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日早上,千厄还在睡梦中,就被徐月季的敲门声叫醒。
“千厄,你起来没?大姐要带我们去小少爷的跑马场玩。”
千厄昨天傍晚在家吃完晚饭,就自己去找娱乐玩了,谁知道没玩到,还碰到一群富二代不知所谓。
他陪着他们玩了会猫逗老鼠,然后就消失在山头。
到徐茉莉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感觉刚睡下,就被人叫醒。
拿过桌边的手表,上面显示才七点多。
真不想去,但是想到徐莲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爬起来,大声回应。
“来了,三小姐。”
徐月季听到回复,就转身就下楼。
家里阿姨准好早饭,带着一大一小的孩子吃早饭。
宋栯和徐茉莉坐在桌边哄着小孩,“你那么早叫千厄干什么?他昨天出去玩了,不知道几点回来的。”
阿姨年纪大,有点动静就醒了。
“差不多三点多,家里有点动静我就醒了,看着他上楼的。”
徐茉莉喂着孩子,嘱咐阿姨两句。
“嗯,年轻人爱玩,别管他们。”
阿姨本来就是帮佣,如今环境好了,又有这么好的主家,自然不会多言。
“好的,好的。”
千厄下来的时候,宋栯已经吃好饭,带着两个小孩,顺便送到学校去。
“姐夫早。”
宋栯对着千厄打招呼,“早,去吃早饭,我去送孩子了,你们今天玩的开心。”
千厄回应宋栯,“好的,姐夫。”
他坐在桌边,只有徐莲坐在那里等着他。
“昨天自己出去玩了?”
千厄喝着小米粥,点着头,拿过桌上的包子。
“嗯,去夜总会逛了逛,感觉没有港城和澳城的好玩。”
徐莲倒是不在乎他去玩什么,就怕在帝都这种地方,被人感觉什么。
“嗯。”
千厄觉得徐莲,永远都保持不变的笑脸,真的不会累吗?
吃完早饭,刚好七点半,外面的车已经准备好。
分成两辆车,直接往郊区的跑马场去。
————
澳城
外面难得下雨,李静娜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大雨。
加布里尔就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边,旁边有人汇报工作,他时不时的看向李静娜。
好像只有她在他的范围以内,他才能安心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李静娜下毒了,身体每次在排毒的过程中,她都很困倦。
爱尔达博士检查过几次,都觉得是他的药剂跟李静娜身体产生的变异,能排解毒素。
他都没有想过李静娜是自身能排解毒素,实验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想要抽取李静娜的血液,都被加布里尔拒绝。
加布里尔太了解爱尔达博士他的疯狂程度,抽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你检查之后,有没有什么发现?”
爱尔达检查下来,是李静娜又中毒了。
加布里尔很是气愤,一脚踹在爱尔达的身上。
“最好是别人下的毒,如果被我查出来,是你下毒,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爱尔达被踹的撞在墙上,人被保镖扣住。
这次还真不是他,但是有两次是他的试探。
如果被加布里尔的人查出来,他的双手,真的就没了。
“加布里尔先生,真不是我,真是不是我。”
加布里尔根本不想听,抱起李静娜回房间。
今天吃完午餐之后,她就乖巧坐在窗边看风景,一开始还以为她喜欢雨天,谁知道她脸色越来越惨白。
“你不舒服,怎么不说?”
李静娜在加布里尔的怀里蹭了蹭,“我怕耽误你工作,前几次我也这样睡一夜就好了。”
前两次,在床上疼的翻来覆去,这叫睡一夜就好了?
他捧在手里的人,被人一次又一次的下毒,他怎么忍受的了。
重新来了医生,给李静娜打了解毒针,重新安静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脸色苍白,前段时间养回来的肉,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
加布里尔开门出去,对着下面人吩咐。
“查,我们身边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她?”
“是,先生。”
有人退了下去。
地下城玩牌的荣松,听到手下传了楼上消息。
他打出手里的牌,对于那些试探加布里尔的人,默哀三秒。
动谁不好?动李静娜?
他当初跟自己合作,也有一部分李静娜的原因。
自己是荣山的私生子,跟李静娜有过几次接触,不得不说李静娜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一视同仁。
后来她去当兵,他被送到了苏联。
加布里尔多次不能去华国,就用着荣松名义,私底下偷偷见过李静娜很多次。
他真是痴情,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碰到?
荣松脑子里竟然闪过江云梦的样子,不由得甩掉手里的牌。
真是见鬼了,想她干什么?
现在的自己恨不得千刀万剐了江云梦。
脑子肯定是抽风了,不想了,不想了,继续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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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场
千厄百无聊赖,穿着骑士服坐在太阳伞下面,看着三姐妹在跑马场疯跑。
“哟!不是昨天的胆小鬼,你怎么在这里?”
千厄听出是昨天那些二世祖,头都不愿意回,就觉得烦躁。
几个人就围着千厄坐下,昨天戏耍的二世祖。
“你干嘛不说话?”
二世祖踹着千厄的椅子,千厄纹丝不动,冷眸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看向的他。
如果这里不是帝都,如果这里不是小少爷的产业。
昨天那些人,早就死在那山头里。
“滚!”
二世祖查过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家族的人,所以不怕的围着千厄。
“小子,你得罪了我,不脱层皮,这件事解决不了。”
“你要让谁脱层皮?”
江云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穿着一身浅蓝色连衣裙,半披着长发,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四名保镖。
在座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恭敬叫。
“大小姐。”
“江部长。”
“江总。”
各有各的称呼,江云梦习惯这些称呼,摇着扇子走过去,上下打量几人。
“怎么?我给的教训不够,你们又开始仗势欺人了?需要我通知你们的家长吗?”