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务院刘岩范的办公室,江云梦坐在他的对面。
刘岩范就知道她要请假了,许煜城不在帝都,她不会在帝都长久,倒是没有想到她临走前,还签下三份国际合同,推动经济发展。
“小江同志,你这次请多长时间?”
江云梦笑着将合同放在刘岩范的面前,“休到许煜城任务结束,不过不会妨碍工作,有需要我随时会回来,您不是给我开了专机,回来很方便。
而且,我过去也方便点,毕竟我们江家在商场上还是说的上话。”
何止是说得上话,都快要一言堂,尤其是在港城,江家真是一家独大,还好江家亲国。
刘岩范知道江云梦拿着合同过来,是通知他要离开,给足了他身为领导的面子。
“行,你在外小心些。”
江云梦起身敬礼,“首长放心。”
刘岩范笑着挥挥手,江云梦离开国务院,又去办公大楼找孙首长,打了招呼,夜里乘飞机离开了帝都。
家里留下江睿易和江云清带着两个宝宝,他们听到楼下汽车离开的声音。
江云清在江睿易的怀里翻身,窝进他的怀里。
“我们回来就是为了姐管理公司,带孩子的,她自己又去找姐夫了。”
江睿易搂紧江云清,脸颊蹭了蹭他的软发。
“如果可以,大小姐连孩子都不愿意生,我的小少爷。”
江云清哼唧两声,“我知道,我知道,不许说我。”
这个年代,不生孩子会被戳脊梁骨,江云梦用女子之身挡在他们俩面前,承受外界的压力。
江家之所以女子当家,其实是因为江云清不愿当家。
江云梦甚至还生孩子,以继承江家。
为了不让别人编排江云清,江云梦打破成规,让女子有继承家业的权利,甚至只要能力出众,女子便可继承家业。
江睿易哪里舍得说江云清,轻哄着人就继续睡了。
江云梦闭目养神,手指敲打着大腿,她表面高调离开前往港城,实则换用江冥的身份前往云省边境。
所有人都盯着江云梦,看着人上飞机,身边还跟着江野。
江野浑身不爽,才回来四五天,就又要回去,才陪小月季玩了两三天,又要分开。
这些事情怎么那么多,大小姐就不能把边境小国都收了,这样好麻烦。
他的想法倒是跟郑乾延想的一样,不过两人理由不同。
胡雪假扮着江云梦在飞机上,到港城进入自己地盘,就会跟着码头的船前往缅国与江云梦汇合。
她见江野浑身透着不高兴,还打趣他两句。
“怎么?跟我一起任务那么不高兴?怎么不是小月季?”
江野白了眼胡雪,索性闭上眼睛。
“我到港城就去美丽国,你还要去缅国,谁跟你一起出任务。”
胡雪笑着摇头,他还是小孩气性。
“好好好,不跟我一起出任务。”
听到她哄小孩的口气,江野更气了,对着空气狂挥了几拳,拿着毯子盖在头上就睡觉了。
逗着周围的人偷笑,谁也不敢多说两句。
————
飞机到云省边境的时候,才早上四点多,只有一架飞机降落,从飞机上下来统一着装、带着面罩的女特种兵。
她们身上都是一队的标志——月季花,说白了,就是特属于江云梦的保卫队。
有人想要用这支队伍,都要经过江云梦同意,毕竟她们所有的技能培训、武器、装备都是江云梦个人提供。
五人小队中,徐月季单独会见澜沧边防团团长,打好招呼后,麻烦对方提供地图和许煜城离开的方向。
五点钟见面的,五点半结束,五点四十五分离开澜沧边防团,六点抵达边境树林。
五人进入树林,直接化整为零,消失在树林中。
跟随的人,直接无语,比许煜城小队还要快。
“不是,他们东省的特种兵都不是人吗?许副旅长的小队知道还有转折遮挡物,不见了还情有可原,
可是她们上了树,树就不动了,直接人就不见了。”
一个年轻小兵,见到人不见了,站起身都不躲避了,说完还去查看刚才她们消失不见的树下面。
往上看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周围树木晃动,就如清风拂过,根本看不出方向。
小队长见人东找西找,没有发现,无声叹息。
当初选拔特种兵,他没有通过,遗憾很久。
如此对比之下,一目了然。
“走吧!”
凑热闹的几人都去几棵树下张望,听到队长的声音,还是跟着队长离开了。
江云梦带队化整为零,直接向标记点出发,一个小时之后到达缅国边境,换装之后,进入缅国境内。
女人能在这种地方自由活动的几率很小,从来都是被抓或逃跑。
五人穿着统一服饰,手里带枪,戴着面罩。
有人想要上前调戏抢劫,将人掳走。
刚靠近,就发现五人衣服背后和胸前,都有k岛标志。
识趣的人自然骂骂咧咧的就离开了,有的人自然看不上女人,想要上前挑衅。
徐月季嘴里叼着棒棒糖,根本不在意,直接开枪。
法外之地,暴力萝莉自然不管不顾,放飞自我。
宁蕊欣收回自己的枪,王招娣笑着撞了撞她的肩膀。
“抢不过小月季的,还是等后面行动的时候再动手吧!”
宁蕊欣面罩下的嘴角微勾,笑着摇头。
“习惯了。”
因为五人招摇出现,很快就有人去给k岛所属人员通风报信。
来的人员虽然不认识她们,但是认识图腾,毕竟k岛图腾,不是谁都能模仿。
对方说的是缅国语言,只有江云梦听得懂。
“你们是谁?”
江云梦接到k岛人员的信息,许煜城以乔三爷的身份出现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身份。
“江冥。”
开车的人跟身边人对视一眼,有些意外,这是乔三爷的媳妇?
“乔三爷的老婆?”
江冥只是回答一个字,车里立马安静下来。
宁蕊欣倒是多嘴说了一句:“他们不懂沃拉普克语吗?”
她说的就是这个语言,前面开车的两人虽然疑惑,但是知道这个语言,只有领导层是说这种话的,他们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