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金牡丹夜总会。
好巧不巧,陆皓文又与韦吉祥在夜总会门口偶遇。
“祥哥,这么巧?”
陆皓文主动打起招呼。
“文哥,太子特地让我在门口等你,让我带你过去。”
韦吉祥总感觉今天陆皓文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好象要把自己看穿一般,让他下意识地躲开陆皓文的眼神,说完这句话后,就匆匆转身带着陆皓文直奔陈泰龙所在的包厢。
“阿文来了,快过来!”
陆皓文与韦吉祥一走进包厢,陈泰龙就‘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脸璨烂笑容朝着陆皓文招手,直接无视了站在陆皓文身旁的韦吉祥。
“太子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陆皓文依旧是礼貌得体。
“哈哈哈,等兄弟哪能叫等吗?”
陈泰龙一把搂住陆皓文的肩膀,哈哈大笑,随后将陆皓文带到了ruby身旁,继续说道,“ruby,我兄弟说了,他就喜欢你这一款,今晚把他招待好,不然我一定发飙。”
在听到陈泰龙这句话后,ruby还有韦吉祥的脸色都是猛的一变。
“哇,我都三十了,哪里还配的上文哥这样的年轻靓仔,阿ay,你过来。”
短暂的惊愕后,ruby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一丝强笑,对坐在不远处的一个靓妹招了招手。
“阿ay刚从北边过来,才十九岁,嫩的都能掐出水,文哥你一定喜欢,阿ay,还不快去陪文哥。”
陆皓文脸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ruby想方设法为自己脱身。
“屌你老母,ruby,你他妈的都已经是徐娘半老,过几年就要绝经的女人,让你陪阿文,怎么好象是你吃了大亏?不愿意是吧?”
见ruby对自己阳奉阴违,而陆皓文也是脸色冷漠,陈泰龙勃然大怒,指着ruby厉声骂道。
“太子哥,你知道的,我是石女嘛,不适合文哥的,到时候让文哥在床上没兴致,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ruby强笑解释道。
“呵呵,石女?今天你就是男人,也要赔阿文!”
陈泰龙一把掐住ruby的下巴,冷声喝道。
就在这时。
“太子哥,强扭的瓜不甜,既然ruby姐不愿意,那就算了,今晚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陆皓文说完这句话后,没有给太子反应的时间,直接转身离开。
“文哥……”
韦吉祥下意识想要抓住陆皓文,留他下来,但在看到陆皓文那双冷漠的眸子后,他浑身一愣,手僵在了半空中。
虽然陆皓文的眸子里没有半丝情绪,却给他的压力,却胜过了陈泰龙十倍百倍。
如果说狂怒的陈泰龙是红眼恶犬,让人下意识就想躲避,那陆皓文就是骇人雄狮,让人下意识就想逃离。
“妈的,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靓仔文给我追回来!”
陈泰龙立刻对自己的心腹马仔暴喝道。
旋即,他用要吃人的目光看向ruby,正要开口,韦吉祥立刻拦在了他的和ruby中间。
“太子哥,我跟文哥有几分交情,明天中午我约他吃饭,让他消消火气,他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
韦吉祥硬着头皮扯了个谎,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说,ruby今晚很难脱身。
“怎么,这么护着她,她是你女人?”
陈泰龙直勾勾的盯着韦吉祥,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不是,怎么可能,都是兄弟姐妹,讲义气嘛。”
韦吉祥讪笑道。
“哦,讲义气啊。”
说话间,陈泰龙勾住韦吉祥的脖子,将他拖出了包厢。
韦吉祥一边向陈泰龙赔笑,一边偷偷向ruby使眼色,示意她先离开。
半分钟后,夜总会的楼道过道内。
韦吉祥被陈泰龙狠狠砸在过道的墙壁上。
“韦吉祥,我养了你五年,五年!就算是一条狗,也应该养熟了,用心帮我做事吧?”
陈泰龙的手臂抵着韦吉祥的脖子,将他狠狠压在墙壁上,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咳咳咳,太子哥,我对你一向是忠心……忠心耿耿。”
韦吉祥连忙向陈泰龙求饶。
“忠心是做给人看的,不是说给人听的。”
陈泰龙不仅没有松开韦吉祥,反而加大了力气,压得韦吉祥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太子哥,你想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吩咐!”
韦吉祥用尽全力,说出了这句话。
“陆皓文收下了油塘道,整个洪泰最不爽的肯定是宽口秦,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宽口秦跟茶果岭的越南仔搭上线。”
陈泰龙缓缓说道。
“……”
听到陈泰龙这句话,韦吉祥的眼神一闪,立刻明白了陈泰龙的意思,这位洪泰太子想让宽口秦与越南仔联手对付陆皓文,他坐山观虎斗。
说实话,韦吉祥不想再招惹陆皓文,但他没得选,只能点头同意。
陈泰龙见状,这才放开了韦吉祥,甚至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还贴心的为韦吉祥整理被他弄乱的衣领。
“小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自己人,用心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韦吉祥立刻点头:“太子哥,我知道的。”
“最后问你一句,你跟ruby真的没什么?你放心,我是不会跟自己兄弟抢女人的。”
陈泰龙笑着问道。
“太子哥,我和ruby真的没什么,最多就是兄妹。”
韦吉祥连忙说道。
“好,我再信你一次,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陈泰龙摆了摆手,示意韦吉祥可以离开。
只是。
等到韦吉祥离开楼道后,陈泰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脚狠狠地踹到了墙上。
足足几分钟后,陈泰龙才走出楼道,来到了一台电话旁,拿起话筒,拨下一个号码。
“我是太子。”
电话接通后,陈泰龙立刻开口。
“之前我让你准备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都准备好了吗?”
陈泰龙继续说道。
“恩,过几天我会带人去签这份协议,记住,一定要把我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让条子找不到半点破绽。”
说完这句话后,陈泰龙缓缓将话筒放回到电话机上,轻声自语,“韦吉祥,养了你五年,你这条狗也该回报我这个主人了。”
与此同时,夜总会一间房间内。
“太子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这么对待你这个救命恩人,五年前如果不是你……”
ruby一脸心疼的看着韦吉祥脖子处的红痕,破口大骂。
“好了,这不是没事吗?这两天太子的火气很大,你躲着点。”
韦吉祥小心翼翼的拨开ruby按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关切说道。
“祥哥,其实我……”
ruby咬着红唇,一双媚眼紧紧盯着韦吉祥,而韦吉祥似乎也知道ruby想说什么,立刻打断,“大洪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先回去看下他,等会再来接你。”
说罢,不给ruby再开口的机会,韦吉祥便起身快步离开。
看着韦吉祥离开的背影,ruby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幽怨,最终化为了一声无奈叹息。
“哎!”
……
二十分钟后,一辆的士稳稳停在了一栋筒子楼楼下。
“呐,三十五蚊。”
韦吉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钞,递给了的士司机后推门落车,向着不远处的筒子楼走去。
只是在筒子楼的楼道口,韦吉祥停下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显然,他并不想让自己儿子看到自己在外面的狼狈模样。
正当韦吉祥整理好衣服,准备上楼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祥哥,这么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韦吉祥猛地转过头,旋即,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陆皓文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只是这份笑意,在韦吉祥看来,比陈泰龙的怒意还要可怖。
就好象他已经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盘中餐,要被这个男人吃定了一般。
只一眼,韦吉祥就知道,眼前这男人,比太子威,更比太子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