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外，晨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凡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白色花边短袜。
昨天穿了一整天，袜底已经黢黑一片，边缘也沾上了泥土。
她皱了皱眉，拍了拍脚底的灰尘泥土，然后套上小白鞋。
粗麻布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大得离谱。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领，确保不会走光。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龙炎。
算了。
林凡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龙炎的内心坚硬如铁。
“龙凝霜”这三个字，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
再用苏柔这个身份勾引，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两人才认识一天。
昨晚能贴着龙炎睡，纯粹是因为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但龙炎这个人，对任何人都抱有戒心。
包括她。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反正他心中的唯一，也是她的马甲。
龙炎背对着林凡，将兽皮和干粮塞进简易的背包里。
他转过身，看到林凡已经整理好衣服，站在洞口。
晨光照在她身上，长发上斑驳的白色泛着微光。
龙炎移开视线。
“小柔。”
林凡转过头。
“嗯?”
龙炎沉默了几秒。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林凡愣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助。
“我…我没有家了。”
龙炎皱眉。
“没有家?”
林凡点点头。
“我原本住在迷雾森林深处的一个小村子。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三个月前，一只五级魔物闯进村子…全村都被…”
她没有说下去。
龙炎的眉头皱起。
五级魔物。
对于普通村落来说，就是天灾。
“后来呢?”
林凡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有几个族人逃了出来…我也是其中之一。”
她顿了顿。
“但是我们在逃跑的路上，被狩猎队抓住了。”
她低下头。
“其他人都被卖到奴隶市场…小柔因为身上有病，被嫌弃丢在路边。”
龙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经历，曾经作为奴隶的他也有些感同身受。
龙炎深吸一口气。
“小柔。”
林凡抬起头。
龙炎的声音很认真。
“我在青木城有个…很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
“她身边可能需要侍女。”
林凡眨了眨眼。
龙炎继续说。
“当侍女，总比当奴隶好。”
他顿了顿。
“而且她人很好，不会亏待你。”
林凡愣住了。
然后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
龙炎点点头。
“真的。”
林凡咬了咬嘴唇。
“那…那个人…是龙炎哥哥喜欢的人吗?”
龙炎的脸微微一红。
“嗯。
林凡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羡慕。
“能被龙炎哥哥喜欢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龙炎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背起背包。
“走吧。”
林凡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出岩洞。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股温暖。
林凡看着龙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
龙炎这家伙，还挺会照顾人的。
两人沿着森林小路往外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
林凡突然开口。
“龙炎哥哥。”
龙炎转过头。
“嗯?”
林凡咬了咬嘴唇。
“其实…小柔的血脉天赋，可以干扰魔物。”
龙炎愣住了。
“干扰魔物?”
林凡点点头。
“嗯。”
她抬起手，一股柔和的精神波动从掌心涌出。
周围的树叶微微颤动。
龙炎的瞳孔骤然收缩。
精神力!
而且…这个强度…至少有三级!
林凡放下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龙炎。
“小柔可以辅助龙炎哥哥一起狩猎高级魔物。”
龙炎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只小狐狸…
明明自己也很弱。
却还在为他着想。
龙炎沉默了几秒。
“太危险了。”
林凡摇摇头。
“不危险。”
她的声音很认真。
“小柔只需要在远处干扰魔物就好。”
她顿了顿。
“而且…小柔想变强。”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小柔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做不了。”
龙炎看着她，喉咙动了动。
他想起在奴隶市场的自己。
那种无力感，他太清楚了。
龙炎深吸一口气。
“好。”
他点点头。
“但你必须听我指挥。”
林凡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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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森林深处。
雾气越来越浓。
龙炎走在前面，双手已经龙化。
黑色龙鳞覆盖手臂，锋利的龙爪在雾气中泛着寒光。
林凡跟在他身后，狐尾轻轻摇晃。
她闭上眼，调动九尾天狐血脉的力量。
一股柔和的精神波动从体内涌出，像无数根细丝，朝四周扩散。
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生物，都被她感知到了。
三只四级魔狼。
还有…
一只五级巨熊。
林凡睁开眼。
“龙炎哥哥。”
龙炎停下脚步。
“嗯?”
林凡指了指前方。
“那边有一只五级魔物。”
她顿了顿。
“是巨熊。”
龙炎眯起眼。
五级巨熊。
正好。
他转过头，看着林凡。
“你躲在树后，不要出来。”
林凡点点头。
龙炎转身，朝前方走去。
林凡悄无声息地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她探出小脑袋，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前方。
雾气中，一只巨大的黑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只五级巨熊。
身高超过五米，浑身肌肉虬结，四肢粗壮如柱。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流着涎水。
巨熊看到龙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下一秒。
它猛地朝龙炎冲来。
地面在震动。
龙炎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巨熊。
就在巨熊冲到面前的瞬间。
龙炎动了。
他猛地一拳轰出。
龙爪与熊掌碰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冲击波朝四周扩散。
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
巨熊后退了两步。
龙炎纹丝不动。
巨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然后它再次咆哮，朝龙炎扑来。
龙炎没有退。
他猛地跃起，双爪交叉，朝巨熊的脑袋劈下。
巨熊抬起前爪格挡。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龙炎借力翻身，落在巨熊身后。
他没有停顿，猛地一爪抓向巨熊的后颈。
巨熊反应极快，转身一掌拍来。
龙炎低头躲过，然后一拳轰在巨熊的腹部。
砰!
巨熊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龙炎站在原地，调整呼吸。
五级巅峰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但…
还不够。
他需要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