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白,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你说得对,还是得洗个澡比较好。”
“好呀,一起洗?”
杨超月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沉白笑了笑,“好啦,不逗你了,你去旁边摘点艾草,这附近遍地都是,我去做两条引水渠道。”
“什么是引水?”杨超月一怔。
“你看,现在下雨了,雨水从竹棚顶两个斜坡流下来,我用两条竹子把斜坡的雨水收集起来,烧热之后再洗,你以为我真让你去外边淋雨呀?”沉白指着头顶的竹棚笑道。
“你这家伙成天开玩笑,谁知道你说的哪句话是真的?”杨超月撇了撇嘴。
沉白从自己窝棚里拿走垫在下面的防雨天幕,然后披在她的脑袋上,“你披着防水天幕去摘,别淋湿感冒了。”
杨超月心中一暖。
而沉白则是用开山刀破开一根竹子,再把竹子中间的竹节削去,做成两条引水渠道,把两条渠道分别安装在竹棚斜坡顶下。
雨水从斜坡顶流下,就可以导入这两条引水渠道,渠道的一侧下方放上竹水桶承接雨水。
十多分钟后,杨超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两把艾草,两株薄荷。
而雨水也收集了大半桶,沉白还是照旧把水分装到竹筒里,靠在篝火堆旁烧。
这次用的是楠竹,楠竹比箭竹粗多了,楠竹竹筒能装的水量起码是箭竹的三倍,效率高很多。
杨超月则是用树枝在竹筒里捣碎艾草和薄荷,等水烧开后,再把水倒回竹水桶里,再加之捣碎的艾草和薄荷,一桶药水就这么做好了。
杨超月在自己的窝棚旁的空地把防水天幕挂起来,但由于空间比较大,防水天幕只能横着挂,高变成了一米五,只能遮住小腿往上的空间。
沉白帮她把水桶抬过去,调笑道:“你脚伤还没痊愈,要是不方便洗的话,你可以叫我帮忙的,你知道,我这人一向乐于助人。”
杨超月脸颊通红,白了他一眼,“坏蛋~走开啦!”
“还有,你,你你,你不许偷看!”
沉白举起四根手指,道:“我发四,谁偷看谁就是小狗。”
杨超月觉得有了上次经历,觉得沉白应该更不会偷看,于是把他推出去,“别偷看哈!”
把沉白推出天幕后,她听到沉白脚步声走远一点,这才松了一口气,准备脱衣服。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偷偷掀开帘子,往外看一眼,看沉白有没有在偷看。
只见沉白双手抱胸,也正在笑盈盈地看着她。
“啊!坏蛋,说好不偷看的!”杨超月瞪眼。
沉白:“拜托,我没偷看,我正大光明的看好伐。”
杨超月:“……”
“转过身去!”
沉白也不逗她了,笑着耸耸肩,转过身去,道:“行行,我转过去,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喊我一声哈,我马上就到。”
杨超月红着脸,羞恼道:“不用!”
沉白坐在篝火旁,烧下一桶热水,忽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传来。
他的脑海中不禁脑补起了里面的画面……
咳咳,冷静。
又过了一会儿,身后响起杨超月哼唱声,似乎是在一边洗澡,一边唱歌。
沉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爱好跟我一样。
篝火堆烧了半天,眼看柴火烧完了,沉白回身去拿柴火,眼角馀光忽然瞥到防水天幕后露出来的一节光洁的小腿,
洗澡水沿着光洁的小腿缓缓流下,流淌到小巧可爱的脚趾上,那两排脚趾尤如一颗颗羊脂白玉。
沉白感觉喉咙有点干,咽了咽口水,赶紧收回目光和心神,去拿柴火。
把新柴火添进篝火堆里,沉白听着身后洗澡的声音,脑海里又不禁浮现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画面。
哎,超月妹妹真是个小妖精呀……
沉白揉揉脸,让自己冷静一下,再晃晃脑袋,把脑子里少儿不宜的画面全部甩出去。
杨超月洗个澡整整洗了半个多小时,誓要把脚趾缝都洗干净。
她把长长的秀发盘起来,穿上外套和裤子,其他贴身衬衫,内衣之类的全搓洗干净了,想着等下拿去篝火旁烘干。
只穿了一件外套,她感觉胸前空荡荡的,总感觉有点不太适应。
但没办法,毕竟得洗贴身衣物,只能先放空着。
她一手拿着衣服,然后掀开防水天幕,看到沉白还乖乖坐在篝火旁,这才安心。
沉白虽然爱开玩笑,但真不是那种人呢。
沉白笑了笑,道:“超月妹妹,用得着这样吗?我又没有透视眼。”
杨超月脸颊一红,撇嘴道:“要你管。”
此时,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颊红扑扑的,尤如一朵出水芙蓉般娇嫩欲滴。
沉白一时间看得眼睛都直了。
杨超月被他的目光盯着有点害羞,瞪眼道:“看什么呀,你快去洗嘛~”
“好好,那我去洗咯,你等我哈。”
沉白起身笑道,然后把水桶拎过去。
杨超月一脸懵逼,“等你干嘛?”
“我我,我干嘛等你啊!”
她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好象想到某个画面,顿时脸颊发烫,羞恼地瞪了一眼沉白的背影。
杨超月把衣服用竹条串起来,放在篝火旁烘干。
沉白洗澡很快,十分钟解决战斗,然后裹着一条防水天幕就出来了。
这是他专门裁出来,用来当裹巾的,这样就可以把所有衣服都洗了。
两人坐在篝火的两边,相对而坐,中间隔着篝火。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杨超月烘着贴身衣物也没觉得有什么害羞的。
半个小时贴身衣物就烘干了,杨超月就跑回自己的窝棚里把衣服换上,再把外套给洗了。
穿上贴身衣物,她才感觉心里踏实,再回到篝火旁,就径直坐到沉白身边,用竹条继续烘烤外套。
沉白调侃笑道:“怎么,你坐我旁边,是想吃我豆腐吗?”
杨超月看了一眼他那精壮的上半身,身材虽然瘦了点,但精瘦精瘦的,确实也不错。
然后她露出一个女流氓的笑容,开玩笑道:“是啊,你竟然猜到我的想法了,那还不快给本姑娘爽一爽?”
沉白直接挺起胸膛,笑道:“来吧,你摸我一下,我摸你一下,不,我可以吃亏一点,给你摸两下,我就只摸一下。
杨超月:“???”
“沉白,我发现你的脸皮厚得,喷子都打不破!”
“谢谢夸奖。”
“……”
杨超月真是被他气乐了,只能无奈瞪着他。
突然!
峡谷间响起一道低沉的野兽吼叫声!
而且听声音的方向,距离营地并不远,就在山坡下谷底的方向!
营地里的两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周围空气陷入死一般寂静。
杨超月吓了一个激灵,脸色骤变。
片刻后,她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沉,沉白,刚刚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
沉白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吐出了一个字。
“熊!”
杨超月大惊失色。
“什,什么?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