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茧如同豆荚一样缓缓打开,一个无比俊美高大,雌雄莫辨,雌雄同体的妖族从豆荚中走出。
细细长长的眼睛,迷人美丽,如同蒲公英的睫毛末端宛如细长弯曲的花蕊向上翘起。
线条柔和饱满的唇又如同女子。
我攥紧了双拳,尼玛的既然你知道榑缠遇上了美好的感情,你却要吃掉!你还要故意问他为何伤心!
榑缠依然面无表情,不语也不动。
我斜睨这个雌雄同体的妖族,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人类不可信人类只会伤害我们妖族就让她在你心里,暂停在她最美好的时候”
我收回目光,冷笑:“少废话,要吃快吃!”
周围的树叶和藤条开始轻颤,宛若我触动了某人的不悦的神经。
我也不装了,不再戴上我水豚的面具,直接轻篾冷笑:“马马虎虎还行,我们人类最强的就是适应能力,到哪儿都能活。”
“是啊你们为了生存什么,都做得出来!”声音发了沉,带着厌恶与仇恨。
“看在缠儿喜欢你的份上,我本想让你舒舒服服的死去——”声音也变得妖魔化,尖利又粗哑,“但现在,你不配——”
忽然,一根细细的藤直接缠住了我的脖子,它越缠越紧,我立刻感觉到我脖子处的动脉在有力跳动。
“我要看看还有谁在帮你——把你的尸体——丢在他们面前——”随着他的粗吼,忽然,一根血红的细藤,插入了我的脖子,我瞬间感觉到我的血液,正在快速地流失。
榑缠转过身,背对我,全身开始慢慢绷紧。
我闭上了眼睛:“逆鳞,如果没打完,先行动!”
“哼,你太小看我了,坚持住,我们马上来救你。”
不用
如果你们来得太早,这老妖怪或许还没死。
如果逆鳞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么,我选择相信榑缠。
如果能用这样简单的方法,杀了这老妖怪,我全权赞成榑缠的计划!
逆鳞说,这辈子,他没为任何人做过事。
我想说,我也是,我想做,却没能力做。
我想亲手为自己报仇!
我想亲手为妮妮报仇!
我想亲手为菲萝报仇!
我想亲手为所有被这群畜生杀害的生灵报仇!
请给我,这个机会。
忽然间,一些回忆和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我面前,象是被老妖怪抽走,又象是生前的观影。
爱我的豚爸豚妈,永远粘着我,让着我,爱着我的豚弟
那是我过生日的时候,豚弟还没出生
豚弟出生了太可爱了!屁屁上还有个小尾巴,可爱死了!
哈哈,我在给豚弟换尿不湿,豚弟真乖呀,知道把小屁屁翘起来
是谁在哭?是小粉哪
小粉不哭,不哭,我来陪着你,我来保护你。
小粉你睡觉不要放屁!好臭臭啊!
啊!!!老师老师,小粉尿床了
这只小老虎怎么没有同桌?我可以坐你边上吗?
小雪你怎么总是那么紧张呀,明明你是小老虎
小雪,我要吃你妈妈做的肉干,谢谢,来,你也吃,别浪费
咦?这条蛇怎么盘在椅子上不动?不会死了吧!
小蛇!快!这道题我做不出了!你帮我做一下!
小川!快给我抄下作业,我完蛋了!
小蛇,你别欺负小川,小川都不敢出来了。
小川,别怕,出来看看今天的天气,挺好的。
“咕咚咕咚不一样果然不一样”嘶哑饥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没想到你这么美味拥有那么多美好的感情我从没喝到过这么美味的情感吸——哈——再多点让我看到更多的美好”
小瑶,我想做你的狐狸,我们永远在一起
小瑶,快吃,多吃点,吃胖点,健康
瑶,我,我有点紧张
姐!我喜欢你很久了!
希瑶,很高兴能与你合作
希瑶,我带你在人界玩。
瑶姐万岁——抱瑶姐大腿——
瑶我有礼物给你但我懒得拿
我不管有没有上妖,但我认希瑶!是她帮我找到了朱雀之火!
瑶,你觉得我真的可以吗?
谢谢你,希瑶,我睡得很舒服
谢谢你,瑶姐,我还要再约
谢谢你,希瑶学姐,我真的好多了
谢谢你,希瑶,请问能加个钟吗
榑缠你睡吧我会一直看着你
黑蛛精!我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
不,我错了,是我害了黑蛛精
我不要你的力量!逆鳞
“什么——逆鳞——逆鳞是——”他在惊讶中要抽走他的吸管。
我顿时一把抓住了他的吸管,睁开了眼睛冷睨他/她不知何时又恢复绝美的脸:“你还没吸够呢,不想再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