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更深层次的时空痕迹,如此,他们才能够逃离,不过,逃不了多久的。
并行时空,实在是太多了,要在如此庞大基数的并行时空中,找到宇智波泉他们,是很难的,正常的手段就是大海捞针,全凭运气,只有顺着时空痕迹,才能够将这些家伙查找。
不过,到了现在,便是没有找到,问题也不是很大了,他的适应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转移了?”
“差点,我们差点就完蛋了!你们看这家伙!”
“这是————”
“大筒木芝居!!!”
“没错,就是这家伙,这个蠢货,差点把宇智波月招惹过来,这个轮回差点就提前结束了,若不是我发现的快,我们现在已经完蛋了!”
巨大的会议室中,油女智行将大筒木芝居扔在了地上,指着大筒木芝居,一脸的后怕,差一点,他们差一点,就再次完蛋了。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那个怪物要来,那个怪物要来了,跑,快点跑!!!”
大筒木芝居疯狂的挣扎著,想要将身上的束缚解除,撕裂时空逃命,现在,只剩下他了,这是最后一条命了,一旦这道身体被那个怪物吞噬,他就彻底的死亡了,这让他如何不急?如何不恐惧?
虽然活了非常漫长的岁月,但是,他从来都不想死,都不想灭亡,活着,他要一直活下去!
他能够看出来,面前这些家伙,有点实力,但是,这点力量,面对那个怪物,是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的,唯有死亡!
“够了,大筒木芝居,我们已经逃离了,你安全了!”
“你暂时,活下来了!”
看着正在不断挣扎,绝望的大筒木芝居,宇智波泉走上来,开口道,而这个时候,大筒木芝居也发现了,按照之前的死亡速度,这会儿,那个怪物应该已经追上来了才对,然而,没有,根本没有看到,难道,真的和这些家伙说的那般,将那个怪物摆脱了吗?
但是,怎么可能!!!
这些家伙如此弱小,又如何可能将那个怪物摆脱?但是,现在的情况,确实如他们所说,那个怪物没有追上来。
想到这里,他冷静了一些,看向在场众人,他能够感知到,属于查克拉的气息,但是,这些人,绝对不是大筒木一族,一群掌握了查克拉的低等土着?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大筒木一式的身上。
“你们,是谁?为什么这里会有大筒木一族的存在?”
“芝居大人,没想到你还活着啊,可惜,已经没有意义了!”
“具体情况,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大筒木一式走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大筒木芝居,摇摇头,看向油女智行。
“智行大人,请将芝居大人身上的封印解除吧!”
“恩!”
大筒木一式,开始给大筒木芝居讲述现在这个宇宙的情况,宇智波月,无敌的写轮眼,活体天灾,宇智波泉,时间回溯,其他宇宙————等等情况。
懵了,大筒木芝居,彻底的懵了,他感觉自己在做梦,在听什么胡编乱造的故事。
前面的,他还能够理解,背叛,查克拉流逝,血脉流逝,他还能够理解,还能够接受,但是,到了后面,对他来说,就是魔幻了,什么叫做宇智波月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觉醒了也就算了,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叫做,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月,成为了可以无限成长,不死不灭的活体天灾?
“你告诉我,那个怪物,就是宇智波月?怎么可能!!!”
“他妈的区区一双写轮眼,怎么可能让一个忍界土着,成长到那等恐怖的地步?”
“若是得到那样恐怖的力量,需要的仅仅只是神树身上的一丝血脉,那我又算什么了?”
“我的努力,我这么多年的成长,又算什么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神树的一丝血脉,绝对不可能有那么恐怖的力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口牙!!!”
不可置信,大筒木芝居,完全不可置信,根本不想要相信,那个差一点点,就将他轻易碾死的怪物,一开始,竟然只是一个弱小的,在他的眼中,连甜点都算不上的忍界土着,而且,还是一个成长了在他的很眼中,不过是眨眼时间功夫的忍界土着。
魔幻,不可思议,魔幻的象是假的,这种感觉,便是如同,苦心努力了多年,使用了不知道多少的资源,耗费了不知道多少的时间,拼尽全力才取得的成就,然后————
然后,一个天才过来,只是用了他使用的一点边角料,花费极短的时间,便将他一生努力的成就超越,甚至是————碾压!!!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而且,后面也是越说越离谱,连时间回溯都出来了,时间回溯,甚至,他可以进行小范围的时间回溯,但是,他的所谓的时间回溯,真的只是涉及小范围,而且,比起时间回溯,更象是力大砖飞使用强大的查克拉,将那片局域的状态重置。
而宇智波泉的时间回溯呢?范围涉及宇宙,这样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了,除此之外,竟然连其他的宇宙,都跳出来了。
这————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世界吗?
“芝居大人,我知道你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然而,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现在的现实!”
“我们都在求生,都在想办法活下去,想办法在宇智波月的手下活下去!”
“那个怪物,现在正在适应时间回溯的力量,随着宇智波泉的不断死亡,迟早有一天,时间的力量会被彻底适应,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彻底的完蛋了!”
“一个无惧时间轮回,无限膨胀,无限成长,想要将宇宙归于虚无的怪物,这样的怪物,根本不应该存在的!”
大筒木一式一脸苦涩的说道,如果可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