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喂喂，这儿还坐着个单身人士呢，二位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隔壁座位的莫凡忍不住出声抗议，一脸无奈。
“哦，原来你在啊。”凌霄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邻座。
叶心夏依旧安静地微笑着。
只要她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只能是莫凡。
果然，莫凡脸色一黑，暗自懊恼为什么要和这对“狗男女”同一班列车。
随着列车缓缓进站，魔都的轮廓逐渐清淅。
刚走出车站，三人就被这座繁华都市来了个“下马威”
雾霾笼罩天际，人潮汹涌如织，每个人都步履匆匆，仿佛在拼命追赶时间。
“这里的生活节奏好快啊。”叶心夏轻声感叹。
“先别管这些了，我们去安置区报到吧。魔都给博城难民”准备了临时住所，好歹有个落脚处。”莫凡提议道。
凌霄和叶心夏点头同意，三人打车前往郊区的安置点。
博城安置区是一片废弃的老旧小区。
这里交通不便，距离市中心极远，连个象样的超市都找不到。
分配给他们的房间不足十平米，还是三人共用。
幸好房间做了简单隔断，若是大通铺，凌霄宁可带着叶心夏去住网吧。
“果然，免费的都没好货。”
莫凡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
除了三张木板床外一无所有，忍不住撇了撇嘴。
“将就一下吧。魔都物价高，租房也贵，好点的房子都要上万一个月。”叶心夏轻声劝慰。
对她而言，条件好坏并不重要，只要凌霄在身边就足够。
当然，如果房间里没有莫凡这个电灯泡，就更完美了。
“对了，莫叔呢？”凌霄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
“我爸跑长途去了，特意交代不用管他。”莫凡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答道。
凌霄点点头，目光转向身旁的叶心夏：“我们去采购些生活用品吧。虽然不一定长住，但总要布置得象样些。”
“好。”叶心夏温顺地应声，自然地挽上凌霄的手臂。
两人说着便朝门外走去，留下莫凡独自站在原地。
望着他们并肩远去的背影，莫凡摸了摸鼻子：“我好象有点多馀。”
三天后。
——
凌霄来到了东方明珠塔魔法协会。
如今，他正式成为魔法师已有三年。
以三年时间达到中阶，在平民法师中虽然算得上快速，但总算还在常理可接受的范围内。
是时候该觉醒新的魔法系了。
“你好，我预约了中阶觉醒。”
凌霄走到前台说明来意。
接待他的是一位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见到凌霄出众的容貌，她眼睛微微一亮，笑容也愈发甜美。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凌霄。”
“请稍等。”
旗袍女子熟练地操作计算机，很快调出了凌霄的资料。
当看到凌霄来自博城、年仅十八岁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专业的素养让她迅速恢复如常。
“凌霄先生，您是现在就去觉醒，还是需要我先带您参观一下？”
“直接觉醒吧。”凌霄答道。虽然明珠塔确实宏伟壮观，但他此刻并没有观光的心情。
“请随我来。”
女子在前引路，凌霄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旗袍开着高叉，行走间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大城市果然不一样，花样真多。）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闪过脑海：
（要是心夏也穿成这样————）
穿过事务大堂时，凌霄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里设有很多一对一的专座，部分魔法师正享受着专属接待员的贴心服务。
而更多的法师则象证券市场的散户一样，挤在公共局域的座椅上，紧盯着前方巨大的液晶屏幕，搜寻着需要的信息。
“屏幕上会滚动发布悬赏任务，也会公示协会每周发放的资源清单，有需要的人可以直接申请————”旗袍女子贴心地解释道。
凌霄点了点头。
凌霄被引至一间布满圆形觉醒室的局域，密密麻麻的觉醒球令人眼花缭乱。
“郭先生，那位预约觉醒的客人到了。”旗袍姑娘躬敬道。
郭立语闻声抬头，目光在凌霄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你就是来觉醒第二系的？”他忍不住问道，“今年多大？十八？十九？”
这个年纪的中阶法师可不多见。
“有什么问题吗？”凌霄平静地反问。
“没有，只是有些意外。”郭立语翻看着手中的登记表，疑惑道，“对了，你打算用什么引导石？申报表上怎么没写？”
觉醒石作为严格管控物资，每次使用都需实名登记，主要由魔法协会统一调配给学校、军方及各大组织。
学生们缴纳的学费中，很大一部分就是用于支付觉醒石的成本。
而更为珍贵的引导石虽然可以自由交易，但学校自然不会为学生免费提供。
凌霄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总不能直言，自己这个中阶法师连块引导石都买不起，所以才没申报吧？
虽然中阶觉醒本身免费，但引导石这类附加服务需要自费，或直接向觉醒师购买。
“我对魔法系没有特定要求，觉醒什么系都可以。”凌霄坦然答道。
这倒不是托词。无论觉醒什么系，难道还能比他现在已有的光系、风系、雷系和水植混系更强更实用吗？
“原来如此。”郭立语点了点头，朝里间唤道，“小绵，带他去七号觉醒室。”
一个戴着眼镜、年纪与凌霄相仿的女生应声走来，将凌霄引至一间布置着觉醒石的密室。
她熟练地将一枚觉醒石嵌入罗盘中央，轻声道：“可以开始了。”
凌霄走上前，将手掌缓缓按在罗盘的凹槽处。
随着微光亮起，罗盘开始运转，一股温和的能量流入他体内，如甘霖般洒落在精神宇宙中。
片刻后，一道透明中泛着淡淡月华的星尘悄然浮现。
“召唤系？”
凌霄走出明珠魔法协会时，已是下午时分。
他看了眼时间，决定在附近逛逛，熟悉环境，为日后接取委托做准备。
两个小时后，他拐进一条充满民国风情的街道。
就在街道的转角处，一间中西合壁的店铺映入眼帘，门楣上悬挂着木质招牌。
【青天猎所】
“这里就是青天猎所？”
带着几分好奇，凌霄推开了那扇挂着铃铛的玻璃门。
店内光线柔和，只见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双马尾小萝莉，正捧着杯“伯牙绝弦51
，晃着小腿坐在高脚椅上。
听见门响，她抬起乌溜溜的大眼睛，用稚嫩的嗓音说出一句让凌霄倍感无奈的话：“青天猎所，三十万以下的单子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