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的新衣服和玩具,一下子就引得家属院的小孩子们的围观,一个个的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
安安成了女孩子们的中心,而男孩子们则是把昭昭岁岁给围了起来,谁都想要上前摸一把。
三个小家伙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要是他们喜欢的小朋友,他们也会愿意分享着一起玩。
岁岁是最滑头的一个,脑子也转得最快,在小朋友们和他们一起玩之前,他可就把丑话说在了前面,“你们和我们一起玩是可以的,我妈妈说了好朋友就是要一起分享的,但是你们玩的话要注意一点哦,不可以把我们的玩具弄坏了,不可以抢,要商量着玩儿,如果谁抢的时候给我们弄坏了的话就要赔给我们。”
你别说,这孩子还真有点儿领导风范,一番话下来孩子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吴三丫带着两个妹妹站在离他们远远的地方,眼里的羡慕和嫉妒藏也藏不住。
安安手中的洋娃娃刺痛了她的心,同样都是女孩子,而且她还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呢都得不到这样的待遇,那个洋娃娃一看就很贵,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的玩具。
这就连洋娃娃这个名称都是刚刚安安在跟其他小朋友介绍的时候她才知道的。
可她现在也一点不敢作妖,昨天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导致妈妈和这个小丫头的爸爸妈妈争执起来,爸爸已经说了要把他们送回乡下去,别人家都在快快乐乐的过年,而他们都还在因为这件事情闹呢。
如果自己再去招惹安安的话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严重,吴三丫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的心里很难过为什么自己就生在这样的家庭里面呢?
为什么自己就不可以是被宠着的那个?
五丫才两岁,她吸溜吸溜鼻涕,抬头看着姐姐,“三姐,四姐,我们可不可以去跟他们一起玩呀?”
吴三丫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人家会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吗?他们才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孩子!”
五丫并不懂这些,“为什么会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呢?”
“他们不喜欢我吗?”
吴三丫没好气道,“你觉得呢?你看看人家穿的是什么衣服,你再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别人脸上干干净净的,他们还有香香抹,你脏兮兮的就不说了他随时都在流鼻涕,谁愿意跟你这样的小孩一起玩!”
其实吴三丫说的也有自己,以前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和家属院的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但真正想要融入进去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那些孩子们讲的是在学校里面发生的趣事,又或者是老师们又说了一道什么样的题应该怎么去解答?再不然就是妈妈又给他们做了什么好吃的,带他们去了哪里玩,得到了什么样的礼物?
那些她们都插不上嘴。
因为她们是女孩,而且还生在了一个不缺女孩的家庭里面。
五丫撇撇嘴,想哭,“可是我真的很想跟他们一起玩,我也想玩那个洋娃娃!”
“你别哭!你要是再哭惹毛了咱们爸爸就真的只能被送回乡下去了。”
五丫被吓住,不敢哭了。
大年初一是要出去串门的,苏青禾和霍君砚在家属院里面关系好的人不是很多,再加之刘春菊和林梦他们都不在家,苏青禾也就去了几家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军属家里,主要就是育红班的那几个。
苏青禾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年礼,都不算是多么贵重的,但是也算是很用心,主要还是沪市那边的一些特产,毕竟送别人礼物嘛,总要送一些不那么容易买到的会更让人容易接受。
果然收到礼物的人家都非常高兴也都回了他们一些自己老家的特产,也都互相给孩子们包了红包。
红包的大小就看个人的心意,主要也就是图那么个吉利。
军区有很多军官,因为要在部队里面守着所以没办法回去过年,也有很多惦记孩子的父母,趁着这个机会来部队探亲。
老爷子也就出去溜达了两圈,就交了两个老朋友,说白了都是臭棋篓子,一个比一个赖皮,偏偏放下棋子的时候又能称兄道弟,当然了,如果是在棋盘上面厮杀那这些老家伙们是一个个翻脸比翻书都快。
虽然很多人都没能回到老家去过年,但是在家属院里面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是非常不错的。
大年三十大家就吃了年夜饭了,大年初一晚上,部队里面就安排了表演节目,家家户户一人出点食材就去大食堂里面搭伙了,当然了,这么多人吃饭炊事班肯定是忙不过来的,那就只能各家各户的女人们也都参与进去。
再加之之前他们本来就去打了不少猎物回来,这一顿可以说是非常丰盛,每年的大年初一,这一天晚上,部队都有这样一个节目大家都习惯了。
苏青禾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了,但苏振邦和苏青阳还是第一次。
对这样的氛围他们是非常感兴趣的,也都跑去帮忙,一边和别人拉呱一边做着手上的活是一点都不会觉得累。
晚上节目表演还有温雅的呢,苏青禾也是很吃惊了,本以为温雅肯定要回京市过年呢。
温雅带着文工团的战友们一起过来准备舞台搭建,远远的就看到了苏青禾,也是兴奋的不行,三两步就跑掉了苏青禾的跟前,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苏青禾笑问,“还以为你已经回京市那边过年去了呢,你怎么没回去?”
“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想回去呢,回去之后那些亲戚肯定就要问我和那个人之间的事情,反正我现在也对他没什么想法了今年干脆就不回去,等他们背后蛐蛐,明年我再回去的时候,估计他们就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了。”
苏青禾被逗笑了,“看样子你想的很开!”
“这有什么想不开的?我要美貌有美貌,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华有才华,我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我非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以前是觉得不甘心,现在回想起来他真没什么特别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