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
“不不不对,别胡思乱想的,孙涵涵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那如果是黄昆故意灌醉你们的呢?)
“他!应该也不会吧!”
(不会,呵呵,何知南,你是不是傻啊,男人的心都是脏的,你想想昨晚的事,后面输得是不是都是你们两个,孙涵涵喝的比你多,为什么啊?不就是那个渣男,想要让孙涵涵更醉,他好对你下手吗?)
黑化的人格刚说完话,孙涵涵就推开了门:“嗨……宝贝,看我穿的漂不漂亮!”
“切,不懂了吧,我家昆昆,那是一个传统务实的人,她不喜欢我露肚子露大腿的,知南,你要明白,男人把恋人分为两种,一种就只是玩玩就分手的恋人,而另一种呢,就是要娶回家当老婆的恋人,这完全是两个标准,明白吗?”
“啧啧啧,涵涵,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的好绿茶啊!”
“切,绿茶怎么了,我家昆昆就喜欢喝绿茶,走,姐带你去嗨皮,我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