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钟晓芹顿时呼吸一滞。
对啊,我在他这住多久啊?
一想到自己跟陈诚这关系,钟晓芹就感觉自己满脑袋的浆糊。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跟他上床了呢。
两人也没催她,好半晌后,钟晓芹才开口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陈诚让我安心住着,等想搬了就搬,就当帮他看房子了。”
如果陈诚在这,看着钟晓芹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应该会很惊讶吧。
“不着急。”
钟晓芹嘴角露出微笑,点了点头,“嗯。”
顾佳对上她的眼神跟着笑了笑,眨巴一下眼睛又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王漫妮。
“漫妮,你也认识陈诚?”
“啊?”王漫妮cue到,这才回过神来。
“哦这样啊,”听她这么说,顾佳也没多想。住君悦府的,跟楼下店的销售认识,也很正常。
“陈诚住我们家楼上,然后又认识晓芹,又是你的客户……”
“那还真是挺有缘分的。”
显然,顾佳比王漫妮、钟晓芹要沉稳多了,心里有事也表现的很平常,不紧不慢引导着这顿早饭的节奏。
这顿早饭三个女人吃的也是心不在焉,各有各的心思。
没多久就匆匆离开了酒店。
钟晓芹跟王漫妮都要上班,顾佳也要回去带儿子上马术课。
陈诚跟安迪吃了早饭,各自去了公司。
走到办公室门口,邹雨就站了起来。
“安迪姐怎么样了?”
陈诚嘴角露出笑容,“没事,我还没到,她就已经缓过劲来了。”
“她现在控制情绪的能力比以前强了很多。”
“已经有大家风范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我没夸过你吗?”陈诚挑了挑眉。
看着陈诚推门进了办公室,邹雨收起笑容,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跟了进去。
走到陈诚面前,开口问了一句,“你要喝点什么吗?”
邹雨顺着目光看了一眼,“好。”
语罢,把手里的文件递到了陈诚面前,“第三方检验公司一大早把箴言大厦的质量检测报告送过来了。”
陈诚看了一眼面前这一摞厚厚的文件,站起身,“拿到茶台去吧,去那儿看。”
陈诚坐在茶凳伸手接过了文件,“有结论吗?”
“大厦幕墙、水电暖通等也没什么问题。”
陈诚一边看着报告,“那行吧,让资产管理部进入交易流程吧。”
“那这价格怎么说呢?”邹雨抬头看了一眼陈诚,“昨天晚上范金刚就给我打了电话,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叶谨言想约你再谈谈。”
陈诚嘴角微扬,“看来叶谨言有点着急呀。”
邹雨:“我听人说精言有笔十亿美债到期,如果交易成功,这笔钱估计就是为这个准备的。”
“最近精言一直在紧锣密鼓的清理境内债务。”
“精言内部已经下达了非一线城市停止拿地的命令,一线城市拿地也要降到往年的三分之一。”
“叶谨言在内部会议上,非常明确地表示精言进入战略收缩期。”
“未来五年将逐步转向现房销售。”
“现房销售这个模式,引起了很多高管、还有股东的不满。”
“资金期长了,直接影响到了他们的钱包。”
陈诚抬头看着邹雨白的发光脸蛋,打趣了一句,“哟,现在消息蛮灵通的嘛。”
陈诚咂了咂嘴,叶谨言好像比陈诚想的还要着急。
是果决呢?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呢?
想了几秒,陈诚也没想明白。
随即又摇了摇头,精言的事关我屁事。
啊不对,他么的,我好像还是叶谨言的便宜女婿。
完全不关心这件事,还真不行。
别说叶谨言已经让小叶认祖归宗了,就依着小叶对叶谨言那外冷内热的态度。
这事,他陈诚就不可能完全脱开干系。
嗯?
陈诚脑海中忽然一道精光闪过,咂了咂嘴,“这老小子不会是在钓鱼、搞金蝉脱壳吧?”
越想,陈诚的嘴角就翘的越高。
“什么钓鱼?”邹雨有些不解。
陈诚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事情看透不能说透,邹雨也不行。
叶谨言这招就是在激起股东、高管对他的不满,好让这些人搞串连,联合起来把他这个董事长给罢免了。
陈诚嘴角微扬,我可是老叶的女婿,这时候可得好好配合他一下。
“给叶谨言回复,地上地下全部打包,4亿刀。可以的话,立马交易,钱货两清。”
“不过,精言要在十二月前完成清退工作。”
“我们经常装修,明年年后,我希望真诚能搬进去。”
“唔…”邹雨愣了一下,“4亿刀,那就是28亿,这比你们上次随口谈的35的单价还少了近百分之十,叶谨言能同意?”
陈诚自信的笑了笑,“他会同意的。”
嗯?邹雨忽然灵光一闪,“你不会是在敲你老丈人竹竿吧?”
“什么敲竹杠,”陈诚白了她一眼,“你可别瞎说。”
“精言又不是叶谨言一个人的,能卖那就说明这个价格没有问题。”
“唔,好吧,”邹雨撇了撇嘴,“我马上跟范金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