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断眉那边的人全都跪了。
杜世超哪里还敢有半点侥幸心理。
他第一个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高高举起双手,几乎是滑跪到了场地中央。
“警察大哥!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投降!我主动投降!”
“我是良好市民,我是被他们骗来的!”
他那两个小弟也有样学样。
连滚带爬地跟着跪下,把头埋得低低的。
生怕江屹的枪口会指向自己。
江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整个仓库里,除了躺在地上哀嚎的。
剩下的人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再无一人敢有反抗之心。
总算清净了。
江屹收起了枪,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江屹?”电话那头传来薛兵的声音。
“城西,三号废弃仓库。”
江屹的语气平静。
“人都在,货也都在。”
“带人过来洗地吧。”
薛兵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卧槽?你一个人全搞定了?”
“嗯。”
“行!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薛兵挂断电话,立刻冲向了局长办公室。
“项局!”
薛兵一把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说道。
“江屹那边来消息了!”
“他把一个贩毒团伙,人赃并获!一锅端了!”
正在看文件的项德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
“那小子一个人?”
“对!就他一个人!”
薛兵的语气里满是佩服。
“他说人都在,让我们去‘洗地’!”
“好小子!”
项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脸上满是怒意和快意。
“这群无法无天的毒贩子!”
“刚打掉一批,又来一批!”
“真当我们江城的警察是吃干饭的!”
他走到薛兵面前,沉声下令。
“多带点人!把刑警队能动的人都带上!”
“务必把所有犯罪分子,一个不落地给我抓回来!”
“是!”
薛兵立正敬礼,转身就冲了出去。
很快,薛兵亲自带队。
数辆警车拉着警报。
朝着城西的废弃仓库驶去。
不到二十分钟。
刺耳的刹车声在仓库门口响起。
车门打开,一群刑警冲了下来。
迅速包围了整个仓库。
薛兵一马当先,持枪冲进了仓库大门。
然而,当他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仓库里灯火通明。
江屹正悠闲地靠在门口。
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而仓库的中央。
横七竖八地躺着。
好几个正在呻吟的伤员,血流了一地。
旁边还跪着一大片人,个个抱头蹲防。
抖得跟筛糠似的。
整个场面,被他一个人给镇住了。
薛兵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这家伙还是人吗?
这战斗力也太离谱了点吧。
江屹看到薛兵,把嘴里的烟取了下来。
朝里面扬了扬下巴。
“来了?”
“人都给你看好了,一个没跑。”
“这几个是卖货的,那几个是买货的。”
“交易刚结束,正准备胜利转进,被我堵了个正着。”
薛兵这才回过神来,他挥了挥手。
“都愣着干什么!进去抓人!”
身后的刑警们立刻冲了进去。
开始给那些跪在地上的毒贩戴上手铐。
薛兵走到江屹身边。
看着地上那个伤势最重。
脸色惨白的断眉,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家伙伤得不轻啊,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
江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先开的枪。”
“行吧,算他活该。”薛兵耸了耸肩,不再多问。
他知道江屹的规矩。
“后续的收尾工作交给我们,你……”
“我先走了,不回局里了。”
江屹打断了他的话。
“行,那你注意安全。”
薛兵点点头,他知道江屹的性格,也不强求。
很快,所有的犯罪嫌疑人。
包括那几个受伤的,全都被拷上了手铐。
“一队带这几个!二队带那几个!”
“伤员先拉到医院去,派两个人看着!”
“都给我押上车!”
在薛兵的指挥下。
刑警们将这群毒贩分批押上警车。
来的时候还是空荡荡的警车。
回去的时候,三辆车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局长办公室里。
项德正拿着一份昨晚的行动报告。
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
“漂亮!”
他把报告往桌上用力一拍。
“干得太他妈漂亮了!”
站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警员。
因为另一个迟迟没有进展的案子。
正被训得抬不起头。
听到局长这声夸奖。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在说自己。
猛地抬头,眼中刚要冒出点希望。
结果项德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感叹。
“你看看人家江屹!”
“一个人,就把一整个贩毒团伙给按得死死的!”
“定位,突袭,控制,一气呵成!”
“你们呢?”
项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年轻警员身上。
“一个入室盗窃案,查了快一个星期了。”
“连个嫌疑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人家江屹的体能和身手我就不说了。”
“你们这辈子都赶不上!”
“可这找人的本事,你们就不能学学?”
“线索线索找不到,监控监控看不明白!”
“警校教你们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
年轻警员的头又低了下去,脸涨得通红。
他心里委屈。
那怎么能比。
江屹那家伙简直就不是人,跟开了挂一样。
无论多狡猾的罪犯,只要让他盯上。
就跟装了gps定位器似的,一找一个准。
他们也想学,可这玩意儿上哪学去?
项德看着他那不服气的样子,火气更大了。
“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
“觉得他江屹是靠运气?”
“我告诉你们,这世界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
“你们有时间在这抱怨,不如多去靶场练练枪。”
“多去健身房跑跑步!别到时候连个贼都追不上!”
项德越说越气。
“行了,滚出去!看着你就烦!”
“是,项局。”
年轻警员灰溜溜地跑出了办公室。
项德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届年轻人,真是越来越难带了。
还是江屹那小子,省心。
江屹开着车,送席悦回家。
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
席悦托着下巴,轻轻叹了口气。
“说好的三天两夜温泉旅行,就这么没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幽怨。
江屹握着方向盘,脸上写满了歉意。
“我的错,我的错。”
“这次算我欠你的,下次一定补上,双倍!”
席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转过头看着他。
“行啊,我可记下了。”
“下次要是再放我鸽子。”
“就罚你给我洗一个月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