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快就来到韩凉的府邸。
叶映在前面领头,叶治安紧随其后跳进院子里。
虽然已经子时,韩府主院还亮着灯。
府里静悄悄的,看不到几个巡逻的护卫,傻子都知道护卫都去了哪里。
两个人上主屋的房顶,揭开瓦片,就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一个锦衣公子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着。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雕刻精美的盒子,小心地打开,一棵二百年的人参呈现出来。
韩凉立马睁大眼睛仔细查看,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又仔细的看了看。
确定是真的。人参的卖相、品质都是上等的,人参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清心安神的气味。
韩凉兴奋地站起来,一转脸,叶映看到了正脸,恨的牙根直痒,这小子就是叶映最怕碰到的\"烦人肉\"。
叶映从屋顶撒下迷药,眼看着韩凉、掌柜、几个府里的下人,纷纷倒下。
叶映看着叶治安小声嘀咕几句,叶治安离开,向后院奔去。
叶映把瓦片复原,飘身下房,来到主屋,捡起地上的人参盒子,看看屋里的摆件,都是价值不斐的宝贝啊。
心里想着:来一次不容易,怎么也得给这小子留个纪念。
玩心大起,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笔,在韩凉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还不解气,连踹了几脚。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屋里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一根线头都不放过。
想着:一分钱也是钱啊!
叶映刚要出屋,叶治安找来。看到叶映点点头,转身离开。
叶映吹灭灯,走出房间,关好门。紧随其后向后院奔去。
在叶治安的带领下,两个人来到一出房屋,周围有护卫看守,叶映判断是库房了。
叶映拿出泡过迷药的银针,分给叶治安一些,两个人用银针打倒护卫,叶映上房,揭开瓦片,飘身而下。
叶映从空间里拿出火折子,看到一库房的好东西,金银珠宝应有尽有。
叶映眉开眼笑,毫不客气全部收走。
从房顶爬出来,瓦片复原,把护卫身上的银针取回,带着叶治安回到客栈。
兄妹俩人换好衣服后,慌慌张张的跑出院子,大声喊叫\"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
不一会住宿的客人全都慌忙地跑出来了,客栈掌柜的带领小伙计们拿着水桶一起从后院冲出来。
掌柜的一听,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众人冲进屋里,果然看到好多黑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几个胆大的,走进黑衣人,试一下鼻息还有气。
挨个试一下都没死,店掌柜的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一顿人荒马乱的时候,兄妹两个人来到马厩,牵着马走向城门口。
城门打开,兄妹两个人骑马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骑马跑了一段距离,叶治安突然勒住马缰绳,看着叶映说道:\"妹妹,咱们走的方向不是回家的路啊。\"
叶治安感觉叶映的想法,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但还是很顺从的点点头。
兄妹两个人骑马不紧不慢地跑着,越往边疆,越感觉到苍凉。
气温低路上的行人稀少。
路两侧的田地都已经收割完了。留下的只有一片片庄稼杆了。
叶治安的崇拜之心立马瓦解,都碎成了渣渣。
两个人边聊天边走着,路前面有几个匪里匪气的人站在路中间,叉着腰扛着武器,胆子小的早就吓跑了。
几个土匪看看两个人,锦衣华服的装束就是有钱人的标配。
叶映向后看看,就见后面也有几个土匪堵住了逃跑的路。
看样子今天动手是必须的。
叶治安听后,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感觉这个不靠谱的妹妹,早晚都得把自己吓死。
叶治安没辙了,自己管不住妹妹,只有舍命陪妹妹了。
叶治安稳定了一下情绪,看着叶映说:\"妹,你真的要上山?,我就陪你去。\"
叶映感动的不行不行的,都有点要流泪了。
哥哥不问自己干嘛都陪着,有生命危险也不怕,真是亲兄弟啊。
叶映知道哥不会丢下自己跑路。
就打马上前说道:各位大哥,你们就是想发点小财,我兄弟两个人也没有多少钱,身上就带了二百两银子,给各位大哥买喝酒了,就放过我兄弟两个人吧。\"
带头的土匪觉得这两个小子挺听话,就让人上前接过叶映递上来的银票。
带头的土匪头子拿过银票看看,确认是真的,才揣在怀里。
带头的土匪听了哈哈哈的大笑,看着一群土匪说:\"弟兄们,这小子说咱们不讲信用,你们听说过哪里的土匪有信用吗?\"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带头的土匪露出凶相说:\"识相的立马跟我们兄弟上山,别废话。\"
叶映跟叶治安使一个眼色,两个人下马,过来几个土匪抢过马缰绳,上前绑了两个人向山上走去。
叶映发现土匪领的路都是碎石子路,平坦的石板路不走,一定有猫腻。
叶映跌了一跤,捆着双手爬不起来,一个土匪过来薅着脖领子把叶映拽起来,骂道:\"走个路还能摔倒,真他妈没用。\"
叶映仔细观察四周环境,发现一个大秘密,这个山里按照八卦方位摆龙门阵。
即使千军万马来了,都是有来无回。叶映感叹,土匪窝里也有能人啊。
土匪压着两个人往山寨的主厅方向去。
叶映看到山寨里建的还不错,都是按照八卦方位修建的房屋,不懂阵法的就会分不清东南西北。
更别说走出逃跑了。
兄妹两个人被压到山寨大厅,大厅里面主位上有四个椅子。
有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位彪型大汉,皮肤黑魆魆的,长相一般,面色黑里透红,看样子就是一个练家子,扔到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
土匪头子看着兄妹两个一眼,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到兄妹面前,打量一番,不屑的说:\"你们就抓了两个弱鸡有什么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