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的意识悬停在那扇大门前,金色的光芒吞吐不定。
只要往前一步,她就能彻底扒光莉莉娅所有的秘密,甚至包括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那种奇怪的按摩术,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汇。
但她没有动。
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厌烦,也让她失去了一探究竟的兴致。
每个人都有秘密。
只要这个秘密不威胁到她,不影响这个小家伙对她的忠诚,那就无关紧要。
更何况……
赫拉看着那个在自己魔力威压下瑟瑟发抖的“硬块”。
既然这东西在主动示好,甚至还在帮她梳理莉莉娅体内紊乱的魔力流,那就留着吧。
或许也是这个小家伙的一部分天赋?
赫拉收回了那一缕探究的神念。
金色的魔力绕过了那个神秘的局域,重新导入主干道,完成了最后一次大循环。
“呼……”
那种时刻折磨着她灵魂的刺痛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满足。就象是饿了半个月的人终于吃了一顿饱饭。
她松开手。
失去了支撑的莉莉娅,象一摊烂泥一样滑了下去,直接跪坐在地板上。
“哈……哈……哈……”
莉莉娅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黑曜石地板上。
她感觉自己象是刚跑完五千米负重越野,浑身的骨头架子都散了。
特别是大腿,被赫拉掐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结束了?
莉莉娅茫然地抬起头。
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完整。除了那个位置有点疼之外,并没有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流血事件。
说好的“吃掉”呢?
说好的那样那样,再那样那样呢?
就这?
这就完了?
不知为何莉莉娅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
呸!
莉莉娅你个抖!你在期待什么啊!
“怎么?”
头顶传来赫拉那标志性的冷淡声音。
莉莉娅浑身一激灵,赶紧把脑子里那些废料清空,仰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主……主人?”
赫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绝美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高傲,金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迷离和狂乱,清明得象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领口,动作优雅得象是在参加宫廷晚宴。
“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收起来。”
赫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莉莉娅愣住了。
救命啊!
这也太丢人了!
如果地上有条缝,莉莉娅绝对会毫不尤豫地钻进去,顺便把盖子焊死。
她的脸再次爆红,这次是因为羞耻。
“我……那个……我以为……”
莉莉娅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你以为什么?”
赫拉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她向前一步,鞋尖轻轻挑起莉莉娅的下巴,逼着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不得不直视自己。
“以为我要宠幸你?”
赫拉的指尖在莉莉娅滚烫的脸颊上划过,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
赫拉俯下身,凑到莉莉娅耳边,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
“你其实很期待?”
莉莉娅疯狂摇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没有!”
正说着突然想起赫拉要求自己说实话。
“额……其实有,就一点点……一点点。”
莉莉娅说着还比划一个手势。
期待?
期待个大头鬼啊!
虽然现在壳子是个身娇体柔易推倒的美少女,但心理防线哪有那么容易崩塌!
她可不会脑补自己被赫拉摆成十八般模样,然后被那个那个,再被这个这个。
这种事,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好吗!
“既然你都说了‘爱我’……”
赫拉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的蕾丝花边。
“虽然你的忠诚还掺杂着水分,恐惧多于敬仰。”
莉莉娅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
赫拉话锋一转,金色的眸子微微垂下,视线落在莉莉娅大腿上。
刚才被她掐过的地方,隔着白色的丝袜,隐约还能看出一点指印的轮廓。
“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赫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象是某种在暗夜里缓慢生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地缠上人的脖颈。
她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那种压迫感,让莉莉娅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后仰,却被赫拉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赫拉凑到了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莉莉娅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如果你能做出一番成绩……”
赫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样的“成绩”才算合格,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在享受莉莉娅此刻这种紧张到快要窒息的反应。
“比如,让整个永夜宫的运转效率翻倍。”
“又比如,让那些心里打着小算盘的蠢货们都老老实实地闭嘴。”
赫拉每说一句,莉莉娅的心脏就往下沉一分。
这哪里是给机会?
这分明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那些魔将哪个是省油的灯?
让她去整顿这些老油条?
就在莉莉娅准备开口哭穷卖惨,表示自己才疏学浅、难堪大任的时候。
赫拉接下来的话,却直接把她的天灵盖都给掀开了。
“只要你能做到。”
赫拉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我就好好……宠幸你。”
那一瞬间。
莉莉娅感觉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把她的cpu都给烧干了。
宠……宠幸?
这次总得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了吧!
绝对是那个要在几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然后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剧情吗?
虽然赫拉长得确实是倾国倾城,身材也是极品中的极品,该有的地方有,该翘的地方翘,那双腿更是能玩……
呸!
对方可是动不动就要把人做成标本的魔王啊!
莉莉娅张开嘴,大脑飞速运转,组织着既能委婉拒绝又不至于当场暴毙的措辞。
“那个……陛下,我觉得吧,为主人分忧是女仆的本分,不需要这种特殊的……”
然而。
就在她准备把这句虽然怂但很得体的话说出口的瞬间。
一种诡异的灼热感,突然从她右手无名指上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