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呼离开了吗?那我也该回去了
”
“雷元素龙的鳞片又是好多好多任务作
”
意识空间内部,神樱树下的石桌前。
和那位降临者确立了日后的相处模式后,又商讨了一些其他的话题,会面结束之后,对方选择了先行离开。
坐在桌前,独自在恢复了平静的幽紫色空间之中回顾刚才的对话,伊斯塔露看着面前被留下的几份打包盒,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还算友善的态度,很好奇这位对她们几个“影子”的具体看法。”
”
“甜品打包回去,带一份给若娜瓦,毕竟,阿斯莫代不在,那贝现在也吃不到
”
“作为我们中最坚守“规则”的一个,希望若娜瓦以后跟对方打交道时不要太死板”
本身对于这次会面的结果还算满意,虽然因为那个承诺的原因,她之后可能要加班很长一段时间,但以双方的立场以及力量差距来看,能付出这样一点代价达成合作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在心中略微回顾了一下自己的几位同僚,伊斯塔露觉得唯一有可能跟对方发生摩擦的就是若娜瓦。
从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了,她是最忠于职守的一个,也是最在乎天理评价的一个。
自从诞生以来,若娜瓦不仅一直严格执行天理设下的规定,主动承接了很多天理下达的任务,甚至因为自身样貌可能让人对“死亡”的权柄缺乏敬畏,就连出现在外界时,也努力扮出一副可怕的样子,尽可能贴合“死之执政”的身份。
虽然若娜瓦那个样子装可怕到底有没有用这一点需要另行讨论,但至少工作态度意外的认真
“6
”
“这次还是真诚的劝劝她好了虽然若娜瓦骗起来其实很简单。”
“最关心阿斯莫代去向,以及其他同僚状态的大概就是她了,明明她的权能是最仁慈却又最不近人情的“死亡”
”
从原地起身,准备回去向其他几位同僚报信。
终于打包好了面前的甜品,伊斯塔露意外的发现对方给自己留下了相当多的数量和种类。
而且就象是对方观察了自己拿甜品的频率一样,自己喜欢的那几种甜品全都被多留了几份
“6
”
微微沉默,知道对方对待朋友和敌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她很庆幸这次达成了合作,不然她们之后恐怕寸步难行。
66
”
“让人无法理解的存在,即便天理还清醒,恐怕也不会选择贸然为敌
”
“还有那个伪装成了盗宝鼬的小家伙
”
微微叹气,总觉得以往的经验和常识在这里都难以适用,这对组合身上处处都是特例。
明明那只盗宝鼬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权柄的气息,但偏偏它和那位降临者都能够贯穿时间,发现处于不同时间的自己。
即便在整个提瓦特之中,“时间”也是特殊之处最多的权能之一,理论上不可能凭蛮力破解才对
”
”
“说起来,我好象忘了说一件事,关于他在时间上的特殊之处。”
“他干涉过的历史我无法修复,那些时间点中的错误异常顽固,最后或许只能由他自己来调整
”
这是她来参加这次会面的根本原因之一,毕竟一旦关键节点被彻底锁定了,时间线产生紊乱会格外麻烦。
不过,既然眼下已经达成合作了,那倒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对方终究会完成时间权柄的复刻。
反正只要有着时间的权能,无论最后有多少的复杂工作,对于外界来说也只是一瞬间罢了,最多对于工作者本人来说,会稍微累上那么一点
???
”
唔?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突然不说话?”
“刚刚的话题只说了一半,你还没告诉我这次见面的结果究竟怎么样,那位“时之执政”和传说中的样子又是否相同
”
稻妻城,町街,渊上甜品屋。
本身对于任何未知的事情都有着十分充沛的好奇心与探索欲,纳西妲在自家贤者回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拉住了他问东问西,但才刚讲述完那位时之执政的出场地点以及谈话内容的一半,自家贤者就莫名停顿了一下,向四周左看右看。
“6
”
“不,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只是我刚刚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象是有什么糟糕的事情等着我一样
”
并没有过多遮掩,有些疑惑的对纳西妲说出了自己刚刚停顿的原因。
毕竟安排小黄毛的次数太多了,见惯了这家伙的各种翻车,林枫从来都不是会把预感归究为错觉的人。
但理论上来说,应该没人能给现在的自己造成麻烦才对,而且这种预感也不是什么危机感,更象是没有实际威胁,但让人头疼的某种东西
“6
”
“算了,没有实际威胁那就暂时先不管它,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概括来说的话,这次会面之后,那些影子基本上可以视为我们的合作者,她们对于“天理”的维护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坚决。”
“至于“时间执政”伊斯塔露的形象和传说之中是否一样我觉得她看起来其实还挺正常的。”
“虽然貌似和你一样不太喜欢穿鞋,但并不是什么全身长满眼睛手臂或是布满钟表的怪物
”
也不知道纳西妲是从哪里看到的奇怪书籍,林枫觉得她大概率是最近从八重堂拿的小说看多了。
当然,哪怕不是八重堂的小说,古代文明在祭祀上的作画有时候也的确很抽象,毕竟提瓦特上亲自见过伊斯塔露的人寥寥无几,单凭想象力绘制壁画的话,的确会给后人考古带来一定的麻烦
???
“唉?!不喜欢穿鞋我有吗?”
“我其实是有穿的,只不过在这里和净善宫的时候才会用元素力作为隔绝层,而且就算真的是这样,你的注意力又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有在好好利用元素力隔开地面,脚上也白白净净,没有任何脏东西。
很想当场把自家贤者叫过来,让他看看证明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常都不在意的,真的这样做又莫名有些害羞
”
”
“毕竟她当时坐在树上,又不是我主动低头去看。”
“而且,应该是你的关注点比较奇怪,你和树王平常没少在我面前光脚跑来跑去,不仅仅是外表,你们两个就连习惯都差不多
话题莫明其妙就被纳西妲拉偏,林枫很好奇这只小家伙最近到底从八重堂拿了些什么东西,树王又有没有好好帮忙把关阅读内容。
但无论如何,她们两个不喜欢穿鞋是事实,大概是因为在森林里这样做,会让她们回忆起自己还是棵小树苗时候的幼年期
”
总的来说,抛开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次的会面结果我还算满意。”
“雷之龙的情报我们短时间内无需去搜集,作为达成合作的诚意,伊斯塔露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把素材送到我的手里。”
“非要说的话,唯一可惜的是她暂时会比较忙,没办法帮“真”去调整稻妻五百年前的一些走向。”
以尽可能简短的形式对纳西妲概括这次会谈的主要内容,林枫自身也稍微有些好奇,那枚约定中的鳞片究竟要怎样才能以合情合理的方式找到自己。
为了尽可能的降低时间紊乱的可能性,伊斯塔露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不会亲手从时间之中拿走什么东西,而是更多的利用一些世界内部存在的契机。
眼下来说的话,就是对方会调整时间原本的轨迹,在最微弱的改变之下,让原本不会存在于这个时间的东西,借助“巧合”来到自己面前,这个时间大概率会离得很近,但具体的形式他现在不是很好猜。
“另外,关于璃月与稻妻的一些东西我也问过她了。”
“好消息是她似乎了解过层岩巨渊下的那片神秘空间,并且表示那里很方便时间的介入。”
“作为顺带的调整,我这次过去会遇到“最为理想”的结果,这应该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无论之前那里的情况是怎么样,但林枫很清楚,这次去捞人的过程会很顺利。
“时间”的权柄自己用起来很麻烦,但别人用来给自己帮忙就只有好处,深刻的感觉到了有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帮手会有多么省心,同为老板,林枫也不是不能理解天理那种好用就往死里用的心情
“6
”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刚刚的表情好可怕
”
“说起来,现在无论是元素龙还是这些影子都和我们是合作关系,执政我们也大多数都认识,那岂不是说你想做任何事情,都能够找到人帮忙
”
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觉得自家贤者的交际能力很强,毕竟离开须弥之后,很短的时间就带回来了两位愿意帮忙和元素龙作战的神明。
而如果说一开始还是巧合,那后来的发展就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莫明其妙就得到了元素龙的追随,莫明其妙又拿到了一多半的神之心,如今就连那些本应敌对的影子也成为了助力
”
”
“大概须弥会轻松不少,毕竟如今就算忽略掉我,也有足够多的人帮忙看护。”
“但如果说对我提供帮助,那她们最多只能在维护世界这个共同的目的上,稍微帮我减少一点工作量而已。”
很清楚影子们也终究只是影子,如今提瓦特法则的掌控者依旧还是天理。
影子们的权限是有限的,就象这次达成合作的过程一样,作为受限于规则的维护者,她们想做很多事情都需要想办法去钻漏子。
但提瓦特所处的环境以及自身的状态可谓是不利到了极致,以至于天理现在突然没了的话,可能整个提瓦特会当场崩溃。
所以,哪怕林枫变强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在集齐能够构建完整法则的力量之前,恐怕都没有什么完整发挥自身力量的契机
“等等你们是说,过上几天,就要离开稻妻了?!”
“明明才刚赢下了和深渊的战争不久,你们两个作为稻妻的英雄,至少应该多留一段时间才对
甜品屋大厅,靠近花架的一个餐桌前。
渐渐熟练的应付完了八重堂的工作,强忍住心中的羞耻,不愿意回想具体内容的五郎刚打算和看见的荧、派蒙打招呼,就措不及防的听见了这样一个意外的消息。
本来都快忘了她们两个是来自其他国家的旅行者,但如今对方突然提起之后,五郎才意识到她们只是稻妻从天而降的英雄,终究有着离开的一天。
“唔,放心,五郎,我和荧之后会经常回来的,我们在这边还有很多朋友呢。”
“我们去不同国家的速度很快,而且实在有什么急事的话,你还可以找学者传话给我们。”
“等过一段时间,虚空彻底普及之后,只要去教令院分部,连接那里的跨国网络,即便是平常想要闲聊也完全没问题
”
在稻妻的旅程最为艰难,但是认识的朋友也最多,荧和派蒙很珍惜这些并肩作战过的战友。
以前她们两个虽说可以在不同国家之间借助地脉锚点来往,但因为没办法一次性传送太远,中间往往要中转很多次,所以没事的话其实也不会特意跨越国家,和朋友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太多。
从来没觉得虚空系统是这么伟大的东西,等以后虚空系统彻底在七国之中铺开,她们两个或许就可以随时和任何一个国家的朋友联系,然后利用传送锚点把大家接到一起
“6
“”
“恩,我和荧还有一把剑在将军那里,还要过两天才会走,这段时间会多陪大家的。”
“等快要离开的时候我们会找大家聚一聚,不仅仅是你和心海,还有当时反抗军里的战士,以及绫华绫人她们
”
没有忘记自己在海只岛的时候,还短暂担任过一支反抗军的首领,大家如今有不少人都还经常和她们联系。
非要说的话,就只有曾经担任军师的谷中先生前段时间不知道哪里去了。
虽然刚刚在来甜品屋的过程中见到了他一面,知道他这段时间好象在海只岛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眼下终于不负重望的宣告成功。
但毕竟说的太模糊了,荧和派蒙也依旧不知道到底这家伙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