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不喜欢我呢,她怎么就不喜欢我呢?我长得也不差啊,又有钱又帅对她还言听计从的,她怎么就是不喜欢我呢,那个什么狗屁好感度不会有问题吧。”
现实世界里,已经被解除了禁闭的项蔚然和贺澄待在某个会所里絮絮叨叨。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贺澄瞥他一眼,“你帅有什么用,你用的不是你哥的脸吗?”
“那我和他长得不是差不多吗?”项蔚然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自己的脸,“不过吧,那老东西长得不如我,啧,还是差了点。”
“嗯嗯嗯是是是你最帅,”贺澄敷衍地应付着他,“你往游戏里充了那么多钱你哥没意见?”
“我又不是伤天害理,和之前比起来我已经很安分好吗。”项蔚然翻了个白眼。
贺澄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还打算玩多久小三游戏?”
“当然是……”项蔚然卡壳一下,“玩到我腻了啊。”
但他现在和江许还停留在朋友阶段呢,小三都没当上,哪里有这个闲心操心什么时候结束。
“你少管,”项蔚然对着贺澄翻了个白眼,“老子想待多久待多久。”
距离他遇见江许已经半年了。
但是江许对项蔚然的好感度也仅仅只涨了两个点,但偏偏从前容易不耐烦的项蔚然看着居然还有几分乐在其中。
贺澄也玩了这个游戏半年了,对他的性子来说,他早就腻了,想要去找新的游戏,奈何最近新出的游戏都比不过《平行世界》,不管是剧情还是npc的智能程度,亦或者五感设置,《平行世界》拉其他游戏一大截,仅仅发行半年就风靡全球,盛极一时,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游戏的。
要是能有点更刺激的东西就好了。
贺澄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对着手机扒拉头发的项蔚然,突然恍然大悟,一拍桌子,“我懂了。”
“什么玩意儿。”项蔚然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的,“你懂个屁了?”
“我和你一起当小三吧项蔚然!”
贺澄兴奋地凑近他,“绝对很刺激!”
项蔚然:“……”
他放下手机,缓缓转头,看向贺澄。
“你现在还没有当成小三,那我们现在就是竞争,看看谁先当上小三!落后的那个就是小四!”贺澄自顾自地计划着,语调欢快,“哎呀,真好,真好,兄弟阋墙,争当小三,刺激,绝对够刺激。”
“……贺澄。”
“干嘛?”贺澄嬉皮笑脸地推了推他。
项蔚然的表情已经不自觉地沉了下去,“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是你的事。”贺澄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情大好,“江许同意不就行了?”
嘴角肌肉僵硬得做不出动作,项蔚然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眼神有几分阴沉地看着他:“我说不行就不行,信不信我告诉你姐让她收了你的游戏仓。”
“哦,那我也告诉你哥你拿他的脸当小三。”贺澄笑嘻嘻地,“你这表情真是好久没见了啊,这么激动啊,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项蔚然皱着眉,“随便说说?”
“对啊。我对谈恋爱又不感兴趣,”贺澄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谈恋爱多无聊啊,对吧?我还是更喜欢当我的连环杀手,前几个月警察局里新来了一个玩家,手段可厉害呢,好几次差点就发现我了,不行,我得找时间好好给他做个局。”
“……”项蔚然收回目光,“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那多没有意思啊。好不容易遇到个聪明的,当然要好好玩一玩。”
贺澄端着酒杯,将酒液一饮而尽,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里成型,让他唇边笑意更大。
他已经想好要怎么玩了。
项蔚然已经不想理他了,尽管贺澄说他只是开玩笑,但是项蔚然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落了下去,直白地挂着脸,语气也冷淡不少。
“我先回去了。”他起身,“我约好和她一起看电影的。”
贺澄朝他举了举杯,“再见。”
项蔚然一回去就直奔游戏仓,直到上线重新见到江许之后心情才又好起来。
“江许,我爱你!”他用力抱她一下。
江许习以为常地:“哦。走吧,看电影。”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项蔚然借着回卧室换衣服的间隙看了一眼他下线期间发生的事。
“他”先做了点心,然后去了甜品店盯装修,中午回来,正好江许起床,拿着甜点去敲门,和江许一起吃甜点。
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但是……项蔚然盯着面板上的文字看几秒,鬼使神差地退出,选择了视频观看。
要了解玩家下线期间,由系统接管的npc的剧情,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简单的文字总结,一种是沉浸式视频观看。
项蔚然从前图方便,每一次都选择了文字总结,粗略地看完把剧情再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就欢快地把它抛之脑后,哼着歌去找江许了。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江许就在门外等他,他却在看完文字总结之后,又点进了视频观看里。
周遭的景物虚幻起来,他的视角也开始变化,慢慢向上浮起,直到能够将整个房间收入眼底。
这里已经不是他的房间了,而是……江许的客厅?
项蔚然还没有仔细打量过江许的家,视线在客厅里绕了一圈,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里停住。
那里有一个摄像头。
在家里安摄像头很正常,但是,项蔚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去看其他的上方墙角处,又看见了三个摄像头,光明正大地安装在了天花板上,镜头移动,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人。
项蔚然心里某种预感闪过,他看一眼沙发上宛如木偶一样坐着等待他“播放”的江许和项庄静,没有马上查看,而是开始在客厅里翻翻找找。
不止是天花板,客厅里还有其他的摄像头。
电视柜前,盆栽里,阳台秋千上,茶几上的小木偶摆件,还有墙上的挂画和闹钟,甚至是桌子底下,都藏有数个针孔摄像头。
整个客厅没有任何一处死角地被镜头所监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