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
戴沐白急得满头大汗,手指着唐三那个伤处,语无伦次,“战斗本能你懂不懂?”
“习武之人讲究一招制敌,专攻要害!”
“喉、胸、腹、下————都是目标!”
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试图讲理,“我白虎武魂本就凶厉!攻击最薄弱的地方,一击致命才省时省力!”
“我刚才只是想把你掀开!根本没想抓那————”
说到关键处他卡壳了,手指停在半空中哆嗦,这越描怎么越象他蓄意为之?
唐三半跪在地上痛得脸无人色,听到戴沐白这番专攻要害的发言,却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呵————原来如此!”
他强撑着抬起头,被冷汗浸湿的凌乱黑发贴在额前,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戴沐白,带着洞穿灵魂的讥讽:“原来戴少平日里战斗,最喜欢的就是这一招猴子偷桃,”
“专捏对手要害?”
“不分男女?不分场合?”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戴沐白急了,他指着唐三,手指都在颤斗,“我说了那是意外!是意外!你懂不懂什么叫实战中的随机应变?!”
“懂,我当然懂。”
唐三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随机应变嘛,就是看哪里脆弱就往哪里招呼,哪怕手段————嗯,猥琐了一点,只要能赢就行。”
“戴少,我理解你,真的,毕竟赢才是最重要的,脸面什么的,有时候确实可以不要。”
“你——!!”
戴沐白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这狗东西看着老实巴交的,嘴巴怎么这么毒?
这一刀接一刀的,刀刀都往他心窝子上捅啊!
唐三目光扫过戴沐白身后的双胞胎姐妹花,“难怪————索托城大小魂师见了您,都是————退避三舍————”
他声音不大,可在全场寂静的背景下如同惊雷!
周围那些本就惊疑不定的围观者顿时像炸开了锅!
“嘶————原来戴少平时打斗还有这癖好?”
“怪不得上次王麻子跟他切磋以后半个月都没出屋!”
“难怪连城南收保护费的刘老大都不敢惹他!”
无数道诡异、鄙夷、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如芒刺般扎在戴沐白背上。
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更是脸色煞白如纸!
她们想起了刚刚戴少被那个下人蹭到的场景,再结合戴少自己亲口承认的专攻要害方针和唐三这堪称扒皮的真相揭露。
难道————
这才是真相?
姐姐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妹妹则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两人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后怕!
戴少这是荤素不忌,男女通捏?
戴沐白感觉自己的脑袋真的要炸开了!
他一张帅脸扭曲成了抽象画!
额头青筋暴跳如雷!
他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这件事情上,他越解释,就越象掩饰!
越描,特么就越黑!
戴沐白猛地转头,将那股无边的怒火和对失控局面而产生的巨大恐慌,全部精准投射到那个一直抱臂看戏、衣着光鲜的俊朗少年身上!
“小子!”
戴沐白指着杨光,声音带着嘶哑的咆哮,“这都怪你!”
“管好你的狗!”
“让你家的狗奴才别再出来恶心人了!”
“你就这么看着?还是说这也是你教唆的?赶紧把你的狗牵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唐三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紧,他打不过戴沐白,这一点唐三心里有数。
魂力的巨大差距不是技巧能完全弥补的,尤其是在正面对抗中。
但是,如果是生死相搏呢?
唐三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呼吸变得若有若无。
如果是暗器,在这个距离,他有把握让戴沐白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两败俱伤!
“你想死吗?”
唐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戴沐白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怕唐三的威胁,身上魂力暴涨,白虎虚影再次浮现,“怎么?想动手?来啊!刚才没打够是吧!”
眼看局势一触即发,唐三已经准备掏出诸葛神弩给这头蠢老虎上一课。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和调侃,慢悠悠地插了进来。
“哎——!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杨光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引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杨光缓缓走了出来,挡在了唐三和戴沐白之间。
他并没有看唐三,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气急败坏的戴沐白,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你刚才叫他什么?我的狗?”
杨光掏了掏耳朵,弹了弹指甲盖并不存在的灰尘。
戴沐白冷哼一声:“怎么?我说错了?他不是你的狗是什么?”
唐三眼中的杀意更盛,正要发作,却见杨光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杨光上前一步,直视着戴沐白那双异色瞳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咱们就论一论。”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杨光的脸色骤然一冷,“既然你认定他是我的狗,那你刚才那一爪子算什么意思?”
杨光目光下移,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戴沐白的虎爪,又看了看唐三的下半身,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极度夸张的荒谬感:“戴沐白,你随随便便就要给我的狗做绝育手术,你经过我这个主人的同意了吗?”
“噗——咳咳咳咳!”
噗!
此言一出,旁边的唐三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鬼?
绝育手术?
唐三那一肚子火气瞬间被这句神来之笔给噎住了,原本悲愤肃杀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滑稽。
他看着杨光的背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感动杨光为自己出头,还是该先把杨光揍一顿。
这难道就是皮鞭沾碘伏边打边消毒?
小舞更是噗嗤笑出了声,紧接着又强行忍住!
杨光煞有介事地点头强调:“众所周知,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这道理,戴少您混迹索托城,不会不懂吧?”
“可您呢?
”
“做的什么狗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