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看向没有说话的聂鹏飞,对于这里面的门道,估计聂鹏飞能知道些什么。
聂鹏飞其实也在奇怪这一点,哪怕是死刑犯也会让家人见最后一面,更何况易中海只是劳改,甚至凭他的技术贡献,说不定还能申请减刑。
可是那边居然一声不响的就直接烧了,而且是事后才通知家属,怎么听怎么觉着不对劲。
不过面对三人的疑惑,聂鹏飞也摇摇头说:“看我也没用,我又没去过大西北,谁知道他们那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闫阜贵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听说那里特别荒凉,有的地方周围几百里地都没有人烟,除了茫茫戈壁啥也没有。
说不定易中海去的镇子就是这样,连通讯都没有。总不能看着尸体发臭都不管吧。估计也是有条件了才联系街道这边。”
刘海中叹口气说:“说来也是易中海自己造的孽,当初要是好好对待东旭,也至于闹到那种局面。东旭也不至于十几年都不去封信问问他的情况。”
闫阜贵也认同的点点头:“可不是!据说人家也是实在不知道易中海家属,这才联系了咱们街道办。”
何大清轻哼一声说:“这就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他易中海缺德事做多了才有这报应。”
一个不相干的人聂鹏飞几人也没有多聊他,闫阜贵说起他也不过是一时唏嘘,毕竟当了小二十年邻居,乍一听说音讯有点感慨罢了。
茬过这个话题后,闫阜贵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神神秘秘的问聂鹏飞:“老聂你给我个实话,恢复高考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聂鹏飞眼睛一眯好奇的问:“你这又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可惜闫阜贵没那么好糊弄,看到聂鹏飞眯眼睛就知道事情不是空穴来风。
闫阜贵笑着说:“我还能从哪听说?还不就是教育局那帮人,我也是无意中听说的。听说是择优录取公正公平,也不需要推荐,谁都能参加。”
嘿嘿笑着眼里透着一股精明的说:“我不是担心解娣么?你说她在乡下插队,当初说是三年就可以回来,可这都几年了?
要是真能恢复高考,我就写封信过去,让解娣好好复习,到时候报考咱们京城的大学,这不就回来了嘛!”
聂鹏飞也不得不感叹不愧是老京城人,这消息渠道果然灵通,虽然不是什么特别保密的事情,但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
可人家闫阜贵一个退休的小学校长,愣是越过一帮比他级别高的人先一步知道。
没看一旁的刘海中就对这件事茫然不知,按说老刘的级别和人脉可是远超闫阜贵。
聂鹏飞笑着对着闫阜贵竖起大拇指说:“老闫你是这个,其实这事过几个月就会公布,事情确实是定下来了,就是怎么执行怎么落实还没商量好。”
闫阜贵长舒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你说解娣一个丫头,一走就是五六年,眼看着今年都23了,我总不能看着她结婚落户在乡下吧。”
对于这点聂鹏飞没办法发表意见,像闫解娣这样拖着没结婚的都算好的,未来为了能回城,多少人抛家弃子跑回来。
像聂国暐那种在当地结婚落户的,只要是没有狠下心跑回来,基本都是要等到1981年底,下乡政策彻底结束才能回来。
主要还是谁都没有前后眼,很多受不了乡下苦日子的人,多待一天都觉的是在受罪,更不要说根本不知道下乡政策会那么快取消。只是可怜了那些被抛弃的孩子。
不过这事聂鹏飞可不会乱说,现在下乡政策可还在继续,他偷摸的把闺女带走就行,没必要乱说话节外生枝。
至于通过高考回来,那是人家自己的本事,虽然是利用了政策,可并不违规。
对于高考恢复的消息,何大清和刘海中并不在意,他们家的孩子不是大了就是还小,即便参加高考也是许多年之后的事。
三人絮絮叨叨聊了一上午,直到午饭时间才散场,三人各自吃饭去,闫阜贵则跟老伴儿交代一声,匆匆写了封信拿上钱就去了邮局。
聂鹏飞年前也没什么事,偶尔去见见之前不在京城,现在回来过年的老朋友,其他时间大多是到单位点个卯,没什么事就回家。
主要精力就放在跟闺女培养感情上,辅导着闺女打牢书画基础,也会跟她说说国际上主流的画技和画派,算是增长一下见闻。
同时也让丁路在港岛安排聂国婳入学的事,等年后回去了直接就可以去报到。
聂国婳之前都是看着书房里的书自学,所以在基础方面不太牢靠,有了聂鹏飞的指导进步就很明显。
谁知道聂国婳除了学习书画基础外,居然对漫画很感兴趣。而这方面聂鹏飞擅长啊!
当即就把《虹猫蓝兔七侠传》的剧情和形象设定说出来,又认真教导漫画的技巧和风格,还有里面的一些门道一一剖析。
就这么经过十来天的相处,父女间的隔阂果然少了很多,聂国婳对待父母和家人也不再那么冷淡。
就连莫竹都忍不住佩服聂鹏飞,在跟孩子们相处这方面,她真是自愧不如。
可惜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李云龙打破。
这天李云龙突然打电话到家里,语气急促的说:“老聂你赶紧去军医院,我稍后也会赶过去。”
聂鹏飞一听老李的语气就知道事态紧急,这边答应下来后就给李怀德打电话,让他安排车送自己一趟。
他因为平时都在家,就没有让单位的车跟来,这会儿再过来太耽误时间。反而是轧钢厂离得近,李怀德安排车几分钟就能到四合院。
既然是去军医院,聂鹏飞猜测肯定是有人病危,而且老李认为一般人解决不了问题,甚至聂国曦、石涛和白敬飞都让他认为没把握。
那么事情就很蹊跷了。按说聂国曦、石涛和白敬飞的医术老李很清楚,以前他们三个也给特战队员治过伤。
可是老李依然是给自己打来电话,并且语气很急促还带着点慌张。
聂鹏飞想了想还是背起了自己多年不用的药箱,把一些保命的秘药取出来一些放进去,然后就提着药箱去大门口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