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同杨洋在屋里闲聊了一会,就领着叶映出了房间。
抬头看到几个小公子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两个人。
叶映离开杨府,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些小吃摊,买了一些糕点,瓜子、花生、糖果扫了一些货。
拎着吃食回了小院。
叶映走向小院门口,就看到小团子领着景岗山、小石头在门口徘徊。
三个孩子看到叶映,立马飞奔着跑过来,接过食盒,很是热情的簇拥着叶映走进小院。
几个人一起来到客厅,小团子急不可待的打开食盒,把零食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大家伙围坐在桌旁,一起吃了起来。
叶映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一个人的感恩与怨恨都是有原因的,别人的一句不痛不痒的劝说毫无意义,徒增烦恼罢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有句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三个孩子吃得心满意足,就回屋休息了。
将近子时,一个黑影穿房越脊而过,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叶映听了这个气,自己晚上出来活动一下筋骨,小团子就想到是出去打劫。
这可不行,必须给他树立一个好的形象。
两个人来到杨府的时候,府里一片漆黑。
叶映很快找到杨延钊住的院子。
看到院子里有一个黑影在招手。
两个人跳到院子里,看到叶大已经把院子里的人都弄睡着了。
叶映拿出手电筒照明,三个人一起走进房间,叶大关好门。
叶映从空间里拿出解药,用灵泉水化开,把药灌了下去,用银针刺穴放血解毒。
不多时,杨延钊吐出黑血,慢慢苏醒过来。
睁眼看到三个黑衣人,当时就吓一跳,刚想挣扎起来喊人,嘴巴就被叶大捂上了。
点亮油灯,叶大把枕头垫高一些,杨延钊靠在床头,这才看清了面容。
杨延钊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大男孩,刚好二十岁,长像俊郎,眉清目秀,就是脸色苍白。
小团子看到三个人聊得开心,自己成了空气,心里很不高兴。
想着:我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你们多少问一句好吧!
太气人了,于是就插了一嘴,引起别人的注意。
小团子很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想着:没有眼力见,本大人的年纪已经上千岁了好吗?……哼!
小团子的这波操作,把两个人弄懵了,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叶大帮杨延钊躺下,吹灭油灯,退出房间。
三个人出了将军府,叶大回酒楼,叶映、小团子回到小院,各自回屋休息了。
叶映觉得杨延钊中毒,这里没有解药,自己配制一些解药售卖,可以大赚一笔,这是一个绝好的商机,想想都兴奋。
真的是商机无处不在!
想到就做,进了空间,又开始了苦逼的炼药。
在一次次的失败中,终于炼出一锅成型的丹药。
虽然形状不太好看,有点三扁四不圆的,毕竟成型了,叶映高兴的心情无法言表。
想找人分享一下,看看四周,没有交心朋友,只能作罢。
小团子刚刚休息,也不好打扰他。
出了空间,走到屋外上了房顶,搬出一坛红酒,倒上一杯酒,望着遥远的星月。
竟自斟酒独饮,慢慢的想起前世的父母、哥哥,泪水不自觉地涌出来。
举杯邀明月,不自觉的想起李白的诗: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吟完诗,已是泪满襟。看看天色,已经三经天了,擦掉相思泪,整理一下心情,飘身下房,进屋休息了。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叶映手扶着醉酒后沉沉的头,有些涨痛。晃晃脑袋,爬起来,找一棵解酒丹扔到嘴里。
收拾利落,走出房间,就看到一个守门的护卫在院门口徘徊。
叶映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心情激动不已,熟悉几个字:妹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