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飞摊摊手无奈的说:“谁知道呢!当初先生只是说让我接老章的班,可没有明说不准我怎么样。
一切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以后怎么样我也还没想好。两位估计也是在犹豫。”
说完忽然间有些意兴阑珊,摆摆手说:“你自己回去的路上小心些,我就不送你了。”
聂国暐忽然说:“老爹您先等等,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
聂鹏飞诧异得看一眼扭捏得聂国暐:“难得啊!你小子居然还有提前跟我打招呼得时候?不一向都是先斩后奏的么。”
聂国暐一脸郁闷的撇撇嘴说:“得!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这也不是跟您商量,只是通知您老一声,我准备结婚了!”
说完拢起袖子斜仰着头,一副赶紧问我得表情。
可是聂鹏飞却没按套路出牌,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直接把聂国暐整麻爪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聂鹏飞再次大声说:“我要结婚了!”
聂鹏飞点点头说:“我听到了啊!结婚就结婚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放心你的那一份结婚礼物我早就备好了,比老大老二的只会多不会少,亏不了你!”
聂国暐气急败坏的说:“不是,您老就这态度?也不问问女方性格怎么样和家庭情况?”
聂鹏飞无所谓的说:“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我操心那么多干什么?这些年我反正是看开了,之前说的规矩不会改,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你要真有许大茂那本事,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也是你自己的能耐,反正我和你娘不承认私生子和外室,你外面有人了也不要往我们面前带。”
聂国暐忽然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强压着心里的郁闷耐着性子说:“人是我们寨子里的姑娘,很单纯也很温柔,是个能过日子的性子,反正我是认准她了。”
聂鹏飞摆摆手不在乎的说:“无所谓!反正我们家以前也都是泥腿子出身,上一个有出息的祖宗都是上百年之前的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门当户对的说法。
你如果真喜欢人家就好好跟人家过日子。另外约莫着再有三四年时间应该就会恢复高考,你跟小丫头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考回去,别搞什么抛妻弃子的勾当。”
聂国暐郑重的点点头,嘴上却不客气的说:“这些您老就少操点心吧!”
聂鹏飞瞥了他一眼说:“爱怎么着怎么着,老子才懒得管你们一帮混账,一个个小心思不少。”
说完也不再理会聂国暐,脚下一动就消失在山林之间。聂国暐看着聂鹏飞那飘逸且迅捷的身影,眼底露出深深的羡慕之色。
可惜当初老爹说过,这门轻功不到他的境界学不来,就像自己一身真气可能连一步都踏不出去,就已经耗尽真气虚脱倒地。
摇摇头驱散脑子里的杂念,朝着寨子方向疾驰而去。
这么多天没有回去,还不知道寨子里的人有多担心。还有梦研那么聪明一定会猜到一些,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聂鹏飞也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港岛,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出去过。毕竟他十天半个月不露一面都是常态,这次不过才几天时间而已。
港岛甚至全球各国,不会因为聂鹏飞的消失就停滞不前。
不过随着石油危机的影响力不断扩散,高油价对很多国家地区和各行各业的影响也开始显现。
就比如汽车行业。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初期,美国汽车制造业最巅峰的时候,几乎占到全球产量的一半,是当之无愧的霸主。
可是随着石油危机的加剧,大排量高油耗特点的美国汽车就开始显现弊端,在国际竞争中不断丧失市场份额。
原本轨迹中,这时候低油耗更加节油的本子汽车就会脱颖而出,跟西欧同行们一起抢占美国汽车行业空出来的份额。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一场大地震而改变。
本子失去大量科研技术人才的弊端,越是到这种竞争时刻越明显,再加上这次石油禁运、涨价等行为针对的就是美国及其支持以色列的盟友。
而本子当初就是跳的最欢的几个国家之一,自然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强烈。
港岛的股市虽然没有波及本子的能力,但是石油危机却有这个能力。这一波东京股市就没有逃脱暴跌的命运。
刚刚因为苏熊偃旗息鼓恢复一点的元气,又被这次股市暴跌给带走。
本子本就是高度依赖能源进口的国家,石油价格暴涨还被阿拉伯国家针对性的禁运,双重打击下股市一片飘绿,想要获得能源只能由别的国家加价转口交易。
这时候聂鹏飞提前布局的兰芳汽车制造业就异军突起,靠着低油耗高性价比大肆开辟海外市场。
国内这些年也在聂鹏飞的引导下研究很久,这时候也开始在市场上发力。跟美国等国家关系转变之后,国际社会对于新中国的封锁也不再那么严密。
国内于是两条腿走路,一方面继续通过昌明集团和鼎丰集团出货,另一方面外贸部门也尝试着自己开辟销售渠道。
于是新中国和兰芳取代了原本轨迹上的本子,跟西欧的同行们抢夺美国退出来的市场。
美国的几大本土车企因为市场萎缩太快,而自身体量太过庞大,没办法适应市场的变化,来不及调整策略而陷入困顿。
最后还是政府救助、产业并购两大方式并行,才堪堪稳住了破产重组的命运。
但还是有很多企业直接破产,造成大量工人失业,社会治安再次恶化。
当然汽车行业只是这一场危机中的一个代表,石化、钢铁、电力等重工业制造业,只要是对能源消耗依赖度大的行业,都受到很大的冲击。
而这种冲击又倒逼着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开始进行产业转型和产业转移,试图通过更低的人工成本来实现盈利空间。
同时新兴的电子科技产业、航天航空产业、生物制药等高科技高附加值产业开始崛起。不管是政府还是资本,都开始向这些新兴产业投入更大的资源和关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