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从床上睁开眼。
天花板上，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出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挂着阿虎昨天从商场里带回来的衣服。
裙子，鞋子，甚至还有几件内衣。
林凡的目光，在那些衣物上扫过。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一条黑色的束腰长裙上。
裙摆很长，几乎能到脚踝。
腰部收紧，能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她将裙子取下，套在身上。
拉上侧面的拉链。
裙摆自然地垂落，将她修长的双腿完全遮住。
但腰部的束紧设计，却让她的身材更加凸显。
她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黑色短发，肤色白皙。
一袭黑色长裙，将她衬托得高贵而冷艳。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细跟，鞋面是简洁的镂空设计。
她坐在床边，抬起脚，将鞋子穿上。
脚趾上，昨天涂的红色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她站起身。
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吹动了她的裙摆。
她低头看了一眼。
裙摆下，空无一物。
这个决定，是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临时起意的。
反正有念动力。
飞行的时候，她可以精准地控制裙摆，不让它翻起来。
别人看不到。
但她自己知道。
那种在高空中，被风吹拂的感觉。
林凡舔了舔嘴唇。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
二楼食堂。
嘈杂的人声。
昨天火凤据点的幸存者全部加入香山国际后，再加上零星的小幸存者团体跑来投靠的，据点的人数，一下子突破了两百人。
食堂里，几乎座无虚席。
大部分都是最近刚加入的新人。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对新环境的忐忑和不安。
林凡推开食堂的门。
瞬间。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那道黑色的身影。
黑色的长裙。
高挑的身材。
精致得不像人类的五官。
还有那股无法忽视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场。
新来的幸存者们，全都傻了。
他们昨天只是远远地看到了林凡一眼。
但今天，在这么近的距离下。
他们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女人的美，美得让人窒息。
还有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让人本能想要臣服的压迫感。
有几个年轻的男人，甚至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不敢直视。
林凡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她径直走向阿虎和周明所在的桌子。
阿虎看到林凡，立刻站起身。
“雷姐。”
“坐。”林凡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在周明旁边的空位坐下。
黑色的裙摆自然垂落。
她翘起腿。
高跟鞋在桌子底下轻轻晃动。
周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只悬空的高跟鞋上。
细长的脚踝。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还有那只在空中轻轻晃动的黑色高跟鞋。
周明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昨天的情况怎么样？”林凡开口，声音很平静。
阿虎立刻回答。
“火凤据点的人，全部同意加入香山国际。”
“赵磊现在负责日常守卫的调度工作。”
“我和周明，今天准备开装甲车去铁拳的据点，还有附近的几个小据点，收编剩下的人和物资。”
林凡点了点头。
“按老规矩办事。”
“愿意来的，可以加入。”
“不愿意的，物资留下，自己找地方活命。”
“是。”阿虎应道。
林凡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抿了一口。
“还有一件事。”
阿虎和周明同时抬起头。
“从今天开始，物资不能再无限制发放了。”林凡的声音很轻。
“要和工作挂钩。”
“做得多，拿得多。”
“不工作，就没有物资。”
阿虎愣了一下。
他很快就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现在据点的人数已经突破两百。
虽然物资充足，但如果不建立规则，任由大家随意领取。
用不了多久，再多的物资也会被消耗殆尽。
而且。
没有规则的团体，是没有凝聚力的。
只有让大家明白，只有劳动，才能换来生存的资本。
这个据点，才能真正运转起来。
“我明白了。”阿虎点头。
“我会通知下去。”
“另外，让陈医生和几个核心成员开个会。”林凡继续说道。
“制定一套完整的工作分配制度。”
“包括巡逻，搜索物资,种植,养殖,医疗,后勤，所有岗位的工作量和物资分配标准。”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具体的方案。”
“是！”阿虎立刻应下。
林凡放下杯子。
她站起身。
裙摆在身后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我出去一趟。”
“雷姐要去哪？”阿虎问道。
“随便走走。”林凡头也不回。
“有事的话，无人机联系我。”
说完。
她推开食堂的门，走了出去。
…
香山国际大厦楼顶。
林凡站在天台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城市废墟。
然后。
她脚尖轻点。
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飘了起来。
念动力包裹住她的身体。
她缓缓升空。
黑色的裙摆，在风中摇曳。
但她心念一动。
念动力精准地控制住裙摆，让它紧紧贴在双腿上。
从外面看。
就像是裙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了一样。
不会翻起来。
也不会走光。
被凉风毫无阻碍地吹拂着。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加速。
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朝着城市的远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