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道:“上将已经有方案了,我只管执行。
安德鲁道:“那就要辛苦你了,总电网被毁,需要你带人尽快去修好。”
亚历克斯微微颔首,头上融化的雪在发梢间凝成水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
安德鲁看向其他高层,“拟态混种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听到安德鲁要动用拟态混种,亚历克斯眸光微动,微微偏头看他。
一位高层道:“目前达到训练标准的拟态混种只有三个,不知道够不够用。”
安德鲁道:“三个少了点,但训练得当还是能把王种钓出来的,你们有什么好的计划?”
他说完,高层们就纷纷献策,一位高层站起身来,点开终端,将做好的演示视频投影到会议桌中间。
视频一放。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亚历克斯看见播放的视频内容,眉头微微蹙起。
西里尔低低咳了声。
安德鲁眉头一挑,端起茶喝了口,年轻人呐。
会议室众人都露出微妙的神色,好好的,放圆宝干什么?也不看场合!到时候别害得他们看不了圆宝。
“哟,这不是最近那个在网上大火的虚拟雌性吗?”一位高层嘲道:“你是打算用她把王种钓出来吗?畸变种进化到会使用终端了?”
有声音附和道:“会用终端那还是畸变种吗?混种都不会。
“说不定王种不出来,就是捧着终端在自己老窝里看这个虚拟雌性呢。”
会议室传出几道笑声。
“笑什么笑。”一位高层瞪着发出嘲笑声音的几人,“很好笑吗?给我放尊重点。”
“怎么,你要尊重拟态混种?”
“这能一样吗?你会喜欢拟态混种?脑子被狗了吃吧。”
“喜欢虚拟雌性脑子才是被狗吃了,连生物都不是也能喜欢。”
这位高层说完,顿时拍桌的拍桌,踢椅子的踢椅子,一道道目光如针般向他刺去,火药味十足。
“别吵别吵,我的问题,不小心放错了。”
播放视频的那位高层手忙脚乱的调视频,调了半天没调好。亚历克斯看不下去,起身帮他播放正确的演示视频,顺手删掉他下载的那几个“虚拟雌性”离线视频。
“谢谢谢谢,我眼镜不知道掉哪去了,有些看不清文件内容,回头得重新配副眼镜。”
这位高层和亚历克斯道完谢,和众人讲解着自己制定的计划,“西墙这边已经斩杀了一个王种,我们打算把那三个拟态混种分别放到东墙北墙和南墙”
回到正题,众人暂时压下吵架的气焰。
“西墙这边还是要放一个拟态混种过来。”安德鲁道:“这么大一个缺口放在那,不利用也是浪费了,恢复电力后,撤走一部分人手,我们开个庆功宴。”
“庆功宴?”一位年轻的军官道:“会不会太早了点?”
安德鲁道:“年轻人,王种可比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它们在等我们放松警惕,那我们就放松放松。”
天色渐浓。
谷宁望着窗外黑下来的天,在窗前徘徊了阵,走到客厅,打开放在沙发一角的背包。
亚历克斯没有回来,库克和巴托也没有消息,她等不下去了。
她从背包夹层翻出一把手枪揣到口袋中,推醒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克洛尔。
“怎么了?亚历克斯回来了吗?”克洛尔困倦的睁开眼睛。
谷宁用力一拍他的脸,把纸条递给他面前:【出去】
克洛尔目光在屋内一转,没有看到亚历克斯,抬起的脑袋又躺了回去,“外面到处都是维恩手底的狼,出去不安全。”
谷宁写:【去找亚历克斯】
克洛尔伸手一揽她的脖子,“乖,耐心在这等老大,睡一觉他就回来了。”
谷宁被他带得栽倒在他胸口,她身体一缩,从他手臂中钻出,又去拍了拍他的脸。
克洛尔把手挡在脸上,叹道:“祖宗,这里不比东墙那边,真不能出去。”
赛斯的态度就说明了亚历克斯的态度,他也知道亚历克斯此刻分身乏术,不能见谷宁才不让西里尔带它离开这间屋子。
亚历克斯是要打算进军部的,他也不好和军部的那些狼起冲突,要是换做阿利霍特他们那些狼,他怎么揍他们都行。
军部讲究纪律,维恩他们虽然和亚历克斯也不对付,但也没有真动过手。
谷宁身份特殊,他也不能带着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
维恩他们就等着抓亚历克斯的错处呢。
谷宁叫不动克洛尔,也不管他了,打开门就要出去。
克洛尔听到动静翻身而起,赶紧去逮她。
谷宁走到门外,趴在地上的小狼们立即坐起身来。
“小祖宗,你给我回来。”克洛尔将她拦腰抱起。
谷宁在他手里挣扎着,推着他的手,但根本撼动不了这么大只兽人分毫。
她急的都想要开口和他说话了。
见不到库克和巴托她是不会放心在这干等的。
克洛尔把谷宁拎回屋内,刚把她放下,她就拔腿往门外跑。
克洛尔大步将她捞回,“乖一点,老大最迟明天就回来了,他现在估计忙着恢复电力呢,你要玩什么,我陪你行不行?”
他正要关上门,忽然,门口传出一阵骚动。
“汪!”赛斯对着黑漆漆的楼梯口兴奋的叫了两声。
随后,吉特兽形的身影出现在昏暗走廊,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和赛斯互相蹭了下脑袋,看了眼大门敞开的屋子,转头看向身后。
谷宁拿着手电照向门口,见到吉特,她和克洛尔俱是一怔。
“吉特?你回来了!”克洛尔高兴道。
谷宁听到是吉特,连忙上去了解状况。
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他背上跳下,脚步略有些踉跄的跑到谷宁面前。
巴托?
谷宁愣了下,欣喜的握住它的肩。
下一刻,她摸到了一手的濡湿冰冷,欣喜立即转变成担忧。
巴托浑身都湿漉漉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这不像是被雪花浸湿,像是跳到水里泡过一样,毛发都湿透了。
她赶紧问它有没有受伤。
【库克呢?】她又问。
她没有看见库克。
巴托缓缓抬头,盯着她的脸看了会,摁下她不断写字的手,轻声说,“你弯点腰。”
谷宁一顿,弯下腰去。
巴托抱住她的脖子,深深的嗅了口她身上的气息,在她耳边道:“在这等着,明天我就会把库克找回来,你跟着亚历克斯,哪儿都不许去。”
谷宁想要和它说什么,她一动,巴托就收紧手,“相信我。”
“相信我!”它加重语气,重复道。
谷宁只好点头。
巴托在她颈间拱了拱,松开她,利落转身,没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