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屠汐颜那个贱人会带她去哪里。
刚才出来的时候,她趁那个贱人不注意带上了手机。
本以为她没发现,可临上车前,那贱人竟然非常精准的就找到了她藏纳手机的位置。
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行为,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样的感受太恐怖了。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终于停下。
感受着车停了,安书语擦了擦脸上的泪,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安然无恙。
她才不要让自己脸上的泪被那个贱人看到。
前面响起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大约两分钟后,屠汐颜将后备箱打开。
手里拿着一根麻绳,扔到安书语面前。
“自己绑。”
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吓得安书语猛然抬头看她。
“你,你想做什么?”
屠汐颜不耐烦道:“你自己绑或者我帮你绑,自己选一个。”
这两个选择,安书语再傻也知道哪一个对自己更好。
虽然不知道屠汐颜为何这么做,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是认命般的拿过绳索,在自己身上缠绕了起来。
很快,她就将自己的双手绑住。
“这样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看着屠汐颜的表情委屈,好不可怜。
屠汐颜视若无睹,随意瞥了一眼,也没有检查,就将她带离了后备箱。
视线恢复后,安书语才看出周围的样子。
屠汐颜居然带她来山上了。
这周围全是树林,荒无人烟的。
安书语甚至心想,屠汐颜不会要把她带到这里,然后杀了抛尸吧?
不得不说安书语的脑洞真的很大。
她越想越害怕,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走不动。
屠汐颜走到一半,回头看她落下自己一大截,说:“你要是再不走快点,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山上扔下去喂老虎?”
安书语脸色大变,突然又恢复了一些力量。
很快就跟了上来。
屠汐颜将她带入刚才自己所在的废弃工厂。
那几个男人见她来了,全都跑上前:“女侠。”
屠汐颜将安书语往前一推,“人在这里,交给你们了。”
“只要按照我刚说的做,十万块立马打到你卡里。”
老大看了安书语一眼,摩拳擦掌道:“行,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伸出双手去扯安书语的胳膊。
安书语魂都快没了。
屠汐颜这个贱人究竟想做什么?
将她绑起来交给这群男人,是想做什么?
“你,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
屠汐颜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安书语挣扎着:“屠汐颜,你这个贱人究竟想做什么?”
屠汐颜翘着二郎腿,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下巴,“安书语,难道你没觉得他们的声音有点眼熟吗?”
安书语脸上闪过疑惑。
细细想来,刚才那个凶巴巴的男人的声音好像确实在哪里听过。
突然她瞳孔一缩。
难道,他们就是她找来想要侮辱屠汐颜的人?
如今屠汐颜好好的在这里,而自己却落入了他们的手里……
某些不好的画面在安书语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挣扎大喊:“屠汐颜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可是安家大小姐,你敢这么对我我父亲知道后不会放过你的!”
“你赶紧放开我!”
她不能被这群恶心的男人玷污。
即使她爱玩,但她的身子金贵。
不论怎样,都不是这群垃圾可以染指的!
屠汐颜扯了扯唇,不甚在意道:“安家小姐是什么很了不起的身份吗?”
她敢对付她妹妹,敢派人抓她,就应该想到后果。
“同样是人,谁又能比谁高贵?从前你欺负那些无权无势的人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她们有多痛苦?”
“针没扎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现在轮到你,你也该好好感受一下那种绝望了!”
说着,屠汐颜像是厌烦了,随意的一挥手。
“交给你们了,速度快点!”
“好的女侠!”
安书语两条胳膊被人拖着往前走,她身子瘫软在地,双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印记。
脸上早已落下泪水,她哭着说:“屠汐颜我错了,你放过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别让他们把我带走!”
屠汐颜置若罔闻。
像安书语这种跋扈嚣张的大小姐,不吃点苦头是不会知道自己错的。
她并不是真的为自己做下的事情感到后悔,而是害怕了。
医院。
安父给安书语打电话,没人接听。
亲自来到医院,才发现病房里没人。
手机也不在。
安父纳闷。
书语脸上的疤还没治好,这种时候她会跑去哪里?
恰巧病房门口路过一个护士。
安父叫住她,问道:“护士,有没有见到我女儿?”
护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下病房门上的门牌号。
这才说:“病人两小时前就出门了,你是他什么人?”
出门了?
安父更加疑惑。
这时候,她能去哪里?
为什么电话也不接?
安父:“我是他父亲。”
这几天,安氏集团受到好几股不明势力的攻击。
不仅股价大跌,就连内部的核心资料都莫名都消失。
大客户那边又一直催单,他真是心力交瘁。
就这,还要费尽心思去请求梁君医生为安书语诊治。
可那梁君医生又不知是什么脾气,不仅不答应和他见面,连电话都不接。
不论他开价多少,她都铁了心不给他面子。
真是狂妄至极!
安父返回病房,在沙发上坐下。
手肘撑在膝盖上,疲惫的垂下脑袋,满脸愁苦。
他又试着给安书语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安父想着想着觉得不对劲。
他的女儿,他自己了解。
脸上那么明显两条疤,连出门吃饭都不愿意,怎么可能主动出门?
她妈叫了她好几回,她都抗拒。
安父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劝得动她了。
难不成,是被人威胁着带走了?
这个念头一出,安父一颗心突然七上八下,内心涌上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从沙发上拾起,急忙去了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