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楼内,许煜城直接将江云梦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王立祥带着徐月季她们挑选房间。
许煜城进门将江云梦抱起抵在门上,仰头亲吻着心心念念的人。
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炽热缠绵,香津在唇舌间流转。
江云梦搂紧他的脖颈,垂眸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汲取。
衣物散落一地,身影纠缠。
许煜城紧紧箍住江云梦身躯,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姐姐……姐姐……”
温柔的唇一下又一下亲吻着美玉,在脖颈锁骨往下游移,能听到她胸口传来急促的心跳声。
“姐姐,你心跳的好快。”
磨人的小狗,好似饿了许久,攻城掠地,不知疲倦的扫荡。
等到门再次打开,是王招娣端着延迟许久的中午饭在门口。
“姑爷。”
许煜城套着短袖穿着长裤开门,门内凌乱,桌上点着的熏香,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谢谢。”
王招娣并未往里面看,迅速说着下午的安排。
“下午我们小队跟祥哥的小队一起出去转转。”
许煜城点头,“嗯,注意安全。”
然后直接就关上了门,王招娣挠了挠太阳穴。
不是,姑爷也太着急了,结婚就是这样?搞不懂。
许煜城回到房间,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
江云梦趴在窗边,手里翻阅着资料,裸露出来的洁白肌肤都是点点红痕。
许煜城单腿跪地,低头就亲吻在她的肩头。
“姐姐,吃饭。”
江云梦被许煜城单手捞起,裹着毛毯坐在他的腿上。
双手拿着文件,丝毫不怕许煜城会摔了自己。
文件内容是昂山的全部资料,这是k岛在进入缅国境内前派人调查的资料。
许煜城喂着江云梦吃饭,这份资料他已经看过。
“昂山是个心狠手辣,而且一心想要打开华国的口子,他还会利用边民跟云省边境少数民族的人通婚,拿到华国身份。”
江云梦嘴巴里塞着食物,没有华国好吃,勉强能入口。
“跟国际不少人都有点牵扯。”
许煜城投喂着江云梦,有些担心她。
“姐姐,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江云梦抬眸注视着许煜城,眼中的担心不是假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建立k岛的时候,江云梦要的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她在经济复苏之前,建岛扩张势力,哪怕没有毒品这个暴利,也不会动摇她的地位。
“一个国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不觉得我过来就能解决,我过来是与你一同任务,打击犯罪,
告知这里的人,不要将手伸进华国境内,后果不是他们能负担得起的。
就像我当初在海上警示苏联和美丽国一样,我要的从来都是俯首称臣的威慑力,而不是收服那些不少人的东西。”
许煜城低头亲吻他的神明,当初的她是不想活的,现在如此鲜活,还有自己的目标,就算是闹翻了天,他都会与她一起。
“姐姐,你好厉害。”
江云梦轻笑捏着许煜城的耳垂,“我是为了谁?”
许煜城放下手中的碗筷,抚上她的红唇,没了刚才的横冲直闯,盛满了温柔缱绻,抛开了情欲只是单纯的吻。
“为了我,姐姐,我好爱你。”
江云梦眼底微暗,合上手中的文件,扣住许煜城脖颈拉近自己。
“你吃饱了吗?”
许煜城大手探入毛毯之中,气息变得有些急促,只要她随意一句,就能撩拨自己的心弦。
“姐姐吃饱了吗?”
江云梦抬头吻住他的唇,独属于她的气息包裹着许煜城,惹得他全身燥热难耐。
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毛毯掉落在地,桌上的香薰在剩余饭菜边,飘着独属于它的淡淡花香。
————
昂山独立军区
因为华国市场被人截断,荣松早就将视线转移到干市,与这里最大军阀昂山合作。
此次过来,就是商量怎么将货运进华国。
宴会厅内,灯红酒绿,推杯换盏,美女如云,还有烟雾缭绕间的吸毒。
荣松虽然做这些买卖,但是他从来不吸,从不让身边心腹吸毒。
可能是刻在华国骨子里的认知,只要沾上,永远都戒不了,哪怕再好的亲朋好友,吸毒之后都是恶魔。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点毒品,就把你出卖了?
一位穿着红色艳丽吊带裙的女人,烈焰红唇,长发飘飘,明显能看出未穿内衣,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
她在男人间游走,但是那些人只敢与她喝酒,宁愿抱着手里的女人,也不敢调戏她一分。
“荣先生。”
女人美艳,说着不算标准的华国语,对荣松很是尊敬。
半趴在桌上,硕大的半抹酥胸印在眼帘,荣松只是看了眼,就将视线移到她的酒杯上。
“钦钦温小姐,好久不见。”
钦钦温倒了杯红酒在杯中,与荣松的碰杯。
“好久不见,荣先生,荣先生依旧帅的让人入迷。”
她一饮而尽红酒,酒杯与荣松的酒杯放在一起,食指滑过荣松的胸口,扯过他的领带,带着人扯到脸前。
“今晚荣先生需不需要我陪?”
荣松从容不迫,抽回钦钦温手中的领带,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面上依旧保持微笑,示意身后的人倒酒。
两杯酒倒上,荣松拿过自己的酒杯,顺势碰杯。
“可不敢劳烦昂山首领的掌上明珠钦钦温小姐,这杯感谢钦钦温小姐的亲自款待。”
坐在上位的昂山,将下面都看在眼里,听到荣松的话,大笑对着钦钦温招手。
“玛温,过来,不要打扰荣先生。”
钦钦温有些失望的走过去,毫不忌讳的坐在昂山的怀里。
“哼。”
昂山的大手,就在钦钦温的腰肢游走,另一只手拿着酒杯与荣松举杯。
荣松陪同举杯,一饮而尽杯中酒,垂眸间掩饰住了嫌弃。
晚宴还未结束,昂山就抱着钦钦温离开,荣松见他们彻底看不见,就起身离开。
这就是钦钦温哪怕是美艳美人,他都不愿意触碰,混乱不堪的关系,恶心之极。
回到房间,属下刚打开门,就发现里面跪趴着一个全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