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玩家五天不下线后,江许又经历了玩家十天不上线。
这段时间都是npc项庄静在陪她玩。
和无所事事天天和她闹腾的玩家不同,项庄静有自己的事业,就是他的那家甜品店。
甜品店上个月已经彻底完工,在玩家没上线的第一天下午,正式开始营业。
江许还被他邀请去当了剪彩嘉宾。
甜品店的工作并不轻松,开业前几天大酬宾,放出了优惠吸引客源,又因为手艺好,再加上选址好,项庄静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腾不出时间来陪江许。
玩家又一直不上线,就算上线了,江许猜测他应该也要继续忙甜品店的事情,江许本以为她需要自己一个人去找好玩的了,他却在某一天和她说雇佣了几个甜点师。
“你不是没钱吗?”江许很疑惑。
“啊,你说这个啊。”项庄静坐在她身边,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我中彩票了,一百万。”
“咦。”江许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好棒。”
这个游戏里原来中彩票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都是因为你!”项庄静乐呵呵地抬手抱住她,“肯定是沾了我们大福星的福气,大福星,来让我抱抱!”
江许没躲,以为他只是要抱一抱,却没想到他突然捧住了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江许愣住,呆呆望着面前人羞涩绯红的面庞。
项庄静闭着眼,眼睫不自然地颤动着,动作青涩,没几秒就慌忙推开,捂着自己的嘴清咳一声,小声:“你、你怎么都不回应我啊……”
“……你亲我干嘛?”
“我为什么不能亲你,”项庄静轻哼一声,“小三亲你还需要理由吗?”
“……”
可是……江许有些苦恼,可能她的小三是玩家啊。
“我不管,我还没亲够!”男青年再次凑近了她,眼眸里亮着光,“来亲亲!”
江许抬手捂住他的脸把他推开,“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项庄静握住她的手腕,夸张地睁大了眼睛,“不是吧不是吧江许,你才宠幸了我五天,你就厌倦了我吗?无情,实在是太无情了,你可怜又无助的小三被伤到了,现在急需好心人的热心帮助!谁是好心人,嗯?你有没有看到好心人?”
他左顾右盼地,又神秘兮兮地凑近江许,“如果你看到了,请告诉我,我将给你丰厚的报酬。”
江许歪头,“什么报酬。”
项庄静捂住自己的心脏,闭上眼睛,倒在江许的肩膀上,“沉睡的王子的香吻。”
“臭的。”江许拍了拍他的脑袋
“什么!谁在造谣!谁在造谣!正义的王子要给她惩罚!”
项庄静腾一下坐直了起来,把江许扑倒在了沙发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揉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邪恶坏蛋?”
“补、是。”江许的话被他揉得含糊不清。“我是,好人!”
“就是你!看我狠狠惩罚你!”
江许抬了抬头,把自己的脸从他的掌心里拯救出来,“用你的臭嘴吗?”
“我!是!香的!”项庄静倒吸一口凉气,语气抑扬顿挫:“邪恶!太邪恶了!这个时候还在抵抗美貌又忧郁的王子,实在是太太太邪恶了!”
江许为自己辩解:“我是好人,我不邪恶。”
“哦,那你要怎么证明?”项庄静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语调上扬,“如果你愿意安抚王子受伤的小心脏,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相信……唔啊!”
江许满意地看着他疼得蜷缩一下,拍拍他的发顶,语气严肃:“拳头可以帮我证明。”
项庄静的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捂住自己的肚子佝偻着身形,倒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最后把额头抵在江许的肚子上。
“相信了吗?”江许戳他的脑袋。
“信了,相信了,江许大王威武,王子已经拜服在你无与伦比的威武之下。”
“参见我。”
项庄静把手撑在她两侧,在她的肚子上行了一个磕头大礼,“小的参见江许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江许满意地点头。
青年笑着抬眼看他,“大王,能不能给小的亲一个?”
“不。”
“为什么?”项庄静表示不满,用脑袋拱了拱她,“这几天我们就只亲了刚刚那一次而已,明明之前一天亲好多次的。”
“之前是之前,”江许想了想,对着他竖起一根手指,“我有的时候能亲你,有的时候不能。”
项庄静不理解,抱住她,在她怀里乱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大王,我不是你最宠爱的小三了吗?”
江许叹气,语气深沉,“有时候是。”
“有时候是是什么意思?喜新厌旧大渣王?”
“好难听。”江许踢他一脚。
她要怎么和他解释他有时候不是他呢?江许苦恼片刻也没有想出来,她向来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很快就决定实施暴政。
“不该问的别问!”江许凶他,抬手揪住了他的头发,“不听大王的话?”
“哎!”项庄静哎哟哎哟地叫起来,“好凶啊,好凶啊大王,你的小三要被你打成小狗了。”
“你也不是小狗。”江许很严谨地纠正他。
“汪汪,是不是?”
“你不是小狗,不可以汪汪。”
“喵喵喵。”
“……”
怎么还有小猫的事,江许眨眨眼睛,对上青年满是笑意的眼睛。
“小猫也不喜欢啊,那小鸟喜欢吗,啾啾啾?叽叽叽?咕咕咕咕?”
“好傻哦。”
“咕咕,咕咕咕?”项庄静往上蹭了蹭,迅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他亲得猝不及防,江许摸了摸自己的脸,还要说什么,他已经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来。
“等等……”江许扭开头,“你喜欢我?”
“你这话说的,”项庄静嘀咕一声,“我不喜欢你我做你的小三干嘛?”
江许觉得有些混乱了,纠结地皱着眉。
“到底怎么了嘛,嗯?”青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是不高兴我这几天没有好好陪你玩?我错了嘛,江许大王最好了,原谅小的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