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轻人到了游戏世界可不象在外面那样能够让他们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了。
在这里他们得学着夹着尾巴做人,曾经父母的资源他们用不上了,金钱权力他们也没有了,在这里就得从零开始。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他们在外面世界有多么厉害,有多么有钱,多么有权,在这里都是一样的。
安全区的老玩家们都已经习惯看到这些新来的玩家发疯了。
以前虽然来的人也有崩溃的,但是反应并没有那么大,有这么大反应的人也比较少。
大家在外面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很多人的状态甚至是能活就活不能活死了也行。
在外面的日子一般般,在这里面大家都一样,很多人都怕死,但是能够没有什么痛苦的死去,他们也能接受。
很多玩家之所以这么拼命的想要通过副本,主要是因为他们害怕痛苦的死去,那些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他们遇到一个不怎么痛苦的副本就自己自我放弃了。
但大部分人还是想活着的,虽然有时候脑子里也会有消极的想法,但是大部分人心里面都有牵挂。
不过因为大家都是普通人,他们到了这个世界落差没有那么大,到这个世界虽然情绪有点崩溃,但并不至于精神完全崩塌。
这些有钱有权的少爷小姐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在外面是人上人,基本上没有吃过什么苦。
用网上流行的话来说,他们吃的最大的苦估计就是咖啡了。
从外面的人上人,到这里和别人一样,甚至都不如别人,这让他们怎么接受。
接受不了,这不就崩溃了吗。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不要到这个鬼世界!”
一个女孩哭哭啼啼,明明她是在哭,这种撒泼打滚的哭法,一看就知道她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只是在这里没有人理他她,也没有人哄她。
路过的玩家跟看戏似的看着他们。
老玩家们基本上都知道他们是一些什么人,以前老玩家们还会提醒一下之前新来的人,现在连提醒都懒得提醒。
这些罪大恶极的罪犯,提醒他们干什么?还不如死在这里面。
唐诺宴言安到安全区去看了一下那些年轻人的状态。
看着他们这哭哭啼啼精神崩溃的样子,两个人的脸上满是嫌弃。
在外面欺负别人的时候多么趾高气扬啊,犯罪犯错的时候多么有恃无恐啊。
在这里哭给谁看?
别人那么无助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呢,现在还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呢。
安全区是整个游戏最安全的地方,又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又没有缺骼膊少腿,有什么需要哭的。
有这个眼泪,还不如留着去副本里面哭,正好为自己哭一场,他们死在这除了他们自己可没有谁会为他们哭。
“以前就是火没有烧到他们身上,而且他们就是纵火者,所以他们才那么变态,那么恶毒。”
“你看他们现在这丑陋恐惧的模样,他们伤害无辜者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伤害。”
唐诺对于其中一个人的长相特别眼熟,那个年轻人做的事情还上过新闻,当时还引起了一个舆论轰动。
但是那个事情很快就下去了,他还是继续当他的大少爷,继续潇潇洒洒地过日子。
被他伤害的那些人心里的创伤,可能一辈子都治愈不了。
宴言安:“等会我要关注一下他们会进哪个副本,最好给他们投进一个比较残酷的副本,他们喜欢霸凌别人,那就让他们被别人霸凌。”
“他们喜欢侮辱别人,喜欢人身攻击别人,喜欢殴打别人,那就让他们遭受这样的痛苦。”
这么多副本,肯定有这样的副本。
游戏不知道是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还是怎么的,那几个年轻人瞬间就消失了。
而且他们去的副本正好是宴言安说的那些副本。
唐诺宴言安对视了一眼,果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隐私的。
“下一次我上厕所的时候,是不是可以不带纸了?反正游戏看得到,让它给我送纸。”
宴言安脑子跟抽了似的,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唐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脑子短路了?”
游戏也无语了,它生气地把这两个人叫了回来。
“我不喜欢看你上厕所,所以请你以后上厕所自己带纸,我是绝对不会给你送纸的,而且这段时间你要格外注意,我不仅不会给你送纸,我还会偷偷地偷你的纸,你最好把你的纸拿在手里面。”
唐诺宴言安:
完了,现在上厕所危机来了。
唐诺庆幸不是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
宴言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还好他口袋里面一直都有纸,不过以后肯定是要注意一些了。
现实世界等那些人,不管他们的反应怎么样,反正都不怎么影响唐诺。
唐诺每次到时间去选一批人,她只需要人就行了。
先知道内情的人虽然不能把事情告诉家人,说不出来,但却开始慢慢地约束起了自己和家人。
普通人能做的坏事是有限的,但是某一些人能做的坏事是无限的。
现在有了一个约束,他们就不敢做坏事了。
那些正方的领导们,对于这样的转变,那是喜闻乐见。
“那是一个家伙,嘴上在骂,但是行动上比谁都变得快,只要他们不惹事不犯事,老实一点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社会肯定能越变越好。”
“可不是嘛,反正现在的影响是正向的,只要是有利于社会,我就觉得没问题。”
罪犯们最近的表现也非常好,毕竟谁都不想平白无故地消失。
消失的人他们就没有见到回来过。
那个什么鬼世界,就象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
游戏每天看着那些罪犯和那些道德标准低下的人下副本,比起杀人如麻的罪犯,它更喜欢那些道德标准低下的人,因为它永远猜不到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每当你觉得他们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他们往往能更加突破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