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围着主仆两个人,看到熟悉的面孔,乔艳娇的心里苦啊。
上次逃脱是幸运,这次被抓还会那么幸运吗?自己是不敢想的那么幸运了。
五个人上前就抓住两个人的胳膊,准备拖走。主仆两个人知道,这次被抓逃不出去,那意味着什么。
两个人也拼命了,一边撕打一边下口咬。
几个男人被咬急了,也下了狠手,五个大男人群殴两个小女人,边打边骂骂咧咧:\"小贱人,让你咬,让你咬。胳膊扇着嘴巴。
打骂声、喊叫声传出很远。
碰巧叶映等人路过,才救了主仆,想想都后怕。
几个人在马车里说的话,被外面骑马的赵墨然听到了,他的脸拉的老长,目光阴鸷,没有一丝的温度。
心想:这女人是谁?我都不认得,怎么就能和我挨边呢!这么说她经历的磨难都是我造成的了,呵、呵呵。
众护卫也听到了那些话,都在心里觉得好笑,觉得主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主仆,这也能赖上,真是醉了。
他们不时的偷瞄一眼主子,见他阴沉着脸,大家都离他远点,唯恐连累自己受罚。
叶映在马车上同乔艳娇谈得投机,她就玩笑着说道:\"我把你俩送回家,不高兴再跑出来,我可不一定能再遇到你们了。\"
乔艳娇心有余悸,脸色一变,连忙摆手说道:\"我再也不敢偷跑了,打死都不跑了。\"
两个人觉得有缘,叶映笑的眉眼弯弯,眼睛里满是兴奋的说:\"你以后就叫我阿映。\"
两个人在一起说笑聊天,笑声不断。
叶映陪着主仆两个人刚到府门,府丁立马向后院跑,边跑边喊:\"夫人,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乔夫人也不病着了,也不用扶着,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女儿,女儿你回来了?\"
乔艳娇看到娘的急切,心里感到惭愧、悔恨、自责,跑上前抱住母亲留下了心酸的眼泪。
叶映想着:娘对儿女是真爱,是牵挂,是牵绊一生的缘。
乔夫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没有发现女儿受伤,才安心的拉着女儿的手问道:\"女儿,这位是谁啊?\"
乔艳娇连忙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笑着把叶映拉到乔母跟前说道:\"娘,她叫叶映,是她救了我。没有她,这辈子恐怕就见不到娘亲了。\"
于是,乔艳娇悲悲切切的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讲诉了一遍。
乔夫人听得心情跌宕起伏,泪流满面,想着女儿的遭遇,心痛不已。
乔夫人为感谢叶映,留下她住一夜再走。
叶映望着窗外,天已经黑了,就决定留在乔家住下了。
饭后几个人坐在一起闲聊。
叶映听了乔夫人的话,觉得乔老爷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大梁国、北离国、大漠国和南疆,还真是遍布大江南北,五湖四海。
乔家的商业版图不能小觑。
乔老爷不在家,乔夫人就是府里的掌门人。
乔艳娇早就对叶映的庄子里的水果产生兴趣了,软磨硬泡地争得了乔夫人的同意。
可以跟着叶映一起去庄子,前提条件是:\"必须带着自己一起去。\"
翌日,叶映、乔夫人、乔艳娇、小红一起坐在乔府的马车上,一同去了庄子。
一路上,打开车帘,路两侧的田地里,人们都在忙碌着,耕种二茬农作物。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和忙碌村民、以及四处乱跑的孩童,构成一幅田园画卷。
乔艳娇不时的透过车窗看向窗外,总想捕捉点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马车下了官道,远远望去,一片绿油油的树上点缀着几种颜色的果实,衬托着高大的建筑,显得好生的气派。
李氏连忙收拾妥当出门迎接。叶映领着乔夫人一行进了院子。
叶映拉着李氏的胳膊,很正式的介绍说:\"这位是我娘,李婉莹。\"
乔艳娇扫视一圈,院子四周栽种的植物生机盎然,果子如影若现,虫叫鸟鸣给院子增添了生机。
高大气派的建筑物别具一格,让人眼前一亮,想着:房子也可以这么建。
一行人进了客厅落座,丫鬟沏好茶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叶映简单的介绍了在路上遇到了乔艳娇,一起搭伴回来的,并且两个人已经成了朋友。
叶映看着两个长辈谈得挺愉快的,就拉着阿娇站起来施礼道:\"乔夫人、娘,你们聊着,我带阿娇去庄子里转转,摘些果子回来。\"
叶映、阿娇、小红三个人来到三楼的露台,看着周围的果树上点缀着若隐若现的果子。
一排排葡萄架上坠满晶莹剔透的一串串的葡萄,有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五颜六色的果子散发着诱人了果香。
我们一起去摘些回来。叶映带着两个人出了房间,来到葡萄架下。
不多时,小斯扛着一个梯子回来了。把梯子和篓子放在架下安稳了,准备上梯子干活。
一盏茶的时间,叶映带一筐苹果、梨、和一些不知名的水果,还有一个大西瓜。
看到已经满满一篓子的葡萄,叶映喊来小斯说:\"把这些水果送到厨房清洗干净,送到客厅,再送一些给二进院的客人。\"
三个人一起回到客厅,不多时,丫鬟端上来一盘盘的水果。
乔夫人吃了一颗葡萄,立马睁大眼睛赞到:\"这个怎么比糖还甜?\"
乔夫人每个颜色都尝尝,虽然味道不同,但都很好吃,果香浓郁。
切开的西瓜,红红的瓤,咬一口甜如蜜,吃到嘴里有沙沙的感觉,嚼一下,溢出的汁水甜甜的,很有口腹感。
又把具体的做法交待了:有土豆、番薯、嫩玉米、豆角猪排骨等现有的食材,炖了两大锅,菜的上面可以蒸馒头,做个一锅出。
刚进院子,就有护卫报告了赵墨然。
赵墨然走出客房,刚好看到叶映走到门口。
想着:将来大局一定,一定来这里常住,这里有师父、师妹。
两个人落座,稍稍平静一下心情,叶映给他把了脉。
叶映的脸色很严肃,把脉的手一直扣在脉搏上没有动。
赵墨然说的很平静,好像谈论别人的生死一样,情绪没有一丝波澜。
从脉象看,不容乐观,心里着急,就问道:\"小团子,天灵果还有多久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