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邵阳偶尔帮美嘉给点建议,美嘉则继续处理群里的消息,气氛温馨而闲适。
不知过了多久,美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手机啪地一声反扣在旁边的茶几上,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像只慵懒的猫:“啊——!”
“终于搞定啦!可以休息了!”
邵阳闻言,眉毛戏谑地高高挑起,一直规规矩矩按摩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凑近美嘉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丝蓄谋已久的暧昧:
“恩?搞定了?”
“所有正事都忙完了?”
美嘉被他突然的靠近和语气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应道:“啊?差、差不多吧……怎么了?”
邵阳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用气声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象带着小钩子:“既然工作正事忙完了……那咱们的正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什……什么正事?”美嘉脸开始发烫,身体有些僵硬。
“你说呢?”
邵阳低笑,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某位田螺姑娘,连续三天,变着法儿地给我炖十全大补汤,枸杞海参鲍鱼汤……把我补得气血翻腾,晚上睡觉都燥热。”
“这份深情厚谊,我这个当男朋友的,要是再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好好报答一下,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他刻意在报答和实际行动上加了重音,意图再明显不过。
“哎!你……你别胡说!”
“我那只是为了给你调理身体!”
“谁……谁要你那种报答了!”
美嘉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羞得想往他怀里钻,又被他牢牢抱住。
“我不管!”
邵阳开始耍无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中医讲究有补有泄,阴阳调和。”
“你补了我三天,阳气过盛,现在急需阴柔之气来中和一下。”
“而且你也吃了好几天木瓜了,食补没问题了!”
“而我,身为你的男朋友,兼业馀高级按摩师,有责任,也有义务帮你用专业的手法按摩一下!”
说着,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找准那柔软的唇瓣,带着笑意和不容拒绝的温柔,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邵阳你……无赖……”
美嘉含糊的抗议声被尽数吞没,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最终环上了他的脖颈。
邵阳这三天,可谓是经历了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极限挑战。
一方面,美嘉那锲而不舍,花样翻新的十全大补计划,让他感觉自己象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气血旺盛到快要自燃。
另一方面,每天和婉瑜,美嘉这两位风格各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大美女同处一个屋檐下,能看不能
嗯,至少不能随心所欲,这种心灵上的煎熬与肉体上的亢奋交织,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因此,这次邵阳的爆发可谓能量惊人。
他直接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将惊呼的美嘉从沙发上捞起,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大步流星地就冲进了美嘉的卧室,那架势不象去温存,倒象要去完成什么攻坚任务。
“呀!”
“邵阳你放我下来!”
“门!”
“门没关!”
美嘉羞得满脸通红,把发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砰!”
回应她的是房门被邵阳用脚跟干脆利落踢上的声音。
接下来的时光,邵阳用行动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把这三天的食补,以另一种生命大和谐的方式,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其热情之高涨,劲头之猛烈,让美嘉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补品的力量和憋坏了的男的可怕。
日上三竿,战火方歇。
邵阳神清气爽,搀扶着脚步虚浮,眼含水光的美嘉,慢慢挪进卫生间。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两人泡进去时,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邵阳靠在缸边,美嘉则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邵阳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摧残过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欠揍的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湿发:
“现在深切体会到,你阳哥这被至尊汤滋养过的实力了吧?”
“是不是龙精虎猛,非同凡响?”
他语气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美嘉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只用气声哼哼:“我现在严重怀疑婉瑜那么瘦,到底是怎么扛住你的?”
“没散架真是奇迹”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难以置信。
邵阳闻言,笑得更坏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这能一样吗?”
“谁让你刚刚挑衅我?”
“再加之我本来就补的有点过盛了,火力自然要加倍!”
美嘉想起之前自己那些补汤和偶尔的玩笑,脸更红了,干脆把整张脸埋进水里吐泡泡。
丝毫不敢回忆刚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腿软腰酸的战斗细节。
泡了好一会儿,美嘉才缓过一点劲,推了推邵阳:“你先出去收拾一下吧”
“屋里乱得没法看。”
“我我再泡会儿,缓缓。”
“万一婉瑜和一菲姐提前回来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满是羞涩。
“得令!”
得到满足的邵阳此刻非常好说话,利落地从浴缸站起身,水花四溅。
他随手扯过浴巾裹上,回头冲美嘉眨眨眼。
“首长辛苦了,好好休整,后勤工作交给小的!”
他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眼前景象确实堪称战后废墟。他摸了摸鼻子,难得有点心虚,但更多是一种战绩辉煌的暗爽。
他动作麻利地扯下皱巴巴的床单和被套,团成一团,然后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入,冲散一室旖旎气息。
接着抱着那堆证据走向洗衣机,开始轰轰烈烈的销毁证据工作。
等一切收拾得差不多,冲了个凉。
美嘉已经泡得皮肤发红,正尝试自己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控诉。
邵阳赶紧上前,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她搀扶出来,用大浴巾裹好,又帮她擦干,套上柔软的睡衣。
“都怪你!”
美嘉靠在他身上,声音软糯,带着娇嗔。
“我现在这样走路都象踩棉花,一会儿婉瑜和一菲姐回来,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此刻的状态,简直和之前婉瑜遭殃后的模如出一辙眼角眉梢带着未褪的春情,步伐虚浮浑身散发着一种被过度怜爱后的慵懒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