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志明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日本的位置，然后缓缓移动到香港，再到东边大国。
“三手准备。”
“第一，将部分资产转移至能够保值的核心地产之上。”
他走回书桌，抽出一份文件。
“我让人分析了东京、大阪、名古屋三地过去三十年的地产数据。
泡沫破裂后，普通住宅价格会暴跌，但核心区域的高端物业，五年内就能恢复，十年后甚至能超过泡沫前的价格。”
霍安宁接过文件翻看，粱仲韬也凑过来看。
“第二，”涂志明继续说，“部分资产用于购买美元产品，或者阿美莉卡控股的公司。
泡沫破裂，日元贬值，美元资产上升。
到时候我们可以跟着小犹太做空日元，弥补地产方面的损失。”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花旗、摩根大通等美资银行的理财产品分析，还有小日子的一些外资企业分析。”
粱仲韬翻看着文件，点了点头：“美元资产确实稳当。日元一旦贬值，这些资产价值就会上升。”
“第三，”涂志明坐回椅子上，“提前购买东芝、三菱、三井等集团的股份。
这些都是日本大型托拉斯集团，虽然房产泡沫破灭后会受挫，但随着经济复苏，依旧抗打。”
霍安宁放下文件，沉思片刻。
“这三条路都需要时间操作，而且动静不小。”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掩护。”涂志明说，“一个合理的、不会引起日方警觉的资金流动理由。”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三人都在思考。
过了几分钟，粱仲韬开口：
“如果我们这些钱是用来和这些集团合资扩展海外业务呢？”
涂志明微笑着道：
“比如同东芝机械公司合作，在东边大国建厂？”
霍安宁猛地拍了下大腿。
“对！这样咱们又有一部分资金，可以合理转移到东边大国了！”
“照着这个思路，”
粱仲韬语速加快，“还可以在小日子搞一搞零售业，多给东大那边支付一些预购款。贸易往来，资金流动，天经地义。”
霍安宁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
“零售业预付款、合资建厂投资、技术引进费用、专利授权金这些名目都可以用。”
霍安宁补充道：“而且这些操作可以分批进行。
这个月谈零售预付款，下个月谈合资建厂，再下个月谈技术引进。
资金分散流出，不会引起注意。”
“关键是节奏。”
涂志明强调，“不能急。
一部分钱要表现得像最坚定的长期投资者，继续持有核心地产和巨头股票，甚至逢低小幅加仓，稳住他们的疑心。
另一部分钱，通过这些商业活动，细水长流地转。”
粱仲韬计算着，“按照这个计划，等到泡沫破裂时，咱们至少有一半资金已经安全转移。”
“剩下一半呢？”霍安宁问。
“剩下一半留在日本。”
涂志明说，“继续投资核心地产和巨头股票。等到泡沫破裂，资产价格跌到谷底时，这些钱就是咱们抄底的资本。”
粱仲韬笑了：“等到那时候，日元贬值，资产暴跌，咱们留下的美元资产和转移出去的资金再回流，能买下更多东西。”
霍安宁想了想：“不过这样做有个问题。
现在入股这些大集团，等于帮他们增加抗压能力，有些资敌的意味啊。”
涂志明摇头：“不，这不是资敌，这是建立合作关系。
我们投资他们，他们帮我们转移资金，这是双赢。
而且等泡沫破裂后，这些大集团也会受伤，到时候我们作为股东，有更多话语权。”
………………
港岛国际赛。
港督叶奕信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接着比赛开始，众人返回了包厢。
众人齐聚在巨大的玻璃窗前。
一边听着播报，一边观看着情况。
秀芝紧挨着涂志明，用手指着玻璃窗下面。
“志明哥，你看那边有匹马，像不像白龙马？”
涂志明放眼望去，只见一匹白马翻腾，桀骜不驯。
“还真像白龙马！”
涂志明不由得皱了皱眉。
马场总裁之一的杨立本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马票。
“涂生，要不要玩一手？”
涂志明看向秀芝。
“媳妇儿，你想不想玩儿玩？”
秀芝犹豫了一下。
涂志明笑着道，“就是随便玩玩，和打麻将差不多。
你喜欢哪匹马就买哪匹，不用犹豫！”
“那我想买那匹白马！”
“白马是九号！”
杨立本递上马票，涂志明随手填了一个数字，签上了姓名。
杨立本撕下存根，笑着转向其他地方了。
涂志明拉住了他，询问道：“杨老板，那匹白马来自哪里？”
“据说是来自国内！”杨立本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涂志明有些坐不住了。
上一世白龙马被活活饿死，这一世白龙马拍完西游之后又被送到了马场，搏命于赛场之上，这上哪里说理去？
拿起手机打回向阳市。
宋老三正在教育底下几个工人。
“饲料必须细，苜蓿草必须干净……”
正说着呢，听见电话响起，接了起来。
“志明？这真是稀奇了，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涂志明也没客气，直接问道：“三哥，你是不是把白龙马卖到港岛了？”
“白龙马？你忘了，不是你让在向阳市搞一个白龙马游乐园吗？
现在白龙马是里面的头牌，被当成爷爷一样的伺候。
再说白龙马都多大岁数了，参加不了比赛了。”
涂志明听言心下一松。
“我在港岛马场这边看见了一匹马，神似白龙马。”
“那估计是蒙古那边过去的！蒙古那边专门训练赛马卖往全世界，据说生意不错。”
“那你呢？没打算搞一下这个项目么？”
“我就算了吧！一个马场，一个游乐场够我忙活了，每年还有向阳集团那么多的分红。
做人不能太贪了，知足常乐就好了。
对了，海兰花最近又给我生了一个小子，我还想着你帮忙起名呢！”
“还生？我记得你家已经四个小子了吧？”
“多子多福么！”宋老三很是得意，“别人管我这个叫做五子登科！”
“你之前不是帮孩子起过几个名字么，海兰花说你给起的好，和香港的明星都重名了。”
“这个老五还想让你帮忙起！”
涂志明想了一下，玩笑着道，“要不然叫宋小宝吧，你家德华、学友的都齐了，再多一个小宝，好上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