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死了的那些鬼怪助手,一个个也长得非常的好看。
它选鬼怪助手的时候颜值那是绝对不能少的。
现在一看,它当时的角色真的是太对了,要是没有他这么精挑细选,现在站在它旁边的这两个人也不可能这么好看。
宴言安被游戏看得有点心慌,游戏这样看他实在是太吓人了,有一种要把他卖出去的感觉。
卖出去之前还要看一下货物好不好,要好好的评估一下,现在这种状态就象是在评估货物。
“大、大人,我能帮您去参加签售会”,不就是去和书粉们见见面写个名字吗,而且还是带着口罩,这有什么难的。
游戏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好好的表现,唐诺,你把现场那个画面拍下来给我看。”
它要好好地看一看自己究竟有多受追捧。
唐诺:“好嘞!”
感觉他们两个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是去各大副本完了,而是不停地在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穿梭。
不过这种状态也挺好,不需要面对那些形态各异的鬼怪,也不需要去接受那些稀奇古怪的副本世界。
虽然每一次唐诺进入新的副本表现得都很平静,但其实她的心里面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任何人到达新的环境都需要适应,她适应能力是比其他人强一些,但也完全没有达到那种不动如山的境界。
这边出版社知道作者同意签售后,马上就开始准备了。
宴言安还特地给自己搞了一个非常帅气的造型,还去买了一些新衣服。
买衣服的这些钱是唐诺提供的,是他自己争取的福利。
他现在代表的是游戏大人,游戏用自己的钱买衣服怎么了?
唐诺看他这狐假虎威的样子,手指头松了松给他漏了一点金币。
同时还有些恨铁不成钢,代表的都是游戏的身份了,胆子也不知道大一点,就要这三瓜两枣,她也是真服了。
宴言安拿到这点小钱,简直满足的不得了,这些钱买完衣服之后,他还能够剩好多。
唐诺看他这不值钱的模样,又默默地给他打了一些钱。
太寒酸了!搞得她都有点不忍心了。
游戏的这些稿费唐诺也另有安排。
她现在毕竟也不属于现实世界,拿这么多钱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可这些钱放着也是浪费了,她决定把这些钱到当做补偿发给那些玩家或者玩家家属。
好人得有好报,玩家们在游戏世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回到现实世界也没有什么大补偿,该上班的就要上班,该受窝囊气的还是要受窝囊气。
每天还是要喂着那一点点钱奋斗,回到现实世界除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生活依旧艰辛。
游戏写的这些书还能够不停地创造收益,它创造出来的这些收益正好可以当做给玩家的补偿。
唐诺很快就把这些钱的用处想好了。
那些新被放出来的玩家看着自己账户里面多了一大笔钱,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大家都有,他们第一想到的就是游戏世界给他们的。
看到这些钱,他们的心情很复杂。
这才是真正的血汗钱呀,是他们用命赚回来的钱。
当然,那些回去得比较早的玩家也有。
唐诺这种举动游戏都看在眼里,它没想到唐诺会做出这样的事,它还以为唐诺会开开心心地把这些钱占为己有呢。
不过既然它已经说了,这些钱任由唐诺处置,那它就不会管她把这些钱用在哪。
她要给玩家也好,捐赠也好,放那里吃灰也罢,随便她。
出版社那边派来接待的人看到高高瘦瘦戴着口罩的宴言安,忍不住哇了一声。
这个作者长得有点帅哦,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看他的身材气质,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品。
长得又帅又会写书,上帝到底给他关上了哪一扇窗啊。
唐诺的身份现在是小助理,宴言安只需要把自己的逼格保持住,其他的交谈全部都由唐诺负责。
唐诺对于谈判那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定下来了。
这几天也算是难得的忙了一下,宴言安每天耍帅,各种花里胡哨的衣服换着穿。
唐诺有时候都忍不住想吐槽他。
在签售的那一天,基本上可以说得上是人山人海。
而且这些人中居然还有一些熟人。
官方的那些人居然也捧着一本书来了。
官方其实就是过来瞎碰一下,游戏开签售,再怎么他们都要来看一下。
不过在看到唐诺后,他们就知道游戏没有真的来。
“啊啊啊啊!作者大大,我真的好喜欢你呀!没想到你居然长得也这么帅!”
“大大,我想知道你是站在哪一边的呀?你是偏向于鬼怪,还是偏向于玩家。”
“玩家现在被鬼怪碾压,什么时候会有真正的主角出现啊,主角出现碾压鬼怪。”
宴言安被这些问题差点问住,还好他提前做好了功课。
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是真的挺能唬人的。
读者们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有些人甚至直接转成了他的颜粉,虽然他的脸根本就没有露出来。
宴言安刚开始还在享受大家的追捧,半个小时后,他这心情就完全发生了变化。
好累啊,手好麻呀!他都已经感觉快要不认识游戏这两个字了。
为什么游戏写书的时候不给自己取一个假名,叫一一多好啊,签的时候也简单。
游戏这两个字笔画太多了,而且有一些读者还要他写上一段激励他们的话。
他还得从自己的文化库存里面去搜一些能够激励他们的话。
最重要的是他要维持好自己的状态,所以坐姿必须好看,形象必须好。
唐诺正在旁边拿着设备拍着呢,回去之后还要给游戏看看,要是他表现得不好,万一游戏生气了怎么办。
一个小时过去,宴言安更加想死了。
这个签售会多久来着?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啊?
四个小时的签售,结束的时候宴言安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没有喝一口水,没有上一个厕所,从头到尾背着偶象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