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回去吧!”
林深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正好我也要尝尝阿姨的手艺!”
宋雨琦兴奋附和了一句。
随后,
几人来到车前。
呵呵负责驾驶朝着家驶去。
回到家,
刚进门就闻到了美食的香味。
厨房的白母听到声音,走了出来:“回来了啊,快去洗手,还有个汤就好了!”
脚下的黏黏看到白露几人回来,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蹭着她的腿。
“知道了妈!”
白露一边换鞋一边回应道。
林深换好鞋后,将买的甜品放到桌子上:
“姨,我和露露给你和叔买了点面包,你们记得吃啊!”
“诶呀,你买这些干嘛,我和你叔啥时想吃就去买了!”
看着林深手上的大包小裹,白母心疼的说道。
老一辈就这样,
即使他和白露也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她们依旧心疼。
这时,
白露和宋雨琦洗完手走了出来。
“妈,正好我们去哪溜达,就给你买回来些,再说这几天我和阿深不还在家嘛!”
白露晃着白母说道。
白母点了点头,笑着说:“行,你们有心了!”
然后又转头看向宋雨琦,说道:
“雨琦啊,今天阿姨做了好多菜,你可多吃点,看你瘦的!”
宋雨琦眼睛一亮,开心道:
“谢谢阿姨,老听露姐说你做饭好吃,我都想吃您做的菜好久了。
很快,
白父端着最后一道汤走了出来:“孩子们别唠嗑了,过来吃饭了!”
“来来来,雨琦你坐阿姨这边!”
白母招手示意宋雨琦坐过来。
宋雨琦欢快地坐到白母身边,林深和白露也挨着坐下,呵呵和白母则坐在桌子的我两边。
大家围坐在饭桌前,
白父笑着说:“来,雨琦,尝尝我这汤的符合不符合胃口!”
宋雨琦率先盛了一碗汤,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叔,您这汤味道还是那么棒,我就喜欢喝这种酸酸甜甜的!”
白露则挑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吃进嘴里:
“是啊,叔你这不开饭馆都埋没手艺了!”
呵呵也是竖起手指说道。
看着夸夸教的三人,
林深心里暗自佩服起来,你们不去蘑菇屋都埋没了啊。
“小深,你也吃啊,不用管妍妍,她自己有手!”
白母看林深一直给白露夹菜,提醒道。
“没事阿姨,我给她夹点,太远她有点够不到!”
林深将一个鸡翅放进白露碗里说道。
白露得意的说道。
但是小脑瓜一转,立马发现不对劲,给了林深一拳:
“你是不是变相的说我胳膊短呢!”
看着白露变脸的样子,
宋雨琦呵呵几人都是笑出了声。
林深啧十分无辜的说道:“哪能啊,我就是说菜离你有点远!”
“是吗?”
白露疑惑的看着林深,随后揉了揉他肩膀:“好了好了,怪我!”
在热闹的笑声中,
众人边吃边聊显得十分温馨。
…
饭后,
林深和白父充当起洗碗工的角色。
白露几人围坐在一起,黏黏蜷在白露脚边,尾巴时不时扫过呵呵的鞋尖。
白母则抱出一筐刚洗好的阳山水蜜桃,摆到客厅的茶几上:
“来,尝尝,这是妍妍的姥姥自己家种的!”
宋雨琦拿起一个桃子擦了擦,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淌,她惊呼一声:
“哇,这个桃子好甜!比我在韩国吃的好吃太多了!”
“是吧,这块还多,等你走时拿一点!”
白母笑着说道。
宋雨琦忙不迭点头,嘴里还塞着桃子,含糊不清地说:
“谢谢阿姨!正好带回去给我们团队人尝尝!”
一旁,
呵呵啃着桃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白露:
“对了妍妍,你还记得咱们高中时候,在青果巷那家梳篦店门口,你为了抢一把刻牡丹的梳子,跟老板娘砍价了好几天价,结果发现她那不是手工的?”
白露的脸瞬间红了,伸手去捂呵呵的嘴: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刷完碗走出来的林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挑眉道:
“哦?还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嘛!”
白露嘟囔着,宋雨琦凑过来凑热闹:
“露姐,你快讲讲,后来那把梳子抢到了吗?”
呵呵挣脱白露的手,笑得前仰后合:
“当然买到了!老板娘不同意便宜,她就拉着我天天放学都去,后来老板娘没招,只好进价给了她一个!”
“后来付完钱,妍妍才知道那个压根不是手工的,给她气完了!”
听呵呵讲完,
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黏黏被笑声惊得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众人,又把头埋回了白露的脚上。
白母听着孩子们笑闹,也跟着笑了好一会儿,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温柔的弧度。
她伸手拍了拍白露的手背,像是想起了什么宝贝往事似的,慢慢开口:
“这算什么,妍妍小时候啊,那才顽童本童呢。”
白母也是拽起网络用语。
白露一听“顽童”两个字,嘴里的桃子差点没喷出来,连忙摆手:
“妈!你别造我谣啊,我小时候可乖了!”
“乖?”
白母故意拖长了声音,眯着眼打量她:
“你三岁那年,把你爸刚买回来的金鱼,倒到花盆里养,说这样鱼就能长得像树一样高,这事你忘了?”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宋雨琦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白露:
“露姐你也太有想象力了吧!鱼长树高哈哈哈哈!”
“是啊,人家金鱼以为你给要给它放生呢,没想到你给人家来了个死刑!”
林深埋汰起人小磕是一套又套。
白露被笑得恼羞成怒,扑到林深身边去捂他的嘴:
“你埋汰谁呢,还给它死刑,你要考研啊!”
显然这些笑她的人里面,林深最好收拾。
毕竟她白梦妍可是掌管了林深的幸福大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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