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西山特区军用机场。
这几天在西山的“美好回忆”,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尤其是当他们得知,自己“捐赠”的生产线被暴力拆解,而对方竟然在短短一个月内,就造出了性能更优越的国产工业母机时,那种信仰崩塌的绝望感,几乎让他们集体发疯。
汉斯看着远处那个站在吉普车旁,正和人谈笑风生的年轻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他发誓,等他回到欧洲,一定要动用共济会所有的力量,让这个东方恶魔,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这时,王磊走了过来,将一个密封的金属箱递到了他手里。
“周主任让我交给你的。”王磊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给你们ceo赫尔曼先生的‘回礼’。”
汉斯打开箱子,里面是一盘录像带和一份文件。
他疑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欧洲光学工业核心专利转让协议》的复印件,而在协议的下方,附上了一份名单。
一份共济会安插在北约内部所有高级情报顾问的名单!
“你你们”汉斯指着王磊,嘴唇发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主任还让我给你带句话,”王磊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这份‘回礼’,是给你们一个警告。如果共济会还想玩,他随时奉陪。下一次,他送去欧洲的就不是录像带了,而是‘东风快递’。”
说完,王磊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去。
汉斯瘫倒在舷梯上,久久不能言语。
送走了“瘟神”,周祈年立刻召集了史密斯教授和伊万诺夫将军。
会议室的气氛,有些诡异。
史密斯和伊万诺夫,这两个分别代表着霉苏两大阵营的巨头,此刻却像两个等待宣判的小学生,局促不安地坐在周祈年对面。
“二位,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周祈年开门见山,“想必你们也听说了,我们的‘女娲一号’,已经成功了。”
史密斯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苦涩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听说,他们亲眼见识过那台机器加工出来的零件,那种匪夷所思的精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所以,”周祈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之前的游戏规则,我觉得,有必要改一改了。”
“周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伊万诺夫皱起了眉头,“我们之间的协议,是经过莫斯科最高层批准的!您单方面撕毁协议,是严重的外交事件!”
“外交事件?”周祈年嗤笑一声,“伊万诺夫将军,你搞错了。我不是外交官,我是一个工程师,一个商人。我只讲利益,不讲政治。”
他看向史密斯:“史密斯教授,你们霉国人最懂商业。你告诉我,当一方掌握了绝对的技术优势后,他有没有权力,重新定义产品的价格?”
史密斯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在资本的世界里,这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周祈年摊了摊手,“‘昆仑’发动机,我们不卖了。它的技术,也不再对外授权。”
“什么?!”伊万诺夫猛地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周祈年!你这是背信弃义!你这是在戏耍我们!”
“将军,稍安勿躁。”周祈年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他坐下。
“我说了,不卖。但没说,不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我对你们苏连的rd-33航空发动机和图-160战略轰炸机的可变后掠翼技术,很感兴趣。”
他又转向史密斯。
“还有你们霉国的f-117隐形战斗机,它的吸波涂层材料配方,和‘普惠f119’发动机,我也很想研究研究。”
“二位,用这些对你们来说已经‘落后’的技术,来换取我们最新一代的‘昆仑’发动机,以及‘女娲’机床的部分使用权。这笔买卖,我觉得,很公平。”
疯子!
这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史密斯和伊万诺夫,在心中同时发出了呐喊。
他竟然想用民用发动机技术,去交换两个超级大国最核心、最顶级的军事技术?!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是鲸吞天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伊万诺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是我们国家的最高机密!绝不可能拿来交易!”
史密斯也连连摇头:“周先生,您太异想天开了。f119发动机,是我们的国之重器,五角大楼绝不会同意的。”
“是吗?”周祈年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他打了个响指。
陈默会意,立刻将两份文件,分别递给了两人。
伊万诺夫打开文件,里面是一份详细的报告,分析了苏连目前在远东地区面临的严峻国防压力,以及他们现役的米格-29战斗机,在面对霉军f-15时,发动机性能被全面压制的窘境。
报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如果不能在三年内,获得一款性能超越f119的发动机,苏连在远东的天空,将彻底失守。
而另一边,史密斯看到的文件,则更加触目惊心。
那是一份关于霉国海军下一代航母舰载机项目的评估报告。报告精准地指出了他们现有的f-14战斗机,在面对未来高强度冲突时,存在的种种缺陷,并模拟推演了如果苏连率先装备了“昆仑”这种级别的发动机后,霉国航母战斗群将要面临的毁灭性打击。
两份报告,就像两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两个超级大国最脆弱的软肋。
史密斯和伊万诺夫额头上冷汗直流,他们看着周祈年,仿佛在看一个能洞悉未来的魔鬼。
这些情报,这些推演他是怎么知道的?!
“二位,”周祈年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们耳边响起,“现在,你们还觉得,这笔买卖,不公平吗?”
“我给你们的,是未来。”
“而我要的,只是你们放在仓库里,即将发霉的过去。”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当然,”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