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言安这个声音一直小半个月才完全恢复。
而且他是小半个月后的某一天突然恢复的,明明前一天还是这难听的声音,第二天早上就变回以前的声音了。
唐诺听着这熟悉的帅哥,莫名其妙还有些感动。
游戏都很开心,这个声音多好听呀,之前那个声音真的是太难听了。
不过宴言安倒是有些惋惜。
“我还没有玩够呢,我现在在外面注册了一个账号,用这个声音还接了一些广告嘞。”
宴言安自己想办法赚了一些钱,这些钱全部都要寄去家里。
他那个反派的声音非常猎奇,没两天就起号了,小半个月,他就已经开始接广告了。
唐诺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下他的账号,好家伙,一天三四个视频的发,他的嗓子难怪要小半个月才能好,原来私底下这么折腾呀。
唐诺是真的服了他了,“你够了啊,你要是没钱直接和我说,每个月我都会固定给你父母打一些钱,给你也发一点工资。”
“这个账号你如果还想玩的话,你可以慢慢玩,不过千万不要露脸啊。”
要是露了脸,后面引起一些麻烦,那就不好了。
宴言安比了一个ok的手势,道理他都懂,他现在身份特殊。
游戏里面的老玩家一天比一天少,安全区也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现在进来的新玩家全都是一些罪犯,大家互相提防互相算计,有些人抱着的心态,就是我不好,你们也都别想好。
以前毕竟正常人多一点,现在不正常的人居多。
安全区给那些罪犯规划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特别是那些罪犯看到老玩家们一个一个都出去了,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有一些罪犯玩家居然还开始猎杀老玩家,当然在安全区里面他们动不了手,所以他们打算在副本里面动手。
只是因为他们不能选择副本,能不能碰到老玩家这也看运气。
唐诺这段时间抓到了好几起这样的事。
被他们得手的人不多,毕竟老玩家们经验肯定比他们更足。
目前他们还没有闹出什么人命,不过已经有老玩家受伤了。
刚开始老玩家还会给这些新玩家传授一些经验,现在老玩家和新玩家已经分成了两派,别说传授经验了,现在他们简直恨不得这些罪犯全部都死在副本里面。
唐诺和宴言安现在去的这个副本就发生了一起老玩家被新玩家围堵的事儿。
要不是鬼怪boss和那些复活者插了一手,这几个老玩家命就没了。
“裁决者,我有时候是真的搞不懂他们人类是怎么想的,在我这个副本里,我还没有动手呢,他们就开始自相残杀了。”
“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我感觉我在他们那里都排不上号,到底谁才是鬼怪呀?”
工厂老板以前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后面玩家们团结了不少,结果没想到没维持多久又变成了这样。
唐诺拿到了这边玩家们的名单和照片,老玩家们从长相看,就感觉他们的面相还不错。
而那四个新玩家,面生横肉三角眼透着凶气,看着就不好惹。
宴言安开始查这四个玩家以前在现实世界干的事。
“四个人全部都是杀人犯,这个杀了三个人,这个女的杀了两个,另外两个男的都杀了一个,而且没有原因,都是无差别杀人。”
宴言安皱着眉头看着这四个人的照片,杀人犯换了一个世界也是杀人犯,或许这四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过改过自新。
有一些罪犯变好了,这四个人到这里反而还开始大开杀戒了。
唐诺靠在椅子上,拿着名单招呼工厂老板过来。
工厂老板不太敢惹唐诺,表现得特别听话。
唐诺和他说了几句悄悄话,他脸上的笑容,越变越灿烂。
他怎么就想不到这样做呢,真不愧是裁决者呀,难怪能被游戏大人看中。
只有那三个老玩家,他们正常过副本,那四个罪犯玩家,他们过的副本将会是进阶版的。
三个老玩家住在一个宿舍,恨不得把隔壁四个人给杀了。
“我是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你说他们不帮助我们就算了,居然还专门算计我们,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就被他们推进那个机子里面卷成肉泥了。”
侯镇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纯粹恶人了。
王孚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也很想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汇冷笑着说道:“都是一些罪犯,他们能做什么好事。”
明明以前他们游戏里面的玩家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大家都在互帮互助,可自从这些罪犯进来,氛围瞬间就变了。
以前他也想过有一些罪犯他们会犯罪,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他们是被逼迫的,他们是走投无路。
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被逼迫走投无路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大部分人就是他们自己有问题。
就比如隔壁这四个人,他们问题大了去了。
他们四个人好像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一心想把他们三个弄死。
他们三个也是运气不好,他们现在也知道那些罪犯玩家不能自由选择副本,是游戏给他们随意塞副本。
这次没想到游戏给他们塞到了他们来的这个副本,这运气真的是差上天了。
侯镇叹了一口气,说:“在这个副本其他的事情,我们基本上不需要担心,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那四个混球。”
“我看到流水线上有一些是已经复活的玩家,他们也在想办法帮我们,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活着通关。”
三个人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满怀希望。
至于隔壁的四个罪犯,他们也在商量事情,不过他们不是商量怎么通关,而是怎么弄死三个老玩家。
“什么他们能回到现实世界,我们就得一辈子呆在这个鬼地方,虽然我们不能出去,他们也休想出去,死都得让他们死在这儿。”
大块头罪犯心态已经完全扭曲了,其他三个也没有好到哪去,他们都是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